張陽聽得太陽穴直跳,眼皮也跳得快,嘴裡嘟囔:“一個個瘋了,我得趕緊叫人。”
穆盛還趴在欄杆看戲,懶洋洋說:“你放心,她們就是小打小鬨,不敢在我這裡惹事。”
“嗬嗬。”張陽停下來衝他冷笑,睇著的眉眼可不像擔心,更像同情他:“我勸你趁我打電話的功夫趕緊過去看看,省得你這裡今天就關門歇業。”
穆盛愣了愣,看著他已經走了,就繼續趴在欄杆上抽煙,不太把張陽的話放心上。
他不是不想管,而是幾個小丫頭片子的鬨劇,他一個男人不太好去插手。
再說圈子裡少爺小姐們玩什麼都有,隻是玩玩初高中生的恐嚇小遊戲,他又不是人家爹媽,怎麼好去插手。
……
包廂裡麵。
觀硯被裡麵震耳欲聾的音樂吵得耳膜咚咚,又看到裡麵閃爍的五彩的光球,更是抬手遮了下眼睛。
就她這個本能的舉動惹得一陣笑聲。
幾個年紀不大的白富美們關掉了音樂,對著她品頭論足起來。
“就她?”
“長得不怎麼樣嘛,還不如我之前去米蘭看秀碰到的小明星身材好,鼻子整的吧,整容痕跡太明顯了。”
“下巴也是假的,削骨了。”
“哪來的鄉巴佬在京市這麼囂張。”
觀硯把手拿開,稍微適應了這裡爆炸的燈光,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一排依偎在一起的女生。
特意看了中間的人。
“梁娜?”她露出奇怪的表情,更近似一言難儘,而不是害怕。
梁娜身邊的黑長直摟著她肩膀,不太高興的沉下眼:“叫誰梁娜呢,梁娜也是你叫的名字?”
觀硯注意到她了,揚起眉,挺給麵子的回了句:“哦,那我應該叫她什麼?”
黑長直噗嗤一笑,將車鑰匙丟在桌上就揚聲吩咐一起進來的幾個混混說:“把她衣服脫了。”
斷眉二話不說看向站在包廂中間的女人,躍躍欲試的說:“我早說讓你不要囂張。”
他給手下使了個眼色,一看就不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