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
葉妄川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好，知道了。”
“妄爺，我們最近會蟄伏減少跟您的聯係……”莫西在手機那頭壓低聲音低聲彙報。
“嗯。”葉妄川穿著一件柔軟的米色毛衣，下身則是一條卡其色的休閒長褲，趿著拖鞋去敲開了喬唸的門。
女生從裡麵拉開門，濕潤的發絲還氤氳包裹著濕氣，就側身給他讓出一條路。
“進來吧。”
“好。”
葉妄川從外麵進去，看見她又回到浴室拿了一條毛巾出來擦頭發。
喬念一向耐心不足，擦乾了頭發上的水汽就不再管了，任由還濕漉漉的頭發披散在肩膀。
那雙攝人心魄的黑眸凝聚在他身上，神情有些剛睡醒的懨懨之色：“找我有事？”
“第六洲傳來訊息了。”葉妄川走過去撿起她丟掉的毛巾，修長的手指骨瑩白握著毛巾從背後幫她擦拭起頭發來。
“埃莉諾還是十老？”喬念垂眸。
葉妄川一邊五指穿過她濃密的發絲，一邊用毛巾輕柔地包裹著發尾揉搓上麵的水份。
“埃莉諾。”
他這次說得快：“埃莉諾沒事。有人親眼見她毫發無損回到了家族。”
“那就好。”喬念垂眼耷拉下眼皮，空出來的手無所依的虛空抓了一下，就抿了下唇籲出一口氣。
葉妄川說：“另外還有個訊息。”
“嗯？”喬念抬頭的動作稍微大了點，扯動到了她的頭發，其中有兩根頭發被扯得尖銳的好似螞蟻咬了一口。
葉妄川把她推回去，用手固定住她的頭，沒好氣的說：“站好彆亂動。”
“唔。”喬念倒是不在意那點小痛，懶洋洋地說：“我沒事。”
“我有事。”葉妄川忍怒又故意道：“心疼！”
喬念心臟好像沸騰的汽水被頂了下瓶蓋，又迅速的冷靜下來，把話題轉回去。
“你說還有個訊息是什麼？關於十老的還是其他人？”
葉妄川就知道她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眼見她又迫不及待問起來，故意晾了她幾秒，在喬念忍不住催之前。
他不疾不徐說：“艾琳沃死了。”
“什麼？”
葉妄川：“賽嵐動的手。”
“…十老沒了的可能性很大了。”喬念瞬間沒心情弄乾頭發了，立刻走向書桌麵，要去拿膝上型電腦，“我要告訴獨立洲和戴維，讓他們最近少去黑海海域附近。”
葉妄川攥住她皓腕，釣垂的眼尾惑人，“不著急，你先把頭發吹乾再去弄也來得及。”
“……”喬念心頭煩躁不堪，本能想先做事，吹乾頭發這種小事兒根本不需要在意。
但葉妄川堅持：“聽話，不然你會感冒。你身體才剛剛痊癒，沒你想得那麼好。這個時候如果感冒了又很麻煩，你想被老爺子他們押著去醫院掛水？”
喬念果然被說服，鬆開手放棄開啟電腦，後頸修長的伶仃透出桀驁來：“五分鐘。”
“好。”葉妄川眼底漾出笑意，去裡麵找吹風機了，還不忘回答喬唸的五分鐘：“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