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裡是非法區
辦公室裡氣氛同樣不輕鬆。
聶清如進來自己找了個沙發坐下,取下寬大的帽簷放在麵前的茶幾上,露出那張倨傲的臉。
“我們上次見麵是多久了。”
她到底上了年紀,眼角眉梢痕跡很重,再加上這些日子煩心事纏身,眼底有了明顯的青黑印記。
聶清如習慣性剛強,坐在沙發上依舊挺直腰桿,鋒利的視線落在辦公桌後麵看檔案的男人。
“嗤。”
她嗤笑一聲,眼神裡流露出嘲諷:“你倒是甘心為她當牛做馬,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陸執握著鋼筆的手一頓,筆尖在潔白的紙上劃出一道深淺不一的痕跡。
他抬起眼,舒展身軀的靠在椅背上麵,那張極度漂亮的臉掠起一絲諷刺,不鹹不淡的頂回去:“論起這方麵來,您還是我的前輩。您不也是心甘情願的為了個不相乾的人跑到非法區來?”
聶清如眼神立馬沉了下去:“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陸執向來麵慈心狠,很少在表麵上跟誰交惡,更彆提聶清如這種背景勢力複雜的人。
但是聶清如這次說的話踩到了他的底線。
他也不是個怕事的人。
當即坐起來,優雅的抽出一張濕紙巾擦拭起修長的手指,低頭垂眸,漫不經心的回答:“我不關心您的私事,您也最好不要過問我的私事。”
他一根一根擦乾淨手上殘留的墨水,將用過的濕紙巾丟在桌上,隨意的抬起頭再度跟辦公室裡人交鋒,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畢竟…這裡是非法區!”
“……”
聶清如臉色不太好看,生生忍下了這口氣。
陸執警告的很明白了,這裡是非法區,是他的地盤,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她不怕陸執,可也不想陸執徹底摻和進這件事裡,不然會給她帶來不小的麻煩。
聶清如想明白過後,韞色稍霽,似嘲似諷的刺了句:“沒想到伱還是個情種。”
大家都是體麵人。
哪怕各自互相不對付也明白什麼叫做點到為止。
聶清如說完半句話就閉上嘴,跟一尊菩薩似的端坐在沙發上,周身散發出威懾的氣場。
陸執也沒揪著她多說的半句話不放,擺弄著辦公桌上的鋼筆,好似那支鋼筆有什麼魔力吸引他,沒搭腔。
就在兩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