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養傷的第十天。
她的傷勢已經恢複了九成,除了真氣還冇有完全恢複外,其他方麵已經和平時無異。
這天下午,傅景深提議帶她去花園散步。
“你這幾天一直待在房間裡,應該出去透透氣。”他說。
“好啊。”蘇涼點頭。
兩人來到花園,沿著小徑慢慢走著。
初春的陽光溫暖而柔和,灑在身上很舒服。花園裡的花已經開了不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真舒服。”蘇涼深吸一口氣,“好久冇有這麼放鬆了。”
“是啊。”傅景深握住她的手,“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戰鬥,一直在奔波。現在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蘇涼點頭,“不過,我總覺得……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彆想那麼多。”傅景深說,“至少現在,我們是安全的。”
“嗯。”
兩人走到一個涼亭前,坐了下來。
“蘇涼。”傅景深突然說。
“嗯?”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蘇涼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想娶你。”傅景深認真地說,“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蘇涼看著他真摯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等這一切結束後吧。”她輕聲說,“等我解決了暗羅會的事,等我為師門報了仇,我們就結婚。”
“好。”傅景深溫柔地笑了,“那我等你。”
“嗯。”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溫馨而甜蜜。
就在這時,蘇涼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拿出手機,看到是秦時打來的。
“秦先生?”她接起電話。
“蘇小姐,不好意思打擾您。”秦時的聲音傳來,“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最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秦時說,“我懷疑,他可能被人下了邪術。”
“又是邪術?”蘇涼皺眉。
“是的。”秦時說,“而且這次的情況比我上次還要嚴重。我朋友說,他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有人在追殺他。而且,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就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精氣一樣。”
蘇涼心中一動。
這個症狀,和之前秦時的情況很像。
都是被下了吸取精氣的邪術。
“你朋友是做什麼的?”她問。
“他是個商人,在京城做生意。”秦時說,“最近他正在競標一個大專案,得罪了不少人。”
“我明白了。”蘇涼說,“你讓他來聚寶齋找我吧。”
“好的,謝謝蘇小姐!”秦時感激地說。
結束通話電話,蘇涼陷入沉思。
“怎麼了?”傅景深問。
“又有人被下了邪術。”蘇涼說,“而且症狀和之前秦時的情況很像。”
“你懷疑……”
“我懷疑,這背後有人在故意針對某些人。”蘇涼說,“而且,這個人很可能和暗羅會有關。”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去聚寶齋看看。”蘇涼說,“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好,我陪你去。”傅景深說。
“不用了。”蘇涼搖頭,“你最近一直照顧我,也該休息了。而且,聚寶齋的事不會有危險。”
“可是……”
“聽話。”蘇涼溫柔地說,“我很快就回來。”
傅景深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他說,“但你要小心。如果有什麼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
蘇涼站起身,準備離開。
但走了幾步,她又轉身回來,在傅景深臉頰上輕輕一吻。
“等我回來。”她笑著說。
傅景深愣住了,然後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我等你。”
蘇涼離開傅家老宅,開車前往聚寶齋。
一路上,她的心情有些複雜。
這段時間的養傷生活,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溫馨和幸福。
傅景深的照顧,讓她感受到了被愛的感覺。
但同時,她也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
暗羅會還在暗處虎視眈眈,玄冥隨時可能再次出手。
而天機卷軸的秘密,也讓她感到壓力倍增。
“不管怎樣,我都要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她在心中默唸。
很快,她來到了聚寶齋。
店門緊閉,顯然這段時間冇有營業。
蘇涼拿出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
店裡一切如常,隻是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她簡單打掃了一下,然後坐在茶桌前,等待秦時的朋友。
大約半個小時後,店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請問……您是蘇小姐嗎?”他禮貌地問。
“是的。”蘇涼點頭,“您就是秦時的朋友?”
“是的,我叫林海。”中年男人說,“秦時跟我說了您的事,所以我來找您幫忙。”
“請坐。”蘇涼示意他坐下,“說說您的情況吧。”
林海坐下,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
“事情是從半個月前開始的……”
蘇涼一邊聽,一邊拿出羅盤,開始勘察林海身上的氣息。
羅盤的指標劇烈顫抖,最終指向了林海的丹田位置。
“果然。”蘇涼眼神一凜,“你被下了‘吸魂蠱’。”
“吸魂蠱?”林海臉色煞白,“那是什麼?”
“一種邪術。”蘇涼說,“施術者會在你體內種下蠱蟲,然後每天吸取你的精氣和魂魄。時間長了,你會變成行屍走肉。”
“那……那我還有救嗎?”林海顫聲問。
“有。”蘇涼點頭,“但我需要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蠱。”
“我……我不知道。”林海搖頭,“我最近接觸的人很多,不知道是誰……”
“那你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人?”蘇涼問。
“得罪的人……”林海想了想,“最近我在競標一個大專案,得罪了幾個競爭對手。其中有個叫趙明的商人,對我很有敵意。”
“趙明?”蘇涼記下這個名字,“他是做什麼的?”
“他是做房地產的。”林海說,“勢力很大,在京城也有些背景。”
蘇涼沉思片刻,然後說:“林先生,你先回去。我會調查這件事。等我查清楚了,再聯絡你。”
“好的,謝謝蘇小姐。”林海感激地說。
他離開後,蘇涼陷入沉思。
吸魂蠱、邪術、競爭對手……
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個方向——暗羅會。
“看來,暗羅會在京城的勢力比我想象的更大。”她低聲自語。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傅景深打來的。
“蘇涼,你還好嗎?”他擔憂地問。
“我很好。”蘇涼說,“剛纔接待了一個客人。”
“那就好。”傅景深鬆了口氣,“什麼時候回來?”
“馬上。”蘇涼笑了,“怎麼,想我了?”
“嗯。”傅景深毫不掩飾,“想你了。”
蘇涼的心跳加速,臉頰微微泛紅。
“那我現在就回去。”她輕聲說。
“好,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蘇涼嘴角帶著笑容,鎖上店門,開車回傅家老宅。
一路上,她的心情很好。
有傅景深在,她就不怕任何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