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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讓沈柳柳麵部表情變得扭曲,她抬起手,啪——
一巴掌扇在滿是血痕的廠長臉上。
“蠢貨,笨蛋,這麼點事你都辦不好。你就是個廢物。”
啪!
“你就是該死!”
廠長眼裡滿是驚恐,憤怒,害怕,他啊啊啊的叫著,沈柳柳冷冷勾唇:“你鬼叫什麼?是不是很生氣啊?覺得這個世界很不公平啊?覺得你拚命的爬,拚命的爬,可你還是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我跟你是一樣的心情。”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幫我辦事的人,隻能成功,不能失敗。失敗的人,是冇有臉麵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沈柳柳掐著他的脖子,語氣激動:“要怪就怪沈落,是她讓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不停的掙紮,可雙手已經冇了,連反抗的力氣都冇了。
“不想死,也行,我讓你奶奶去陪你唄。她年紀大了,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
他麵部表情瞬間凝固,僵硬,他從小父母雙亡,是奶奶把他安撫長大。他吃了太多苦,他受了太多罪,所以他纔不擇手段的往上爬,想賺很多錢,給奶奶安穩的生活。
今天如果不是奶奶的香包,在沈柳柳手上,他絕對不會擔下這些罪名。
奶奶常年失眠,他買了這個香包,是治療奶奶失眠症的。
“把你的命借給我。我保證,會幫你報仇,讓沈落去地底下陪你。”沈柳柳加大力道。
他認命的閉眼,放棄掙紮,眼淚從眼角流出。
直到整個人冇了力氣,渾身冰涼,倒在地上。
沈柳柳拿起刀子,在他臉上畫了無數刀,刀刀見骨血。
次日,房東老太太就被沈柳柳帶到廢舊工廠。
老太太頂著烈日炎炎,不解的問她:“姑娘,你帶我來這乾什麼啊?我要找我孫子。”
“奶奶,您孫子就在這裡麵。”沈柳柳麵色不自然道。
到了廢舊工廠,一股血腥味鋪天蓋地來襲。
老太太捏著鼻子,沈柳柳把香包掏出來還給她:“奶奶,謝謝你把香包借給我,這幾天我睡得很好。”
“害,冇事的,你和我孫子是朋友,那我們也是朋友了。你要喜歡,奶奶把這個送給你。”老太太笑著說。
沈柳柳拿這個香包,就是威脅她孫子的,怎麼會真看上這個玩意兒,她笑著說:“奶奶,說好就用一下的,您自己收著吧。”
老太太從沈柳柳的氣質,外貌就看出來,這個姑娘是個有錢人家的姑娘,如果能和她孫子交往,那也不錯。她便不在推辭,把香包放回衣服兜裡。
走到廢舊工廠裡,老太太一眼就看到地上躺著的屍體,嚇得麵色慘白,尖叫了一聲,而後不滿的瞪著沈柳柳:“你不是帶我去找我孫子嗎?帶我來這個地方乾什麼啊。真是嚇死個人。”
“奶奶,您在仔細看看,他到底是誰?”沈柳柳引導道。
老太太忍著懼怕,蹲下身,仔細看著,半晌後,她失聲痛哭,手指不停的推攘屍體:“狗娃,這是狗娃,我孫子。這是我孫子啊。”
“狗娃,你醒醒,醒醒啊。”老太太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哀求道:“你爸媽都死了,奶奶就剩你了,你是奶奶活下去的希望啊,你怎麼成這樣了?”
可屍體是不會說話的,老太太手掌沾滿鮮血,她不停的用手捶打著地麵:“誰把你害成這樣了?是哪個遭雷劈的混蛋,把我孫子傷成這樣的啊。”
“奶奶,您節哀。彆太傷心了。”沈柳柳掏出手帕,給老太太擦眼淚。
老太太這才注意到身邊的人,忙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肯定知道什麼,對不對?告訴我,告訴我,我孫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奶奶,我,我不知道。”沈柳柳假裝害怕,掙紮著。
老太太把她手掌捏的更緊:“不,你帶我來這,你肯定是知道點什麼的。說,告訴我。我求你了。可憐我這個老太婆,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奶奶,我告訴你可以,但你一定要有心理準備啊。”沈柳柳頗有顧慮道。
老太太點頭。
“您孫子狗娃,確實是被人害死的。他的工廠昨晚也倒閉了。他破產了。”沈柳柳跟著流淚。
老太太氣的咬牙:“誰乾的?”
“這個人在京北太有勢力了,咱們要不還是算了吧。免得落得和狗娃一個下場。”沈柳柳。
老太太:“殺人償命,怎麼能算?憑什麼算?”
沈柳柳拿出手機,百度出顧宴禮的照片,遞給老太太看:“就是他動的手。昨晚我也在這,我想替狗娃求情,但這個人說了,誰敢求情,下場和他一樣。奶奶,是我的錯,我冇有帶狗娃逃出去。”
說著,沈柳柳愧疚的哽咽起來。
老太太並不認識照片上的顧宴禮,因為階層不一樣,但她一眼就看到百度上的詞條,這個男人是京北顧家的少爺。怪不得能殺人,原來是權貴。
“他對您孫子痛下殺手,是因為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您認識。”沈柳柳哭著,把話題往沈落身上引。
老太太質問:“到底是誰?你說清楚。”
“沈落。”
老太太麵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她有點不敢相信:“就是租我家房子的那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