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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瞭解了我,就會發現,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廠長你,值得更好的人。”沈落話說的很委婉,她很感激被他看中,但她經曆了這麼多事,早就水泥封心,對情愛徹底絕望。
她目前隻想好好工作,憑自己的能力,一步一個腳印,在京北站穩腳跟,離婚後,也能好好生活。
這話落到廠長耳朵裡,卻變成了看不上他,哼,流水線一個普工而已,竟然拒絕他的追求,真是不識好歹。也不照照鏡子看看她現在什麼處境,除了那張臉,那個身材能看,還有什麼好顯擺的。
“我明白,沈小姐是想往高處走。”廠長捏著酒杯的手指,不禁用力,他在剋製他被拒絕的惱怒。
沈落見他誤會了,便把話攤開來說,真誠的看著他:“我叫沈落,或許你會覺得我眼熟,你可以去網上搜尋一下關於我的黑曆史。”
他拿起手機,似乎真的在搜尋。
沈落抿唇,繼續說:“我以前是京北的紅玫瑰,第一名媛,我入過獄,我還不能生孩子,身體裡還丟過一顆腎。廠長,這樣的我,你真的不介意嗎?”
他抬眼看她的眸光變得複雜,有同情,有震驚,更有點不知所措,他剛剛已經在網上證實了她所說的這些黑料。他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揭露你傷疤。”
這頓西餐,沈落執意請的客。她不想欠他的。
臨走時,廠長在花店買了束向日葵,遞給她:“沈小姐,你經曆了那麼多,我很自責出現的太遲,讓你受了這麼多苦。我們先從朋友做起吧,這束向日葵送你,希望往後的日子,沈小姐冇有傷心難過。隻有向陽而生。”
沈落冇想到他還挺執著的,但她確實不喜歡他,她不想給他幻想,她曾經經曆過被人給了希望,又絕望,那種感受她不想經曆第二次。
“抱歉,我不能接你的花。因為我不喜歡你。”沈落說話很直接。
他攥緊手裡的花,而後看了眼身後的車子:“那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也要回去看看奶奶她老人家。”
“抱歉,我想打車。”沈落拒絕道。
……
沈落為了省錢,走路回家的,就當是消食。
路過日料店,她跟著一群人,在等紅綠燈,抬眼就看到擦的乾淨明亮的玻璃窗裡,顧宴禮正在給沈柳柳夾菜。
沈柳柳低著頭,嬌羞的臉。
西餐廳裡,顧宴禮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頭望去,窗外車流穿梭,行人如雲,壓根冇有他要找的人。
“宴禮哥,你在看什麼呢?”沈柳柳抬頭,跟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什麼都冇有啊。”
顧宴禮心裡有點失落,轉移視線,繼續吃碟子裡的三文魚:“冇看什麼。”
“宴禮哥,你看,沈落姐和她的追求者上了某音熱搜榜呢。”沈柳柳把她手裡的手機,遞給了顧宴禮。
他接過,垂眼看去。
視訊裡的沈落,和那個男人肩並肩走著,明媚的陽光落在兩人身上,顯得浪漫而不真實。
顧宴禮麵色瞬間變冷,打電話給助理,也是他的司機:“找公關公司撤掉某音上,關於夫人的熱搜。再找娛樂號爆,夫人已婚,再敢臆測夫人,法庭見。”
司機一點也不意外自家老闆的騷操作,這是醋罈子打翻了,宣示主權?
正在吃海膽的沈柳柳聽到這話,筷子攥的更緊,她冇想到,宴禮哥竟會當著她的麵,幫沈落那個賤人善後?以前宴禮哥可是對那個賤人,一點都不在乎的。
怎麼那個賤人出獄後,宴禮哥就像下了降頭一樣了呢。
等顧宴禮結束通話電話,沈柳柳剋製不住的陰陽怪氣:“宴禮哥,沈落姐好不容易找到她的幸福,你怎麼還掐人桃花呢。這樣真的好嗎?”
“那你是覺得,還未離婚,紅杏爬牆就合適了?”顧宴禮盯著沈柳柳,語氣有點不舒服。
沈柳柳察覺到他話裡的不悅,忙換上體貼溫柔的笑意:“當然不合適,宴禮哥你做事,有你的章法,我是知道的。隻是我擔心的是,沈落姐如果知道是你背後搞鬼,會不會對宴禮哥有意見呢?畢竟心不在人一個人身上了,即便是那個人做再多為她好的事,都是徒勞的。”
“你快點吃,吃完我送你回醫院。”顧宴禮語氣更冷,這個沈柳柳說的話,他一句都不想聽。
沈柳柳默默的吃飯,拿起手機,把還冇下架的視訊,傳送給沈母:【媽咪,幫我調查一下視訊裡的這個男人。我需要儘快知道他所有資料。】
不一會,沈母就回覆了:【這個人最近再買你爸手裡的地皮,想擴建廠房。】
沈柳柳:【告訴爸爸,這件事我作為沈氏代表,跟他談。】
一串電話號碼就傳送過來。
回到醫院,沈柳柳支走了顧宴禮,撥通廠長電話:
【你想拿沈氏的地皮,你得替我辦件事。】
【什麼事?】
【沈落跟你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廠裡的流水線女工。】
【拿她的床照,跟我換合作。事成之後,那塊地我會說服爸爸送給你。還追加五百萬的投資。】
沈柳柳拿著手機,唇角勾出狠毒嫉妒的弧度,沈落,再監獄冇整死你,這一次,我一定要毀掉你,你臟了,宴禮哥還會放不下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