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走回周馨身邊，恭敬一禮，“二小姐，一切都按您吩咐辦妥了。”
周馨對林越投來讚許的目光，“林首席的處理我很滿意！”
她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再慢條斯理地放下，臉上露出痛惜的表情。
“在座各位都是周家老人，但所作所為令我十分心痛……”
她欲言又止，最後揮了揮手，“散會吧。”
她站起身來，目光掃過眾人。
此刻場上鴉雀無聲，開始時的目中無人都化為惴惴不安，連一個敢抬眼直視她的人都沒有。
周馨轉身，身後跟隨著林越與，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會議廳。
厚重的紅木門在兩人身後無聲合攏。
老蒯站起身來，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跳起又落下。
“老費、老陳、老皮還有老任，你們四人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老蒯幾乎是扯著嗓子吼出來的，聲音在會議室裡嗡嗡迴響。
四人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老蒯怎麼就突然沖著他們四人來了。
他們剛才還在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蒯掌櫃，您沖著我們四人發什麼火？他們兩人事發我們也很難過。可這又怪不到我們頭上。”
這四人不願無辜就被針對自然心裡委屈得很。
老蒯卻冷笑一聲，眼角微微抽動，“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說透就沒意思了。”
他指尖重重叩在桌沿上，三聲悶響，像倒計時。
“你們告訴我，他們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查遍賬目並發現問題？除非有人當了叛徒！”
空氣驟然凝滯，接著嗡的一聲炸開了鍋。
“老蒯，你不能把髒水潑到我們頭上！你有什麼憑據就汙人清白。”
四人啥都沒做就被當成了叛徒，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認了。
其他人可不管這些，今天事情確實蹊蹺，除了內鬼，沒有別的解釋。
“我就說那兩人今天一進會議室，就自信滿滿。合著我們被人給賣了。”
“蒯掌櫃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剛才林越那小子看了他們四人幾回，眼神甚是怪異，原來如此。”
“你們四個還是人嗎？這麼些年的老兄弟也出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壓根不給他們四人辯解的機會。
老蒯大手一揮，“我們接下來還有要事相商。還請四位體麵點，自行離開。”
老蒯話音剛落，其他人也跟著叫囂。
“對，趕緊滾！”
“這裡不是給叛徒待的地方！”
“四個白眼狼，為了點好處，老兄弟都賣！”
四人僵在原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耷拉著腦袋，拖著腳步離開。
待到四人盡數離開，老蒯雙手示意安靜。
“我有個提議。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要徹底倒向兩位公子這邊，除了這條路，再無活路……”
老蒯話還沒說完，下麵已經開始嗡嗡地議論起來。
老蒯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威望因今日之事大受影響。
眾人不停小聲議論著接下來該怎麼辦，但每個人都下意識留了個心眼，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個叛徒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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