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遭林越拒絕，小荷瞬間紅了眼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公子是嫌棄奴婢醜陋嗎？”
“哪裡，姑娘美若仙女，隻是在下習慣……獨自沐浴。再說我髮妻也在府上，讓你伺候我洗澡多少有些不尊重她。”
聽到林越不是嫌棄她醜，反而誇她“美若仙女”，頓時又喜笑顏開。雖然林越已經拒絕她服侍洗澡，可她卻並不離開，總是踮起腳尖試圖看到什麼。
“公子當真受我家小姐青睞，奴婢還是第一次被派來服侍男人洗澡。”小荷邊說邊好奇地打量著林越。
被一個小姑娘直勾勾盯著，林越覺得有些不自在。
“你一個小姑娘怎麼也這般大膽？也不害羞。”
他下意識扯過浴巾遮住身子。
小荷撲哧一笑，“有什麼好害羞的？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早晚都是你的人。”
林越一怔，這都什麼跟什麼，怎麼就是我的人了？
他連忙岔開話題，“你說你是第一次服侍男人洗澡，你小姐不是早有夫君？”
小荷撇了撇嘴，“小姐的婚姻是老爺安排的。姑爺是一位秀才，除了咬文嚼字，什麼都不會。小姐一直瞧不上他，又怎麼會讓我服侍他。”
“可我也是個秀才啊，而且連咬文嚼字都不在行。”
“小姐說過公子不一樣。”
“你一直站在這裡盯著，我還怎麼洗？”
“可是我現在走了，別人會嘲笑我被你拒之門外，說我不夠格伺候公子呢！而且我還沒有看到你的那裡，怎麼替小姐把關？”
小荷說那裡的時候，臉色罕見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林越又不是暴露狂，一直被盯著看，哪裡洗得下去，隻得用浴巾裹緊腰腹，站起身來。
他不洗了。
林越跨出木桶，轉身來到備好的衣物旁，剛要伸手去取衣物，忽然覺得屁股一涼，露出左邊屁股蛋子上竟有一個魚形胎記。
那魚形胎記說也奇怪，形妙兼備，好似人為刺得一般，線條流暢得不像天然長成。
原是小荷趁他不注意，竟然一把扯下他剛繫好的浴巾！
靠，還有沒有天理，他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給非禮了！
“什麼嗎，原來這麼醜！嘻嘻。”
小荷已經看到了她想看的，目的已經達到，轉身一溜煙跑出屏風，隻留下一串銀鈴似的笑聲。
隻留下林越在風中淩亂，他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哪裡醜了，明明威武又霸氣。
一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片子什麼都不懂，等有一天知道男女之事的滋味，怕是見了這等寶物非流口水不可！
小荷一路小跑，氣喘籲籲地衝進小姐書房，一把推開虛掩的門，裙裾還未來得及理順，就撲到紫檀案前。
“小姐！小姐！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周馨正在批閱一份報告，硃筆懸在半空，剛來的思路被這聲咋呼驚得忘了個精光。
她一把輕捏住小荷的肉乎乎的小臉，“小丫頭，被我慣得越來越沒規矩了！”
“哎喲小姐輕點！臉要被捏扁啦！”
雖然周馨根本沒有用多大力氣，小荷還是誇張地扭來扭去。
她一直把小荷當親妹妹養，知道這小妮子不怕自己，便鬆開手，“說吧，一驚一乍的，到底怎麼回事。”
小荷嘻嘻一笑，踮起腳尖湊近小姐耳畔，“我看到林公子那裡了？”
“哪裡？”
小荷指了指自己下身，“就是那兒呀！足足有這麼長！”
她邊說邊用雙手比劃著誇張的長度。
周馨手裡的硃筆“啪嗒”一聲掉在奏報上。
這麼長？婉兒是怎麼容下如此巨物的！
不對！都這時候了，胡想什麼呢？
難道林越趁著小荷送衣物對她動手動腳了？
林越看起來斯斯文文，難道也是個披著君子皮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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