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被帶走之後,春桃和陳夏都因為過於激動當場暈厥。
剩下三女一陣手忙腳亂忙將兩人扶至榻上,掐人中、擰毛巾、灌溫水。
還好隻是一時情緒激動,很快醒轉,並無大礙。
“枉林郎對你們三姐妹那麼好,你們居然要害他!”柳月娥怒斥一聲,指尖直指三人麵門。
陳夏掙紮坐起,髮鬢散亂,“月娥姐,你可以罵我們,打我們,我們認了。但你不能汙衊我們對林郎的真心!”
“你們敢說這件事你們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柳月娥狐疑的眼神深深刺傷了三女的心。
陳秋跳起來,從針線盒裡摸出一把剪刀,“直接遞到柳月娥手中,月娥姐若是不信我們,就用這剪刀剜出我們的心來驗一驗!”
淚水從她眼角簌簌滾落,這一個月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最幸福的日子,為了林郎她什麼都肯做。
柳月娥並非天生刻薄之人,而是為了救林越,她已經沒有別的法子。
春桃和她都挺著大肚子,根本幫不了什麼忙。
為今之計隻能先確認陳家三姐妹是否背叛林越,然後才能放手一搏。
在陳家三姐妹驚詫的目光裡,柳月娥撲通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是我錯了……是我錯怪了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林越吧。現在他隻能靠你們了。”
陳秋一把扶起柳月娥,“憑我們幾個女流之輩能做什麼?”
“是啊。若是月娥姐有什麼法子,還請快些說出來。我們拚了命也要試一試!”陳春急切地說道。
柳月娥平復心情,“你們都介紹一下你們男人的特點,我們挑一個容易下手的。”
“三郎……他……我說不準。我很難搞懂他的心思。”
“大郎是三兄弟中最強壯的,但他性子最烈,犯了脾氣嚇死人。”
“二郎性子比較軟,也怕事。他很少獨自承擔什麼事兒。”
俗話說得好,柿子要揀軟的捏。
柳月娥眸光一亮,便有了主意,“我們就從二郎下手。”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殺了二郎?”
陳夏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雖說兩人沒有什麼感情,可畢竟夫妻一場,殺死自己的郎君她還是做不到。
“不,當然不是。”柳月娥搖頭,“隻要他值班看守時,把他擊暈就好。”
陳夏一聽不用殺人,頓時鬆了口氣。
“我們具體怎麼做?”
“他們三兄弟肯定是輪流值守。等到二郎值夜時,夏夏你負責去吸引他的注意力。
然後春春和秋秋負責從背後偷襲,用木棒狠狠砸在他後頸上,這樣就可以了。”
柳月娥說完,三姐妹彼此對視,眼神裡既有緊張又有決然。
幾人又反覆商討一番細節,就開始分頭準備。
薑三郎坐在柴房外靜靜守著,打更聲響起,已經是下半夜了,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薑二郎前來換班。
正當他要罵娘時,薑二郎才揉著眼睛,趿拉著鞋,哈欠連天過來換班。
“老二,你可小心點,出了岔子,小心娘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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