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素素每天都要為林越把一次脈,脈象沒有任何變化,一直都是將死之人才會有的脈象。
林越雖然看起來有些瘦,實際上力氣大得嚇人,精力又非常旺盛,還搞大了好多女人的肚子。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將死之人?
素素這些日子陷入深深的困惑與自我懷疑之中。
醫理與現實完全撕裂,她翻遍醫書卻找不到半句能解釋這悖論的記載。
再有就是她麵前的這封信箋,是她通過動用父親的關係,調查關於林越父母在搬來桃柳裡之前資訊的結果。
一片空白!
是的,就好像林越的父母二十多年前憑空出現在桃柳裡,此前所有資訊都是一片空白!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一個窮秀才的父母身上,簡直荒誕得令人脊背發涼。
林越身上有著太多無法用常理推演的謎團,或許她應該試試讓密字營介入查探。
不過密字營現在隻有父親纔能夠呼叫,她僅憑自己王家大小姐的身份,尚無資格直接啟用。
“素素,最近怎麼總是愁眉不展?有什麼心事跟阿翁說說。”
王郎中端著茶壺走了進來。
“沒什麼,就是在思考怎麼治癒絕嗣瘟疫。”
“哈哈,還是我孫女有抱負。不過凡事要量力而行。我看你最近跟林秀才走得很近,你不會……”
“絕對沒有!阿翁你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麼愛嚼舌根!”素素猛地別過臉,耳根卻燒得通紅。
“你年紀小,很容易被幾首情詩騙了去。阿翁告訴你,林秀才身體虧空得厲害。你要是跟了他,怕是以後隻能獨守空房。”
“阿翁你在說什麼啊?不理你了。”
素素捂著通紅的臉蛋,頭也不回,一路小跑著衝出藥房。
她忽然停下來,腦中一道閃電,有辦法了。
密字營是父親從阿翁手裡接過來的,現在裡麵很多人都是阿翁當年親手帶出來。
若是能夠搞到阿翁的私印,再加上她模仿阿翁的筆跡,偽造一道調令……
王郎中喝了口茶,隨手拿起桌上的那封信箋,“這小丫頭跟阿翁還害什麼羞?老夫看看信裡是什麼?不會是林越那小子的情書吧。”
王郎中抱著看戲的心態翻開了信箋,瞳孔驟然一縮,“這是什麼……怎麼可能……”
……
“‘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是什麼意思?夏夏,你來說說。”林越點名陳夏。
“勤奮努力就會取得成果。隻顧玩樂沒有益處。不應怠惰,而要努力奮發。”
陳夏答得很流利,林越滿意點了點頭,“非常好!三字經今天就算是圓滿完結。你們都是我最得意的學生。”
不知不覺,林越已經在裡正家待了快一個月,幾位女子也能進行簡單讀寫。
陳秋突然捂住嘴巴一陣噁心,但是卻被她生生忍了下去。
“秋秋,怎麼了?不舒服嗎?”
聽到林越詢問,陳秋連忙撒開手,“林郎,我……我沒事!可能吃多了。”
“對,我三妹最是貪吃,沒事……”
陳春連忙打掩護,可是話沒說完,自己也捂住了嘴巴。
“你們是不是懷孕了?”
麵對林越的質問,三姐妹同時把頭搖成撥浪鼓,“沒有,真沒有!”
林越都已經搞大幾個女人的肚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孕吐的徵兆?
不過既然她們執意否認,他也沒再追問。
“春兒,你們三姐妹跟娘來一趟。”
不知什麼時候薑周氏已站在院門口,對著三姐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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