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的一句話直接戳到了西門苟的痛處,殺人他是沒膽兒的,但隻是傷人他西門苟卻還是敢的。
西門苟怒從心起,眼中閃過一絲凶光,抬起腿就要狠狠踹向林越的子孫袋。
他要讓這癆病鬼嘗嘗斷子絕孫的滋味!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粉色身影闖了進來,一把推開西門苟,張開雙臂將林越護在身後。
“我看今天誰敢動他!誰敢傷他一指頭,我讓大牛扒了他的皮!”
西門苟被那股力道推得差點跌倒在地,剛要破口大罵卻見來人是薑大牛的媳婦柳月娥。
薑大牛人高馬大,武藝高強,手下有二十多個獵人,絕對不是他西門苟敢招惹的存在。
西門苟硬生生把嘴裡要罵人的話嚥了回去,臉上肌肉抽搐兩下,強擠出一張笑臉。
“原來是月娥嫂子,我這不是跟林越兄弟鬧著玩呢嘛,哪能真動手。”
說完他訕笑帶著兩名跟班,灰溜溜地往門外退去,連一句狠話也不敢撂。
三人沒走多遠,其中一名小弟問道:“老大,咱們就這麼走了?”
西門苟腳步一頓,回頭就是一腳。
“蠢貨,現在有那母老虎護著,你敢動他?不過嘛,她能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三個月後,咱們直接上門接我新媳婦。”
他陰笑著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狠厲,“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林越剛才被一個過肩摔加一記窩心腳,整個人差點沒了半條命,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見西門苟幾人離開,柳月娥轉身蹲下,嫩白的小手輕撫林越胸口幫他順氣。
噌!一股熱氣直衝丹田,林越的小兄弟瞬間有了反應。
數倍增強的慾望果然不是開玩笑的,自己被打得半死,連傷痛都無法壓製。
林越此刻隻想罵娘,看來這一千億真不是那麼好拿的。
“月娥姐,我沒事,我能起來。”
林越連忙出聲打斷,然後掙紮著要起身,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出事。
柳月娥立刻伸手扶著他起身,俯身不經意間衣領微敞,一抹白膩在林越眼前晃了一下。
如同被強光刺眼,林越慌忙別過臉,呼吸急促而紊亂。
“一千億……一千億……”林越不停在心中默唸,試圖壓製體內翻湧的慾火。
“林郎,是胸口又疼了嗎?姐姐幫你再揉揉。”
見到林越突然呼吸急促,柳月娥以為他傷疼,連忙關心道。
林越輕輕一推,“不用了……月娥姐,真沒事。”
柳月娥被推得一愣,手僵在半空,眼神閃過一絲錯愕,“姐姐自問從來不曾虧待過你。可你今日,為什麼這麼厭惡我?
我好心送碗醃肉給你,又從無賴手裡救下你,你卻這般不待見我。”
說完,柳月娥就一副委屈模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林越現在也是為難,實情肯定不能說,但她一片善意也不好真傷她的心。
“月娥姐,你怎麼能夠這麼看待我。我也是個男人,也是要麵子的。剛纔在窘迫中被你救下,自然想要在你麵前保持最後一絲尊嚴。
再說現在婉兒又不在,咱們表現過於親密,若是被人撞見。流言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柳月娥倒沒有往這方麵想過。
“好啦,是姐姐我想岔了。我道歉。可惜了那碗醃肉,剛才為了救你都撒在地上了。”
發現是自己誤會了,柳月娥立刻岔開話題。
“沒關係,一會兒婉兒回來了,讓她撿起來,洗洗還能吃。”
這時代肉食可是很精貴,半點都不能糟蹋。
“這樣吧,我直接把你扶進屋,然後就離開,這樣沒問題吧。”
柳月娥還是不放心。
“不用,屋裡悶得慌,我還想在躺椅上曬會兒太陽,透透氣。”
說完,林越固執地幾步挪到躺椅上,仰麵躺下,閉眼假寐。
柳月娥也搞不懂這小子今天是怎麼了,好像換了個人,心思比牛肚還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氣鼓鼓地瞪了林越一眼,轉身把灑落一地的醃肉塊一一撿起,又用清水沖洗乾淨,放在碗裡擱到廚房裡。
“我本來是想找婉兒妹妹聊天的,既然她不在,那我改日再來便是,還有別忘了說這肉本來可是好的,別讓妹妹誤會了。”
“嗯。”林越躺在躺椅上,眼都沒睜開。
咦?這小子,今天我還不信了。
柳月娥幾步來到林越跟前,低頭就在林越肩膀上咬了一口。
“哎呀!”林越猛地睜開眼,肩頭火辣辣地疼,柳月娥那一口不輕不重。
柳月娥卻輕哼一聲,扭頭就走。
林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內心隻有苦笑,這女人跟野貓一樣,說咬就咬。
肩頭被柳月娥咬過的地方火辣辣的,這疼倒是讓他慾望降低不少。
現在最緊要的就是要把體魄給強化一下,不然三兩個不入流的無賴都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一定要管好褲襠,每滿三十天就能強化一次體魄還有抽獎機會,隻要兩三個月就能無懼西門苟。
腳步聲突然又近了。
林越睜眼,就見柳月娥不知什麼時候折返回來,站在躺椅邊低頭看他。
“你咋又回來了?”林越差點彈起來。
柳月娥被他這反應逗笑了,直接挨著躺椅邊坐下來,“咋,姐姐是母老虎啊,嚇成這樣?”
她也是剛離開纔想起,今天來的主要目的還沒完成。
兩人離得近,林越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皂角味,混著少婦體香。
他往旁邊縮了縮,“月娥姐,這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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