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摔上門直接把薑周氏晾在門外不再理會,進屋發現兩女均臉色白得嚇人。
他想起剛才薑周氏那句話,頓時明白緣由。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被外人知道不過是早晚的事。怎麼你們怕了?”
兩女一想也是,她們這些年也沒少被流言中傷,而且她們的男人也不反對此事,其他人的看法又何足掛齒?
林越見她們神色稍緩,“你們若是真怕,以後不要再來我這裡便是。”
“不行!”她們異口同聲。
……
素素正伏於案幾之上,在一張泛黃的宣紙上,拿著毛筆一通寫寫畫畫。
經過半個多月的詳細調查,有兩位孕婦沒有查出異常,隨即被她用筆劃掉名字。
剩下的三位孕婦,薑婉兒、春桃和柳月娥,她們的資訊裡有兩處可疑的共同點。
其一,三人都是婚後多年未育,突然之間成功懷上,且懷孕時間接近。
其二,她們的重要人物關係欄裡都有同一個人——林越。
素素抬筆,筆尖蘸上硃砂,在“林越”二字上重重畫了個紅圈。
或許能夠從林越身上,找出破解絕嗣瘟疫的關鍵,素素決定親自會一會他。
……
雲陽縣城南府
在雲陽縣城號稱南半天的南釗,家財巨萬,手眼通天,理應是最幸福的人,可此時卻愁眉不展。
“英豪!你可知錯?”
一位身高165,體重250的胖子正跪在祖宗牌位前,淫邪的眼珠滴溜亂轉,“阿爺!我不過就是玩了個小妾罷了!咱賠錢不就好了。”
南釗氣得鬍子直抖,掄起手裡的藤條,舉了半天還是沒捨得落下。
他娶了五十多房小妾,求神拜佛,遍請名醫,卻隻生下這一個獨苗,即便怒氣衝上腦門,也捨不得打他。
“那是普通人的小妾嗎?那可是雲陽縣令新娶的小妾!我給你娶了十幾房妻妾,你還到處惹是生非。”
南英豪一臉不在乎,“家花哪有野花香,不就是個小小縣令,怕他做甚?”
“你個敗家玩意兒,你懂個屁!”
南釗氣得再次掄起藤條,啪的一聲打在漢白玉鋪的地麵上。
“知不知道,為了給縣令賠罪,咱家可是送了他一萬兩白銀外加兩個綢緞鋪。”
“阿爺就我一個獨苗,這點小錢算得了什麼?”南英豪歪著脖子,不以為意。
這時哐啷一聲,門被撞開,一位中年美婦裹著胭脂香風闖進來,撲到南英豪身上,“我的兒喲~”
“你個殺千刀的,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捨得這般對他?我兒有一點差池我也不活了。”
南釗氣得胸口疼,手按著心口直喘粗氣,“真是慈母多敗兒!武易!”
“老爺!主母要硬闖,屬下攔不住啊!”
說話的是一位身著玄色勁裝的中年漢子,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便知身手不凡。
“武易,你帶少爺到桃柳裡我周世兄那兒清醒半年,務必確保少爺安全。”
“阿爺!在那種鄉下地方待那麼久,你不如現在就把我打死算了!”
“老爺,你瘋了!你可就一個兒子!哎喲~我活不了了……”
南釗一把按住正在撒潑的妻子,回頭瞪了一眼武易,“還不快去!”
武易對著南英豪一抱拳,“屬下得罪了。”話音未落,一指點暈南英豪,扶起他就往外走去。
南釗心裡一陣哀嘆,我若是死了,南府這偌大家業,怕是要被這孽障敗得片瓦不剩。
哎,實在不行我再努努力,看看老天可還肯賞我個兒子。
今年新開的玉紅樓,頭牌玉潭秋就很不錯,那小眼神勾人魂兒似的……
……
天氣開始變熱了,已經有零星蟬鳴聲。
林越躺在竹蓆上,躲在陰涼處悠哉悠哉,連續禁慾天數再次提升到1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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