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其他人都已經無緣前三,所以紛紛放棄第三場比試。
這樣虎背嶺的副隊長就提前鎖定了第三名,所以他也緊接著棄權離場。
最後第三場比試就隻在林越與陳皮之間展開。
第三場比賽就是比試兩人在規定時間內,誰捕獲到的獵物重量最重誰將獲勝。
比賽不限製捕獵方式,範圍限定在牛臀山,但絕對禁止參賽人員通過任何方式獲得外部協助,違者立判出局。
林越身後三十步外跟著三名虎背嶺的獵人,他們的作用一是確保林越不會違規,二是幫助林越攜帶獵物。
當然陳皮也同樣有三名牛臀山獵人隨行監督與協助的待遇。
林越手中的獵弓已換為從薑大牛那裡借的獵弓,原來那把弓力量太小,隻能打個野兔山雞之類的小型獵物。
但凡遇到一隻獐子,那把弓就隻能幹瞪眼,最多也就是讓它受些輕傷。
薑大牛這把獵弓雖然夠強,但以林越目前的體魄還是不能完全駕馭,每次最多連續射箭三次就需要喘息片刻。
陳皮看著身後跟隨的三名牛臀山獵人,腦子裡飛快盤算著。
今年突然蹦出來的那個林越真夠邪門,上山才兩個月強得已經不像樣子。
第二局要是沒有管事暗中幫忙,那小子現在就躺贏了。
若是這第三局再讓他僥倖得手,那我這老臉以後可就真沒地方擱了。
“三位兄弟過來一下,我這裡有好東西。”陳皮邊喊邊向那三人招手。
三人應聲快步上前,一個個垮著個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想讓我們給你放水。”
陳皮咧嘴一笑,從懷裡摸出三錠銀子,每個能有五兩,“你們看,我剛才從地上撿的,不會是你們哥仨掉的吧?”
三人目光一滯,喉結上下滾動,卻沒人伸手。
五兩銀子相當於兩個月的工錢,三人都是窮苦人家,怎麼能不動心?
陳皮晃動著手裡的銀錠,白花花的銀錠在日頭下泛著誘人的冷光。
其中一人下意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閉上眼睛,伸手一把抓住那錠銀子,“去他孃的,什麼都是假的,隻有銀子是真的!”
另兩人對視一眼,見有人帶頭,便也伸手抓過銀子。
“說吧,要我們幫你做什麼?玩兒命的事我可不做。”
“怎麼會,很簡單。隻要你們三人協助我捕獵就行。幾個時辰就能賺五兩銀子,不吃虧吧。”
三人湊在一起一合計,“行,聽你的!但你要保證事後不能出賣我們!”
陳皮嘴角一翹,拍了拍胸脯,“放心,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我陳皮絕不會幹!”
太陽已經西下,再有一個小時,便是比賽截止時刻。
一頭獐子躍出灌木叢,後腿蹬地騰空而起,脊背在斜陽下綳成一道灰褐色的弧線。
“咻”,箭矢飛射而至,一箭射入獐子心臟,獐子落地時連抽搐都省了,四蹄一蹬便癱在原地,血從箭鏃旁汩汩湧出。
“好!”“彩!”“牛!”
那三名牛臀山獵人齊聲喝彩,都已經化身為林越的迷弟,連原本的門戶之爭都拋之腦後。
林越憑著超強的實力徹底征服了三人,他僅憑一個人,僅不到三個時辰就已經獵到兩頭馬鹿,一頭麋鹿外加這隻獐子。
他走上前去,直接將獐子扛上肩頭,對著那三人喊道:“咱們一起回去吧,反正時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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