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牛決定讓隊伍再繼續搜捕最後一天,以確保巨熊確實已經離開了牛臀山。
早飯的時候,副隊長來到薑大牛的單人木屋,輕叩三聲後推門而入。
“老李,這麼早?有啥急事?”
“隊長,我要請兩天假,家裡有些急事,管事那裡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副隊長一臉歉意,弓著腰請示。
“哎呀,這可真不巧!明天就是大賽,我受傷參加不了,你這一走,咱們牛臀山這回可就真沒人壓陣了!”
薑大牛一臉惋惜,“不過這比賽年年有,你就放心去吧,家裡事要緊!要是有啥難處,回來跟我說一聲,咱兄弟幫得上忙!”
副隊長眼眶微紅,抹了抹眼睛,點頭應下,“行,那我就先走了。”
出門後,臉色立刻垮下來,這狗娘養的,命真硬啊!這都沒整死他。不過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他抬頭看了眼在角落裡吃飯的林越,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這小子先除掉,黑子的死他絕對脫不了乾係。
林越正低頭扒拉著碗裡的粟米稠粥,肩膀被人拍了幾下,抬頭一看又是副隊長那張堆滿笑的臉。
“小林啊,明天就是大賽了,你可得替隊長把場子撐住啊!”
“嗐,我一個新人就是湊個熱鬧。”
“別這麼說,我就看好你。我有急事,明天參加不了,你好好表現。”
說完,副隊長再次拍了拍林越的肩頭,轉身離開。
林越好歹也在現代職場混過幾年,早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能,他直覺告訴他,這笑容底下,藏著刀。
二十幾個人一字排開,人與人間隔五米,沿著牛臀山北坡緩緩推進。
“你們昨天夜裡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嚇得我一晚上沒睡好。”一人邊打著哈欠,邊有氣無力說道。
“我這人睡得死,啥也沒聽著。胖子你呢?”
“我半夜被尿憋醒,出來撒尿時也聽到了,好像是女人的哭聲,嚇得我差點尿到褲子上。你們說這荒郊野嶺的,不會是女鬼吧?”
“你可別嚇我,我膽兒小。秀才,你聽到什麼沒有?”
“我這人睡覺也死,雷打不動,沒聽到什麼。不過你別害怕,大概是夜梟一類的鳥叫聲。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神神鬼鬼。”林越連忙出聲解釋。
“還是秀纔有文化。聽你這麼一說,現在我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裡。”
看來是昨晚阿禾的聲音太大了,下次還是盡量離營地遠些,林越不禁暗自想到。
一整天下來又是一無所獲,虎背嶺傳來訊息,那邊也沒有發現蹤跡,看來那頭熊已離開這裡,狩獵大賽明天如期舉行。
深夜,阿禾再次把林越喚醒帶到營地外。
“阿禾,明天就是比賽了,你也不讓我攢些力氣。”
“就你這技術,也就是狩獵大賽一次遊。”
阿禾嘴裡說著話,手上卻沒停,仔細給林越塗抹野薑油。
林越也沒反駁,畢竟他從來沒有展示過自己真正的實力。
“咱們還是離營地盡量遠些,昨天夜裡你的叫聲太響,營地裡不少人都聽見了。”
阿禾的手忽然僵住,整個人瞬間紅成了煮螃蟹,“都怪你,人家都要昏過去,你都不肯停下來……遠點就遠點。”
夜裡聲音傳得遠,兩人又走了半個小時,直到山坳深處那片被樹木圍攏的幽靜空地。
“這裡就不錯,這距離就算你扯著嗓子喊,也不會有人聽見。”林越打趣道。
阿禾點好驅蚊香粉,吞吞吐吐哀求,“林越,你待會兒憐惜些……不要讓我昏過去……”
她現在對林越是又愛又怕,愛的是那種令人心肝兒皆顫的滋味,怕的是第二天渾身酸軟無力。
阿禾還是一樣又菜又愛玩,嘴饞肚子小,林越這邊還沒怎麼發力,她便已軟成一灘,又昏死過去。
林越正打算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返回營地,忽然靈敏的耳朵捕捉到三十步外枯枝斷裂的輕響。
他屏住呼吸,立刻開啟獵人視覺,係統立刻自動標紅,三十步外成年男性,身高體重一應俱全。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在野外,難道是偷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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