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禁不住打了幾個冷戰,積攢27天的慾火也隨之消散,隨之一同消失的還有27天的禁慾紀錄。
也是奇了怪了,在現代世界時,我費盡心力四處舔,結果單身二十多年。
現在好了,老子就想安安靜靜地禁慾滿一年,帶著千億資產回歸現實世界,結果呢一個個美女主動送上門來,不上都不行。
這他奶奶的到哪兒說理去,林越此刻滿肚子牢騷。
係統介麵連續禁慾天數再次變成0天,刺眼的紅色數字彷彿在嘲笑他的失敗。
或許是內氣的神奇作用,阿禾身體早就不再顫抖,體表雨水早已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方纔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化作一株雪蓮,在雲海翻湧的山巔悄然綻放,又化作一隻白鶴自由翱翔於雲彩之間。
從頭到腳,每一顆毛孔都舒張開來,每一寸肌膚都充滿難以言明的愉悅。
她緩緩睜開眼,眸中映著林越汗濕的額角。
阿禾發現自己與林越正緊緊相貼,內心莫名湧起一陣委屈和心酸。
我先前對他百般乞求他卻冷眼相待,如今我昏厥過去他反倒主動俯身相救,難道……難道他真的是心理變態?
阿禾連忙抬手想推開他,無奈手臂酸軟無力,不像是推拒,倒像在溫柔撫摸。
“嘶!別動!”林越出聲喝止。
阿禾喉間溢位半聲嗚咽,又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動半分。
“你這下可遂願了,我修持多時的仙法都被你吸收一空,堅固的道心也被你踏得粉碎,你滿意了吧。”
林越擺出一副神色委屈,欲哭無淚的表情。
“你……你汙人清白。明明你就是個心理變態,要不然……你為什麼非得趁我昏過去才動手?”
阿禾被林越的無賴之語氣得渾身止不住顫抖,明明自己被佔了便宜,卻還要被倒打一耙!
“怎麼,終於肯跟我說話了?我還以為你真啞巴了呢!我都跟你說過了,我要保持禁慾修鍊仙法。
現在為了救你,甘願損耗勤苦修鍊的法力,反而被你誣作變態。如此恩將仇報,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
林越邊說邊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我……你……”
阿禾氣得一口咬到林越肩膀上,又怕真傷到林越便慌忙鬆口,隻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
“都跟你說了不要亂動,現在好了,你惹的禍你負責。”
阿禾隻能緊緊抱住他汗濕的脊背,儘管緊閉雙唇,卻仍從齒縫間漏出一串羞人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
裡正薑周氏最近心煩如麻,再有兩個月又要開始徵召徭役,自己的兒子和兒媳都在徵召範圍內。
她育有三子一女,能當上裡正全靠生育之功,當然也少不了薑周兩大宗族背後支援。
三個兒子早已成婚多年,但都沒有一兒半女,鄉裡間議論紛紛,說是她薑周氏把子女的子嗣緣都耗盡了。
若是以往徵召數目不大,她還可以靠手中權力替自家兒子“調換名冊”,可這回不同,據說人數驟增三倍。
北蠻邊境一段長城需要修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是拿人命填的活兒,兒子去了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聽說張氏的女兒和兒媳都接連懷了身孕,她們都是多年不育,突然接連懷上,背後肯定有說法。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