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長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薑大牛身上,悄悄取出懷裡的小瓷瓶,指尖輕輕旋開瓶塞,把幾滴無色液體倒在手心。
很快薑大牛解散了人群,副隊長神色自然地走到薑大牛身邊,假裝關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隊長,這次狩獵大賽你一定要拿下頭名,好給隊裡兄弟們爭口氣!”
薑大牛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勉強,“難哪。陳皮在辨別蹤跡上確有獨到之處,其餘方麵我們又大差不差。”
副隊長與薑大牛閑聊完,又在人群中搜尋林越的身影。
見到林越正與阿禾低聲交談,副隊長快步走了過去,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他輕輕拍了拍林越的肩,“新來的,這次狩獵大賽有沒有想法?”
雖然搞不清副隊長怎麼突然關心自己,出於禮貌林越還是點了點頭。
“想試試看,多學點東西。”
“不錯,年輕人就是要有衝勁,我看好你。”
說完,副隊長轉身離開。
林越望著副隊長離去的背影,總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阿禾,你說副隊長這是幾個意思?”
“不知道,可能是找存在感吧。”
副隊長回到自己的單獨木屋,反手插上門閂。
取出藏在暗格裡的靈牌擺好,點上三炷香,“黑子你放心,阿爺會替你討回公道。阿爺要讓那些害了你的人一個一個都下去陪你。”
瓷瓶裡的誘熊香對於人來說無色無味,但對於熊類卻是致命的誘惑,唯一副作用就是會讓熊變得異常狂躁。
副隊長可是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纔搞到的,為了給黑子報仇他會不惜一切代價。
……
“我的狩獵冠軍,怎麼還是兩手空空?”
阿禾說著得意地拍了拍腰間掛滿的獵物。
“這叫儲存實力,懂不懂?到時候讓你知道什麼是一鳴驚人。”
林越滿不在乎地繼續悠哉悠哉。
他現在還是新人,沒有考覈壓力,也沒有額外賞錢,每月固定二兩銀子,他費那力氣也是白瞎。
“你這人怎麼一點兒麵子也不在乎。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隊裡不少人都在說你閑話。”
阿禾一把摟住林越的肩膀,彈性十足的兔子頂得林越一個激靈。
“喂!注意點兒。你可是答應我,不會壞我道心的。”
林越身子一轉,順勢擺脫阿禾的摟抱。
麵子這東西又不能當飯吃,他這個現代過來的牛馬哪裡會在乎那些閑言碎語。
“嘴長在別人身上,愛說說去。我反正每天照舊混我的餉銀,輕鬆自在。”
“就你這種被女人碰一下都會哆嗦的人,我看還是儘早放棄修仙法的打算。
你難道不知道新人若是連續三個月表現不好會被直接清退出隊?”
阿禾看到林越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就急得不行,她是真擔心林越被清退。
林越卻隻是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嘴角揚起一絲笑,“我當然知道。可是我這個月做完以後就不來了。”
林越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阿禾心上,她僵在原地,半晌纔回過神,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獵弓。
“你說什麼?你以後不再來了?”
“當然,我本來就沒打算長待。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獵人執照。婉兒可是個大美女,沒有武器,我怎麼防止別人覬覦她?”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