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林越那小子今天回來了。”
負責盯梢的小弟,匆匆忙忙跑來給西門苟彙報。
西門苟手中的茶杯輕輕一顫,一對三角眼頓時亮了起來,“不錯,大爺我正悶得慌,剛好拿這小子解解悶。”
張氏在得知婉兒懷孕之後,就立刻通知西門苟取消了口頭約定。
若是別人如此,西門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至少要敲詐一筆錢財才肯罷休。
但張氏不同,她與裡正關係匪淺,西門苟還沒這個膽子去招惹她。
但是讓他空歡喜一場,西門苟自然不甘心,就這樣嚥下這口氣,比殺了他還難受。
所以他將這筆賬盡數記在了林越頭上,畢竟林家是無根無底的外來戶,踩在林越身上出口氣,再合適不過。
隻是沒想到林越竟突然加入了獵人隊,所以他才專門派了人盯梢。
一個吊梢眉的女子,挺著肚子走了進來,冷眼看著西門苟,“又要出去鬼混?省點銀錢,還有孩子要養呢。”
“你個婦道人家,少管老子的事!哥幾個跟我走。”
西門苟一腳踹翻了凳子,大步跨出門檻。
女子對著西門苟的背影啐了一口,“呸,狼心狗肺的東西。哼!趁著他不在家,剛好出去私會我的相好。”
西門苟帶著四個小弟,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晃頭晃腦地朝林越家趕去。
“大哥,林越那小子就住在薑大牛家旁邊。現在他又加入了獵人隊,到時候薑大牛肯定得罩著他,想動他恐怕沒那麼容易。”
西門苟一聽,停了下來,確實是這麼回事兒,“你們趕緊給老子想個好法子,不然老子的心裡不痛快。”
四個小弟互相對視一眼,誰也沒有頭緒,一時有些冷場。
西門苟悶了一肚子火,開始抬手挨個扇過去,“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平日裡拍馬屁的本事一個比一個精,真讓你們辦點事,全成了啞巴驢。”
“哎喲大哥,別打!我……我有主意了。”說話的是負責盯梢那位。
“說!”
“我看林越剛纔去他嶽母家,估計待會兒還得回來。咱們不如在半路堵他個正著,這樣就能避開薑大牛了。”
西門苟眯起眼睛,嘴角一歪,“這還差不多,算你小子還有點用。都愣著幹嘛,趕緊給我麻溜兒的。”
林越剛從嶽母家出來,心裡多少有些懊悔,後悔答應讓春桃給自己做家務。
他當時一時糊塗,有些不知道自己的斤兩了,就憑春桃那小模樣,還有那豐腴肥美的身段,哪裡是他能擋得住誘惑的。
突然路邊竄出幾道黑影,攔住了去路。
林越定睛一看,正是西門苟帶著四個跟班,圍成半圈堵在窄道上。
他心中一喜,正想著該怎麼收拾這幫潑皮,眼前這幾個人渣就送上門來,當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喲,這不是林秀才嘛,這麼巧?”西門苟晃著身子,吐出嘴裡的狗尾巴草,“你欠我的賬什麼時候還?”
“我何時欠過你銀錢?莫不是喝酒喝糊塗了?”
西門苟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林越臉上,“你裝什麼蒜?婉兒我娶不到手了,你得賠我麵子損失費!”
這時來往不少人圍在路邊看熱鬧,卻沒一個敢上前勸的,畢竟這西門苟出了名的無賴,普通百姓誰敢惹他半分?
“這林秀才身子骨瘦得跟竹竿似的,一陣風都能吹倒,哪經得起這幾個潑皮幾個動手?”
“林秀才真是倒黴,怎麼惹了這幾個,怕是要被打出好歹來咯!”
“我看還是破財消災得了,畢竟這西門苟是出了名的滾刀肉,油鹽不進,惹上了就是沒完沒了。”
……
西門苟聽到圍觀人群裡的議論,非但不惱,反倒得意地揚起下巴,一對三角眼惡狠狠地掃過人群。
“招子都給老子放亮點,誰敢多事兒,看我不把他家房拆成狗窩!”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