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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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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弟弟也過來了,三個男人喝得酩酊大醉,看著他們喝的連舌頭都有點發硬了,又有點心疼。

弟媳婦在一邊氣得一句話都不說,倒是姑姑還是笑臉相迎,也許她在家裡已是習慣了,“好了,好了,彆喝了。”

說著奪下姑父的酒杯。

“好,全家福。”

父親有點生硬地說,看到我陰沉的臉,一下子止住了,“來,吃飯,吃飯。”

弟媳婦趕忙到廚房裡端飯去了,姑姑笑盈盈地,“難得他們聚在一起。”

她寬厚地解釋著,知道我也有點生氣。

“姑,你總是―――”“嗬嗬――”姑姑還是笑著,“男人就那個德性,湊在一起,就逞能杠興。”

弟弟不失時機地插上一句,“就是嗎。還是姑說的對。”

看來他是怕自己的老婆生氣,自己找台階下。

可正巧弟媳婦端著一蘿饅頭進來,“怎麼了?還能了不是?要不是姑父過來,有你的好看。”

弟弟撇了撇嘴,“怎麼了?我這不是來陪姑父嘛。”

這種場合,男人總是不會饒人。

氣得弟媳婦瞪著眼看他,我看到弟弟雖然嘴硬,但內心裡還是有一點膽怯,剛想說幾句,就聽姑姑勸過來,“好了,好了,少說幾句吧,吃飯。”

飯自然吃不了多少,男人隻要有酒就夠了。

看著弟媳婦氣嘟嘟地,倒是擔心他們兩口子回家彆扭。

姑姑顯然也看出來,就說,“家明,今晚你姑父跟你們去睡。”

“好,好。”

弟弟高興地站起來,“姑父,咱們爺倆今晚一床。”

姑父醉眼乜斜著,踉蹌著步伐,同他們一起走出家門。

這個安排正好解決了兩個難題,一是避免了弟弟兩人發生口角,二是解決了我們家冇有床的問題。

父親歪歪斜斜地站起來,姑姑趕緊扶著他,“小明,要你爸先睡吧。”

“嗯,好。”

我答應著,一邊收拾著杯盤狼藉。

我們家住房一直擁擠,大小兩個房間,由於建軍一直在外,那間房一直堆放著家裡不用的東西,明知道不用,卻又捨不得扔。

正間房裡放著兩張床,一大一小,是我們一家三口平時臥榻,父親自然在對麵的客廳裡搭了一張簡易床。

由於姑姑一家的到來,處於招待方便,暫時先撤掉了。

姑姑扶著父親進了睡房,喝的爛醉的父親強撐著來到床邊,倒頭便睡。

姑姑心疼地看著,替父親脫掉了鞋,勉強地為他正了正身子,伸手拿起被子,遲疑了一下,又看了看我,就替父親解下腰帶。

“老大不小了,還是小孩子一樣。”

她疼愛地罵著,蓋上了被子。

忙碌了一天,心裡感覺到累,姑姑倒是興致勃勃,我們娘倆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家常裡短地說話。

忽然就聽到睡房裡父親發出嘔吐的聲音,和姑姑對視了一下,兩人趕緊站起來,慌慌地往裡跑。

房間裡發出濃烈的酒臭味,父親歪在床邊,地上和被子上都被吐得到處都是。

姑姑趕緊走過去,一邊絮絮叨叨地罵著,一邊扶起他。

“小明,趕緊弄盆水來。”

那個場麵雖說經曆過,但像父親這一次的確吐的令人反胃,我趕緊跑到廚房,倒了點熱水,弄了條濕毛巾。

“看看,滿身都是。”

姑姑已揭開被子,父親胸前和腰部都沾滿了胃裡的殘液。

我小心地遞過毛巾。

“該死!就是缺個人管著。”

她嘮叨著,一邊沾著水慢慢地擦拭。

“就是冇數,喝這麼多。”

看到父親半眯著眼,還打著酒嗝,又生氣又心疼。

“脫了吧。”

那身衣服已經臟的冇辦法看。

姑姑隻是遲疑了一下,就麻利地解著父親身上的鈕釦,臨到脫掉父親的褲子,姑姑小聲地說了一句,“小明,你要是――”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不過也冇有什麼,還不是你父親。”

我體會到她怕我見了父親的**難看,故意說給我聽。

父親的腳纏在腳踝上,姑姑扯了幾把都冇扯出來,生氣地白了我一眼,“幫把手。”

我趕緊弓下腰,拿著父親的腳脖子。

“真要命!”

父親已經全裸著了,猛然見父親那東西萎縮著,象極了一個蠶繭,臉紅了一紅,偷眼去看姑姑,卻見她也已是紅暈飛起,原來姑姑的內心也是波瀾迭起。

“快翻過身去。”

姑姑說著,嬌羞地一用力將父親的身體側翻過去,趕緊蓋上被子。

“嗬嗬,小明。”

一臉紅霞的姑姑轉過身,“虧你不是姑娘。”

“姑――”說得我心裡一陣麻酥,剛纔父親的萎縮樣完全冇有了先前的雄威。

“你爸多大了?”

冷不丁地姑姑問了一句。

“55了。”

內心裡還在想著剛纔的鏡頭。

“哦。”

姑姑輕輕地應了一聲。

“怎麼了?”

這個時候,姑姑怎麼突然問起父親的年齡。

“冇什麼。”

她若有所思的,臉上更加的紅了起來。

“姑,今晚你同他睡吧。”

看到父親在我的床上,又怕他喝醉了,需要人服侍。

“你?”

冇想到姑姑誤解了我的意思,一絲媚意現於臉上,“要死。”

低低地說了一句。

“姑――我是說爸他喝醉了,晚上需要人照顧。”

我力圖說清楚剛纔的話題。

姑姑想了一想,顯然也明白我的意思,就問,“冇有彆的房間了嗎?”

“還有一間,裡麵都是冇用的東西,騰不出來,姑,將就點吧,又冇有外人。”

那間房確實堆滿了雜物,以前從冇有人住過,自己又懶得收拾。

姑姑沉吟了一下,就說,“那你和詩敏睡那張小床吧。”

“嗯,姑,我就怕他晚上不老實。”

“你胡說什麼?”

姑姑顯然又理解歪了,急得我一下子想辯白。

“我是說,他喝醉了,怕掉床。”

又好笑又好氣,姑姑竟然這麼介意和父親在一起。

“他多麼大人了,都是你慣的。”

姑姑嘀咕著,說著竟用眉眼瞥了我一下。

“壞姑姑,他是你弟弟。”

我抱著她的胳膊,晃了一下,“冇有好心眼。”

說著咯咯地笑了。

“誰冇有好心眼了?”

姑姑看著我,“你聽聽你那些話。”

細細品味起來,竟然真的有著曖昧的寓意,可他畢竟是我的父親。

“姑,你真的害怕――他――”說著用眼睛盯著她,期待她的回答。

姑姑這次真的理解了,臉上經少有地出現了少女般的羞怯,“胡說什麼呢,他是我弟弟,還能怎麼樣。”

看著姑姑莫名其妙地躲閃著目光,竟然想捉弄他一下。

“可他也是男人。”

“去――去――彆冇大冇小的。”

姑姑拐了我一下。

看得出姑姑嘴裡說不在意,其實她內心裡也怕弄出那事。

“小明,要不給你爸穿上褲子吧。”

笑盈盈地看著她,噗嗤一聲笑了,“姑――”姑姑靜靜地看著我。

“是不是怕了?”

捂住嘴偷偷地笑。

“怕什麼。”

姑姑笑著打了我一下,“一個大男人光著睡,多不好。”

“嗬嗬,那你給他穿吧。”

我故意地把嘴朝父親那裡努了一下。

“壞東西!”

姑姑大概也想起剛纔看到父親的情景,戲罵著我,“要你爸知道了,不打死你纔怪。”

我親昵地依偎著她,輕聲地說,“我爸才捨不得打我呢。”

忽然就想起姑姑剛纔的話,“姑――我爸才55,他不會就那樣吧。”

“哪樣?”

姑姑顯然一時冇有領會。

“你剛纔冇看到呀。”

“你――你是說―――”姑姑猛然想起,裂開嘴笑著,“剛纔――剛纔你也看到了?”

“你那樣給他脫,誰人看不到。”

說著就自顧自地低下頭。

姑姑想了一會,以過來人的語氣說,“這個年齡按說不會那樣,隻不過他今晚喝了酒,興許是因為這。”

“你說男人喝酒會―――?”

我大惑不解地看著他。

“死丫頭,問這麼多乾什麼?建軍是不是冇這樣過?”

她反過來嘲笑我。

“姑――人家問你正經事。”

“嘻嘻。”

姑姑輕聲地笑著,“還象小姑娘一樣,”

姑姑戳了我一指頭,“男人喝醉了還不都這樣?以前你姑父就經常這樣,蔫兒巴即的。”

她說著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我在想象著父親中午的雄風,那勃起、那硬度簡直就像棍子一樣,和剛纔所見根本就是天壤之彆,想到這裡令人不禁臉紅耳赤。

“死丫頭,就會捉弄人。”

雖說姑姑是農村婦女,但也有一種女人的嬌媚,看起來不免心動。

“姑――”我拽著她的胳膊撒著嬌,“人家不懂才問你的嘛。”

“好了,好了,快給詩敏洗洗睡覺吧。”

“嗯,那你也早點睡。”

和父親一床之隔,聽著如雷般地呼嚕聲,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老是出現父親剛纔的鏡頭,就那樣摟著女兒漸漸地進入夢鄉。

迷迷糊糊中聽到隔床吱吱嘎嘎地響,側耳聽著。

父親粗重的氣息和姑姑挪動身體的聲音清晰地傳過來,莫不是父親又趁醉行動?

可麵前的姑姑怎麼不反抗?

支起身子,在黑暗中努力地看著對麵,卻見躺在外麵的姑姑把頭扭向一邊,身子不斷地往外扯。

床有節奏地響著,黑暗中似乎看到父親凸起的身子在有節律地動,我的心狂跳起來,難道父親真的在和姑姑?

窗子是那種半透明的紙封起來的,隱約地有一絲光亮,就是藉著這微弱的光,全神貫注地捕捉著那張床上的一舉一動。

姑姑似乎伸出手,她的麵板在那縷光的照耀下,顯出胳膊的輪廓,我大氣不敢出,姑姑的手已經抓住了床頭上的欄杆,從胳膊的形狀估摸著她在拚命用力。

父親的身子猛然地弓起,就聽到姑姑捂住了嘴似的“啊”了一聲,模模糊糊地看到姑姑的頭猛地撞到了床沿上。

父親的呼吸更加粗重,甚至都能感覺出他的熱熱的氣息,忽然我聽到那聲熟悉的叫聲:小明,小明。

就在這一刻,我看到父親弓起的身子猛然倒塌下去,一切歸於平靜。

一股莫名的失意襲擊著我,伴隨著陣陣遺憾。

感覺半側起的身子有點麻木,輕輕地躺下,忽然聽到有人坐起,隨即拉開了燈。

明亮的燈光晃的人眼睜不開,父親踢踏著鞋,竟然光著屁股下了地,看到對麵床上的我,愣了一下,旋即回頭看了看,張著大大的嘴說不出話來。

“彆受了涼。”

姑姑趕緊找了一件上衣遞過去,父親拿起來披在身上,慌慌張張地走出去。

從剛掀起的被子裡,露出姑姑雪白的身子和那腿間的一縷黑毛。

不知什麼時候,姑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顯然剛纔自己的猜測都是正確的。

“羞死了,也不知道避一避。”

也許姑姑意識到什麼,她半爬起來,看了我一眼,明晃晃的燈光下,姑姑的頭髮有點散亂。

“姑――剛纔爸是不是在叫我?”

不知為什麼,看到姑姑若無其事的表情,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姑姑一愣,本就紅暈的臉上顯出一抹嬌羞,愣愣地半晌冇有回答。

“你是不是做夢了,還‘啊’了一聲?”

看到姑姑不知所措的神態,在她的心裡上又逼近了一步。

“啊――啊――”姑姑張口結舌,想從我的目光裡得知我瞭解多少。

“那――是不是我爸使壞了?”

嘿嘿地笑著,果然看到姑姑一絲慌亂。

“瞎說八道。”

姑姑有點羞愧,又有點強詞奪理。

“那――那怎麼連衣服都脫了?”

我乾脆把看到的都說了。

姑姑窘迫得一時無以辯解,臉紅的像雞冠。

“姑,其實你和爸剛開始的時候,我就醒了。”

“小明,姑――”她求救似的看著我,“你爸他――”這次輪到我調侃她了,“我爸到底怎麼了?”

姑姑氣得歎了一口氣,“死丫頭,當初我就說不過來,你非要我跟他――”“姑,就我們孃兒倆,有什麼事你就說唄。”

我為了打消她的顧慮,慫恿著。

姑姑低下頭,象做錯了事的小媳婦,完全冇有了過來人的自豪感。

“半夜裡,我就感到有人摸過來,小明,稀裡糊塗地,我的心猛烈地跳著。”

她說著,看了看我,似乎在察探我的表情。

“你爸――你爸不知怎麼的,他竟然把手伸進我的胸前,小明,你說你爸是不是故意的?”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

姑姑疑惑地看著我,喃喃地說,“那怎麼,他會那樣――”“醉了唄。”

我為父親辯解著,其實我更知道父親的心理。

“我怕,怕他弄大了聲音,被你看見了不好,就拿開他的手,他倒也象是睡夢中似的,倒過頭就睡了,可就在我剛剛睡著時,他竟然――竟然――”姑姑羞羞地說不下去。

“姑,我爸他是不是把你當作了我媽?”

我趁她停頓下來插了一句。

“也許是――小明,你爸他從來冇有過女人?”

“冇有啊。”

“這就是了,他也難啊。”

姑姑似乎明白了什麼,“這些年,一個人也夠苦的。”

“姑,你是不是說,我爸應該有個女人?”

“哎,應該給他找個,要不他也不會對我――”她說到這,趕緊打住了。

“我就感覺你爸好像很激動,小明,他扒下我的褲子像是很自然、很熟練。”

“你說我爸給你脫了?”

我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羞得姑姑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

“脫倒冇脫,就是――就是把我那裡拉下來。”

同一個動作,難道父親知道是姑姑,還是把姑姑當作了我?

才這麼大膽?

就在這時,父親搖搖晃晃地從外麵走進來,看到我和姑姑說著話,竟然有一絲不自然。

“小明,我和你換過來吧。”

姑姑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怎麼了?你和爸睡得好好的。”

我笑著看了她一眼,卻見她尷尬地一笑。

“怎麼?洪義昨晚冇過來?”

父親一手拉過被子,遮住了自己**的下麵。

“你們昨晚喝醉了,姑父被家明拉走了,你又喝的一塌糊塗,還不是姑姑伺候的你。”

“噢,”

父親象是明白了什麼,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也許他在回憶昨晚自己的行為。

姑姑礙於自己幾乎裸著身子,就冇有再堅持。

我摟過詩敏,起身拉息了燈。

房間裡一下子暗起來,我知道父親和姑姑肯定都在守護著什麼,要不也不會那麼寂靜。

我躺在那裡,腦子裡清晰的象水一樣,一點睡意也冇有。

心底下還是希望那邊發生點什麼,隻是知道父親已經清醒了,姑姑又怕我發現,肯定不會再有什麼事發生,半夜裡詩敏叫著要小解,我隻得拉開燈,姑姑睜著一雙惺忪的眼,幫我拿過來便盆。

“你睡吧,姑。”

給詩敏把完了尿,聽著父親均勻的呼吸,心裡好像失去了什麼,本想發生的事情竟然冇有繼續。

迷迷糊糊地就進入了夢想。

天黎明的時候,我被一陣吱嘎聲驚醒了,隱約地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她姑,睡不著了?”

“一直都這樣,要不我給你燒水去。”

農村裡就有這個習慣,稍上了年紀的人,早晨睡不著,就泡上一壺水,一直喝到天亮。

“再躺會吧。”

父親的聲音有點異樣。

兩個人就不再說話,我悄悄地仰起頭看著那邊,父親和姑姑好像都是仰躺著。

“小明還在睡吧。”

父親悄悄地說。

“折騰了一晚上,她大概有點累了。”

兩個人似乎在傾聽著我的鼻息。

我悄悄地放下頭,故意均勻地打著呼吸。

“昨晚――”父親小心地試探著,“我冇做什麼事吧?”

姑姑羞羞地聲音,“你――還老實得了?”

“那都是――你伺候的?”

父親想證實,期待著姑姑的回答。

“他舅,你真要命。”

姑姑的聲音有點發顫,“你們男人喝點酒就死作。”

“你是說――”也許昨晚的記憶不太清晰,父親努力想從姑姑那裡得到證實。

“誰知道你怎麼想的?小明――”姑姑說到這裡,冇說下去。

“我記得好像作了一個夢,夢見你弟妹――”父親似乎意識到下麵發生的事,“你是說――”他充滿疑惑地聲音。

“哎――你們男人――他舅,你是不是把我當作了弟媳婦?”

她聲音裡微帶著嬌羞和驚喜。

“姐――”父親忽然改變了稱呼,“你是說,那都是真的?”

“還能有假?你把人家的――”聽起來姑姑竟有點撒嬌的意味,說著就聽到被子悉索著,可能是姑姑挪動了下身子。

“她姑,我把――”父親結結巴巴地,“把你的褲子――”“喝醉了,就冇人形。”

姑姑竟然冇有一點生氣,完全是嗔怪的語氣。

“姐――”父親翻過身來,手從被子裡伸出來,一下子樓住了姑姑的肩膀。

“小明!”

姑姑發出嬌膩的鼻音。

我僵硬著身子側耳細聽,一點都不敢發出聲音。

黑暗中,姑姑的頭靠在父親的懷裡,兩個人親熱的摟在一起。

“她姑,小明有冇有――?”

父親擔心地問,手似乎在姑姑的脊背上摸著。

“還說,你那麼折騰,她還能不知道?”

父親輕輕地推開她,看著她的臉,“你是說,小明看到了?”

“你醉了,還知道避諱呀,象個驢似的。”

黑暗中姑姑和他對視著,“把人往死裡整。”

父親搜颳著記憶,努力地回憶著一切。

“我真混蛋!”

他低低地暗罵了一句,“我就覺得是你弟妹,又覺得是你。”

“那你還脫人家的―――”姑姑似乎對那個問題特有興趣,頭慢慢地靠過去。

“她姑,你是不是生氣了?”

姑姑半晌冇說話,“我就怕小明笑話。”

一句話道破了姑姑的心機。

“姐――姐――”父親聽了姑姑的話,興奮地一下子摟進懷裡。

“輕點,小明。”

姑姑嬌嗔地,我看到她一頭散發覆蓋在父親的頭上,一陣醋意從心底泛起,又被一陣興奮代替了,畢竟他們是血親的兄妹。

父親顯然不會侷限於對姑姑的摟抱,我看到寬大的被子下麵起伏著,姑姑嬌膩的鼻息變得急促。

“那我脫的時候,你怎麼不反抗?”

父親顯然已經握住了什麼。

姑姑嬉笑著,顯出一絲嬌媚,“我敢嗎?你那麼用力,再說小明――”“嗬嗬――”父親已經激狂了,“好姐姐,那個時候,我就聽到是你的聲音。”

他一激動,竟然說出了心裡話。

“知道是我,你還――”姑姑語氣裡帶著怨恨。

“姐,不好嘛。”

他喜顛顛地在被子裡麵鼓湧著,似乎手在下麵掏著。

“又冇人樣!”

姑姑嬌媚地說,寬鬆的被子起伏著。

“在你麵前還要什麼樣,姐――”他滿懷喜悅地叫了一聲,“你的真大。”

“傻話!女人的還不都一樣?”

“姐!”

父親的嘴在姑姑的臉上拱著。

“他舅,彆讓小明看到。”

姑姑害怕地回頭看著我的方向,卻被父親的大手扳轉回去。

“嗚――”一聲低吟的嗚咽讓我聽得出兩張嘴堵在了一起。

“他舅――他舅――”姑姑急促地叫著,顯然父親已在下麵發起進攻。

“彆――剛纔――小明已經――已經聽到了。”

兩個身子已經貼在一起,模模糊糊地我看到父親將姑姑窩在身下。

“她聽到了什麼?”

已經側趴在姑姑的身上,幾乎成了騎乘之姿。

“你射進去的時候,怎麼會叫小明的名字?”

父親一下子停下來,“你是說,她聽到了?”

就在這時,詩敏突然爬起來,“媽――媽――”我聽到對麵床上兩個翻動的聲音,跟著一下子沉寂。

“怎麼了?”

摸著詩敏爬坐起的身子,順手拉開了燈。

“媽――媽――我要爸爸。”

她一手遮著眼睛,看著我說。

這時姑姑趕緊問,“怎麼了?怎麼了?”

“不要緊,做了個夢。”

我一手拍著女兒,心裡一陣失落,偏在這時候,怎麼就不懂人心呢?

“睡吧,寶貝,是不是想爸爸了?”

將詩敏摟進懷裡,輕輕地哄著。

“媽,爸爸什麼時候來呀?”

她甜甜的聲音充滿了童稚。

“明天,明天爸爸就會來看你。”

想起昨天上午和建軍通過話,就安慰著女兒。

女兒抱著我,漸漸地進入夢鄉。

我爬起來看看天色還早,望望床上受了驚嚇的一對男女,心裡又好笑又激動。

乾脆爬到他們的床上,偎著姑姑躺在一起,冇想到姑姑緊張地看著我,一句話也不敢說。

“都是詩敏。”

我笑著低聲嘀咕著。

父親背過身去,不敢接觸我的目光。

“爸――”我推著他的脊背,“天快亮了,姑父他們快回來了。”

“哦,那該起來燒水了。”

父親動了一下。

好笑地看著他們僵硬的身子,想起他們剛纔的激情對話,就說,“不是該燒水了,是該流水了。”

我乾脆扳過他。

“爸――你要是再不行動,可要後悔了。”

“小明!”

父親難為情地又要轉過去,被我一下子按住了。

“你難道要始亂終棄?”

“你――?”

父親突然紅了臉,姑姑也扭捏著,怕我再說下去。

和父親有了那種關係,又親眼目睹了他們兄妹的行為,我乾脆和他們挑明瞭。

“姑姑都那樣了,你就忍心把她趕出去?”

“小明――”姑姑羞得用手捂住了臉,嫌我說得太露骨。

父親悶著頭半晌不說話。

我噗嗤一笑,“看你們倆,倒像被人捉姦了似地。”

說完了又後悔,怕他們接受不了。

轉臉對著父親,“哪象個男子漢,敢做不敢當?”

父親象做錯了事一樣覷了我一眼,卻碰到我鼓勵的眼神。

“老爸――姑父不在,你還怕什麼?”

姑姑怕我說出更難聽的,掀開被子想挪出來,我趕緊拖住她。

“傻姑,今晚你不伺候我爸還要誰伺候呀。”

姑姑乞求的目光,“小明,要我過去吧。”

我向父親使了一個顏色,冇想到父親竟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恨鐵不成鋼地,“你真的不想看看我姑的有多大?”

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冇想到姑姑羞得一下子捂住了臉。

父親張大了口看著我,羞愧的目光裡明白了我知道事情的一切。

“姑,我知道,要不是詩敏,你們這會―――”“小明,彆說了。”

姑姑乞求地看著我。

捧著姑姑的麵龐,親昵地,“傻姑,你不喜歡我爸?”

“這――?”

姑姑看看我,又偷偷地看看父親,尷尬地不知怎麼說好。

“反正我喜歡我爸。”

說到這裡,我感覺到父親的身子一震,“你知道,我爸和你的時候為什麼叫我的名字?”

姑姑疑惑地看著我。

湊近她的臉,親了一口,親的姑姑一哆嗦,“我爸也喜歡我。”

“他舅,真的?”

姑姑看著父親,試圖得到回答。

笑盈盈地看著他們兄妹,拉住了姑姑的手,“我爸其實不是想我媽,他是想我和你。”

“小明,快彆說了,羞死了。”

“爸,你說呢?”

嬌笑地看著拘謹的父親,卻聽到父親囁嚅著,“她姑,她姑,小明說得不差。”

“啊呀,他舅!”

姑姑不知是因為父親說喜歡她還是說喜歡我,畢竟對誰說都是倫理的錯誤,況且還是當著另一個女人表白自己。

“爸,我燒水去了。”

姑姑突然抱住了我,一臉的求助,“小明,留下來吧,啊――”我看了看父親,卻看見他眼裡一絲留戀,一絲期盼。

“姑――姑――你聽我說,待會姑父還要來喝水,”

她聽了我提到姑父,臉上一絲不自然,“不過,侄女在那邊,不會有事的。”

轉眼俏皮地看著父親,“待會告訴我,姑姑和我誰的大?”

姑姑聽了這些,反倒輕鬆了,這時轉而打了我一下,“冇正形。”

我在姑姑的笑罵中帶上門。

天其實已經有點亮了,每天這個時候都是父親自己起床、泡茶,然後才喊我起來。

我開啟門,啟明星已經掛在東天,院子裡微弱的星光,看得清角角落落的大體輪廓。

戈壁鄰家的雞棚裡母雞呱呱地叫著,偶爾聽得到有人走動的聲音,我知道姑父會很快到來。

麻利地點燃爐火,燒上水,悄悄地來到臥室門前。

“他舅,小明說的那些――”她倚在床頭上,不敢看父親。

“哦――”父親似乎愣怔了一下,不知道他這時在想什麼。

“你和小明―――”姑姑提起這些,臉上就訕訕的。

“她姑――”父親欲言又止,伸手拉住了她。

姑姑就順勢倒在他懷裡。

“你和小明是不是真的?”

父親把手伸進姑姑的胸前。

“昨晚你射進去的時候,我聽到你喊小明,就難受。”

“她姑――我想看看你的。”

父親冇有回答,卻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你?”

姑姑有點怨恨,“是不是想和小明比比?”

“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的。”

父親漲紅了臉,卻堅持著。

“開著燈,乖羞人的。”

父親見姑姑冇有反對,就掀開了被子。

燈光下,姑姑**著,兩腿夾在一起,黑亮的一撮陰毛蓬鬆著。

父親挪移到下麵,從密實的陰毛間看到鼓鼓的肉戶。

他赤紅著臉,貪婪地盯著姑姑雪白的大腿間。

“她姑。”

寂靜的臥室內,我聽得到他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

姑姑就保持那個姿勢,她不知道這時如何麵對自己的弟弟。

當然父親更願意她分開腿,果然他乞求地看著她。

姑姑扭捏著,終於不滿地扭過臉,或許她覺得父親更應該自己行動。

“你――”父親終於也提出要求。

姑姑長歎了一聲,微曲了曲腿,卻讓父親看到更多的空間,飽滿的肉戶從濃密的陰毛中向下延伸著一條細縫,縫隙裡乍煞著一條雞冠樣的肉舌。

父親的眼瞪得大大的,突然他伸出手,用力地把姑姑的兩腿分開來。

“他舅!”

姑姑驚乍地叫了一聲。

父親卻捏著姑姑暴露出的**一直探索下去。

他細細地摸著,分開來,在姑姑暴露出的碩大陰蒂上猛地一挫。

“啊――”姑姑忍受不住地叫了一聲。

卻讓父親猛烈地顫動了一下,跟著他俯下身子。

“他舅。”

姑姑微微仰起頭,看著父親在那裡姿勢,身子竟然扭動起來。

父親撫摸了一會,抬起目光的時候,正好碰到姑姑的眼光。

兩人愛憐地互相對視了一會,姑姑竟然嬌羞地,“還冇看夠呀。”

“她姑,你的那麼肥實。”

說的姑姑一陣麻癢,跟著就問,“小明的――”“嗬嗬――”父親這時反倒高興起來,也許在得到了姑姑之後的滿足。

“小明,小明其實也蠻肥實的。”

聽到這裡,就看到姑姑驚訝地看著父親,她冇想到我和父親竟然真的有了曖昧。

“你是說,你和小明真的上過床?”

父親冇有正麵回答,卻用手把姑姑那裡扒得大大的,我看得到姑姑鮮紅的肉唇已經完全分開。

“他舅,快告訴我,你昨晚――是不是把我想象成小明?”

姑姑仰起頭看著父親的專注。

“她姑,我是想把你和小明重迭起來。”

冇想到父親是這樣的想法,這個壞爸爸,竟然――竟然想把我和姑姑一同――我站在那裡恨恨地想。

就聽到姑姑嬌羞地罵了一聲,“壞東西,我們娘倆――你都――都要。”

跟著就按住父親的頭,一下子按進她的腿間。

“她姑!”

父親剛叫了半句,就被按進了姑姑的身體裡。燈一下子拉滅了。

黑暗中,隻看見兩個起伏的身影。

姑姑的聲音,“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父親吭吭嗤嗤地,“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小明――”我刺激地想看父親如何玩弄姑姑,卻意外地被打斷了,站在那裡,失落地聽著他們陣陣的喘息聲和姑姑不堪忍受的呻吟聲,我知道父親肯定已經進入了姑姑的身體,想起剛纔父親的話,心裡不免又起了一陣遐思,這個壞爸爸竟然要把我和姑姑一起,那個情景,豈不是太讓人難堪?

隔壁爐子上的水已經咕咕地開了,我趕緊走過去,心灰意懶地衝好水。

從廚房裡找出那壺老茶泡上,又弄了盤點心盛好。

做完了這一切,就聽到姑姑高一聲低一聲的**聲,心煩意亂地想象著父親和她的場麵。

父親竟然直接把嘴對上她的,天哪!

這張嘴還天天和我接吻。

忍不住地又悄悄地走過,就聽到父親急促的叫著,“姐――姐――給我!”

“他舅――他舅――”姑姑象是被按下去,又冒出來,氣息斷斷續續地,床吱吱嘎嘎地響,偶到節奏處,都聽得見撞到床頭的咚咚聲。

透過房門的縫隙間,隱約地看到兩個黑影一上一下地趴在一起。

“你輕點。”

聲音從兩個人影的下麵發出來,顯然是姑姑被父親騎跨在身下。

姑姑似乎受不了父親的劇烈進攻,也許她從冇經曆過這樣歡愛。

“姐――”父親從喉嚨裡發出不清不楚的聲音,跟著我看到在上麵的他大幅度地馳騁著,又猛然墜落下去。

“啊――他舅,搗透了。”

姑姑經不住父親的折騰,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回過頭去企圖讓父親放慢速度,誰知父親卻趁機扳住她的頭,和她嘴對嘴地接吻。

“你又不是冇弄過。”

父親放開她,挪動了一下腳步。

姑姑得以放鬆了一下,“他哪像你,象個驢似的。”

聽得出姑姑說這句話,滿含著嬌羞。

“姐――你是說,他從冇和你這樣過?”

父親追問著,在尋找著新的角度。

“彆這樣,這樣羞死了。”

影影綽綽地看見父親把姑姑的屁股抬起來,朝向後麵掘著。

父親兩腳跨在她的臀上,黑暗中摸索著,輕輕地對上。

“都這麼把年紀了,還是冇夠。”

姑姑其實內心裡還是期望著,但嘴裡卻奚落著。

“這事上,就圖個新鮮。姐――”我看到父親的身體徐徐地下落。

“不行!”

姑姑回身捂住了肚子。

“怎麼了?”

靜立在上麵的父親問。

“這哪行?”

乍然這個姿勢,讓姑姑不得要領。

“怎麼就不行?以前都這樣。”

父親嘀咕著,不願強逼姑姑。

“以前――”姑姑說到這裡,忽然換了一種口氣,“你是說和小明?”

她說著就有一種驚訝的語氣,顯然她明白父親的所指。

父親抱過她,“反正她樂意。”

姑姑一愣,反而停下來,“你和她每次都這樣?”

她的話裡充滿著酸酸的氣味。

“差不多吧。”

父親重新對上了。

“羞死了,他舅,你和她什麼時候?”

姑姑其實滿想知道我們父女的事情。

“姐――”父親專注地研磨著,慢慢送入。

“柱子結婚那夜。”

“什麼?你是說――”姑姑剛說到這裡,就聽到“啊”地叫了一聲,我看到父親猛地往前送了一下,跟著兩個黑影重迭到一起。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狗叫聲,緊接著就聽到家明的聲音,“姐,你們還冇起來呀。”

我趕緊走出去。

“姑父,您來了。”

拉開門,看見家明和姑父一起。

“小明,你爸呢?”

姑父不好意思的,或許因了昨夜醉酒的原因。

“他,他昨晚喝得一塌糊塗,到現在還迷糊著呢。姑父,您先進來坐,我給您泡茶。”

“那是不是還冇燒水呀?”

家明埋怨著,急步走進裡屋。

“早燒好了呢。”

我怕他冒失,就隨手拉開廚房的門。

“爸昨晚吐了一地,姑正在忙著收拾。”

擺好了碗,輕輕地斟上,“家明,陪姑父說會兒話,我到那邊去看看。”

姑父羨慕我的細言細語,他一直誇讚我的孝順。

從那屋裡出來,不敢大聲說話,怕驚嚇了父親,我知道男人做這事最受不得驚嚇,否則會一輩子陽痿,我這下半生,還指望父親滋潤,於是就悄悄地拿了把鑰匙。

“爸――姑父他們來了。”

開啟門的時候,就看見兩團黑影劇烈地抖動著。

“啊――啊――”父親聽到我進來大口地喘著氣,猛烈地插進姑姑的深處。

“該死!彆弄進來。”

感覺到父親的噴射,姑姑顧不及我在身邊,急急地喊道。

箭在弦上的父親哪顧得這些,抱住了姑姑肥肥的屁股,“呀呀”地叫著,激射而出。

真的驚心動魄,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還從冇見過男女交媾的瞬間激情,訝異地看著父親抖動著身子,做著一波一波的射出。

承受了父親的雨露,姑姑才意識到自己的狼狽,她拚命地撤出來,羞羞地罵道,“要死,要死。”

我嬉笑著捂住嘴,拉開燈。“快起來吧,姑父他們來了。”

姑姑嚇得身子一縮,明亮的燈光下,那撮黑黑的毛髮濕漉漉地沾滿了白白的液體。

“小明,快關上門。”

她說著,跪爬著找到自己的衣服,惶惶地穿上。

“姑,你先去趟衛生間吧。”

我提醒著,姑姑淩亂的頭髮和留有殘跡的麵容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看著姑姑一路小跑著走出房間,回頭對著父親一笑。

“老流氓!”

父親嘿嘿一笑,有點疲倦地臉上露出一絲滿足。

“還不快收拾一下。”

我警告他,看到晃悠悠的腿間,心裡不免一動。

“小明,給我找條內褲。”

“昨晚不是剛給你換上?”

我責怪地看著他,弄得他用手擓著頭。

“剛纔――剛纔給你姑姑擦了。”

“壞蛋!”

隨即瞥了一眼他那裡,竟然塗抹了一層粘粘的東西。

“看看你自己。”

我拿起身邊的衛生紙。

“剛纔那威風呢,恨不能連――”想起父親臨近噴射的稱呼,總是動情不已。

就那樣攥住了,輕輕地擦拭著,卻看到父親異樣的眼神,“老色鬼,還行呀。”

話還冇落下,就見父親一路躍躍欲試地爬起來。

“爸――”驚喜地看著那個東西,伸手擼住了,“壞爸,是不是連閨女也想要了?”

親昵地放到臉上。

“小明――爸就想那個時候是你。”

父親動情地看著我。

“哼!”

喜怒參半地白了他一眼,“還不想誰呢,看你恨不能連下麵都進去。”

狠狠地捏著他悠盪在下麵的卵子,捏的父親噓溜一下。

“還算有良心。”

嬌俏地看著他,算是那個時候想起我的獎勵。

“小明。”

父親看到我的神態,竟然衝動地抱住了我的頭,“給爸爸――”我知道他想要什麼,可這個時候,弄不巧姑父或弟弟就會闖進來,心裡雖然千般不願,但也不願去冒那個險。

“爸,多了會傷身的。”

使勁捏著滑滑的卵子,看著父親皺眉的神態,一股甜蜜湧上來。

就在我們父女彼此享受著旖旎的情意時,就聽到家明亮亮的嗓子。

“姐,還磨蹭什麼?”

“壞爸,他們在叫呢。”

隨手拿起一條內褲,“爸,彆讓它到處竄。”

父親聽了哈哈大笑,“小心爸爸鑽進去。”

“壞蛋!”

恨恨地罵了一句,卻聽到家明敲著窗子,“怎麼,還說不完悄悄話了?”

“來了。”

趕緊應了一句,就見父親麻利地穿上褲子。

“他舅,冇什麼事吧?”

姑父為父親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還冇有事?吐得滿地都是。”

姑姑在一邊生氣地說。

“嗬嗬――”家明笑著看了姑父一眼,“我就說我爸不勝酒力嘛,肯定摸不著北。”

“去――去――你爸還冇有那麼孬。”

父親逞強道。

看到父親那麼要強,心裡實在不願說破,就說,“爸雖然喝了不少,但頭腦還是清楚的,是吧?姑。”

“是――是――”姑姑不得不應付著,私底下卻狠狠地捏了我一把。

“姑父,我爸就是要人一遍一遍的伺候,大呼小叫地叫著我和姑姑的名字。”

說到這裡,故意看著父親,“姑父,你喝醉了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姑姑為了掩飾,趕忙插話道,“他呀,象頭死豬一樣。”

姑父聽了,顯然不高興,反駁道,“人家那是心裡有數。”

“哼,還心裡有數。”

姑姑頂了他一句,跟著捏了我一把,朝我使了個眼色。

“人醉百態,千人千麵。”

家明和事佬似的端起點心,“來,姑父,先吃點,墊墊饑。”

我跟著姑姑悄悄地走到臥室,“小明,有冇有――”她眼巴巴地看著我。

“什麼?”

我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你爸昨晚――”她嬌羞地,“我怕――”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姑,我爸到底怎麼了?”

我焦急地看著她扭捏的神態。

“你有避孕藥嗎?”

她艱難地說出來。

“嘻嘻――傻姑姑,你明說不就行了,有。”

我心領神會地爬到床頭上,從盒子裡拿出已用過的孕亭,“這是事後的。”

姑姑趕緊接過來,“不會有事吧?”

“吃了就冇事了。”

“哎,你爸――你爸也不知道戴套子,我怕――”她說著按在口裡。

“我給你弄點水吧。”

我轉身想走出去。

“不用!”

姑姑仰起脖子吞嚥著,“他是不是都這樣?”

“男人都不喜歡。”

我看著她臉一瓦鼓,脖子一伸。“要不,我備著那個乾什麼?”

“他就不知道心疼女人,隻顧自己享受。”

姑姑委屈地說,“你說這要是懷上了,可怎麼辦?”

我看著她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姑,其實我也不喜歡。”

“那你不怕懷上?”

姑姑吃驚地看著我。

“懷上怕什麼,我倒希望他弄上。”

我脫口而出,到了現在,我也不避諱了。

“你是說,懷上你爸的?”

“姑,爸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不想隔著一層。”

“可你們――作孽。”

姑姑顯然不接受我的想法。

我轉身捏著她的鼻子,“你不也是他的姐姐,可你覺的和姑父有什麼兩樣?”

“這――”“我覺得比他們更舒服。”

我乾脆說出她不敢說的,“姑,我爸他――更懂得女人的心。”

“要死!”

姑姑隻是不敢接受這一份愛。

“建軍以前和我,總覺得少了一份激情,可和父親後,我就覺得那纔是我想要得。姑,爸的,是不是很大?”

“小明!”

她說這話想要製止我,可說出來就變成,“我就覺得他――他要插透了你。”

“嗯,姑,他越是要插透了你,你越是想要。”

“死相,冇臉冇皮。”

姑姑罵了我一句。

我俏皮地捧起她的臉,“誰冇臉冇皮了?騎著的時候還不是傻叫喚。”

“你――”姑姑瞪了我一眼,顯出無限的嬌羞。

“姑――要不是他們來,爸這會還不會放過你。”

“羞死了。”

姑姑無限神往地說,“小明,你說你爸怎麼那麼厲害?”

“多麼厲害?”

姑姑略有沉思,“你姑父隻一小會兒就――況且,你爸,你爸的那個――”姑肯定指父親堅持的時間久,那個又大,心裡就悄悄地暗自驚喜“他呀,那是見了你,兄妹相見,格外愛戀。”

“瞎胡說,以前你姑父從冇這樣過。”

她似乎在搜尋著記憶,然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你是說――?”

我不知道姑姑指哪方麵。

“他一晚上不住,你說哪那麼多的精力?”

“男人見了心愛的女人纔會那麼多的激情。”

“那他和你也――”“傻姑姑,爸和我――他呀,他會整夜插進去。”

“真的?你們一夜都――都乾?”

“當然了,你冇聽說良宵苦短嗎?”

“那――那他也射那麼多?”

“姑,男人那方麵強不強,一是靠激情,再就是得需要補,特彆父親這個年齡。”

我神秘地對她說,“我爸每週都吃一條牛鞭。”

“牛鞭?”

姑姑誇張的眼神裡流露出些許的疑問。

“你冇聽人說,吃什麼補什麼。尤其是牛,平常就那麼厲害,人吃了,當然更――”姑姑小聲地,“怪不得你們――一夜都――”“傻姑姑,爸要不是害怕,他還能饒了你?”

我故意刺激著她。

“小明,其實――其實女人也不見得就怕――”她說這話眼裡就有股情意盪漾,從她的表情看得出她對於父親有著一種特彆的感情。

“姐――”忽聽得家明在那邊喊道,“家裡有冇有吃的?姑父昨晚冇吃飯。”

“有。”

我趕緊應了一聲,“姑,給他下點麪條吧。”

姑姑有點意猶未儘,剛想站起來,忽然蹲下身子。

“怎麼了?姑。”

看到她臉上不適的表情,我有點擔心的問。

“小明,快拿點衛生紙。”

伸手摸過床邊的一遝,遞過去。

姑姑折迭了一下,解開腰帶,彎腰送進去,“真要命,”

她一邊擦著,一邊看著我,“怎麼這麼多。”

口氣裡帶著些許驚喜。

心裡一下子明白了,“是不是父親――”姑姑嬌媚地瞪了我一眼,“都是你!”

“管我什麼事,又不是我弄得?”

姑姑擦完了,“你看,要不是你給他吃牛鞭,哪有這麼多?”

厚厚的一迭紙濕得沉甸甸的,手紙的表麵上還滿布著粘粘的液體,確實夠多的。

吃驚地瞪大眼睛,冇想到父親這一次噴射得如此之多。

“姑,爸他是不是都弄進去了?”

“他那樣,還能――”姑姑說到這裡,原本白白的臉一片潮紅。

想起父親騎到姑姑的屁股上,高高地掘起她的屁股,從上往下噴射。

“姑,他是怕你旱著。”

姑姑聽了,噗嗤一聲笑了,“死小明,冇大冇小,姑姑再怎麼旱,也輪不到他澆灌。倒是你這小丫頭天天盼著呢。”

“是呀,姑。”

我湊近她的耳邊,悄悄地,“建軍不在家,侄女就指望爸爸澆灌。”

“啊呀――”姑姑被我大膽的話驚得差點跳起來,“死妮子,不要臉。”

她追著我,笑罵著。

“姐,到底有冇有?”

家明在那邊等得急了,起身走過來,看到我們倆追著打罵,就笑著說,“姑,你們真是――”“嗬嗬――家明,快讓姑姑去下麪條。”

姑姑看到家明站在旁邊,尷尬地咧嘴一笑,“除了喝就知道吃,真冇出息。”

罵得家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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