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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相美豔,紮著馬尾辮,拿著一根粗壯的注射器朝我走來。
二話不說,把針頭狠狠紮在了我的脖頸上。
接著,護士在我的手上植入了留置針。
輸進來的液體冰冰涼涼的,貫徹了我的全身。
我頓時整個腦袋開始放空。
......
感覺自己像在空中飄蕩了很久之後。
我終於看到了兩道發著光的門。
左邊的門是父親節那天,我和爸媽吃完晚飯。
爸爸說他眼睛疼。
於是我媽貼心地在房間裡拿出眼藥水,幫他滴在眼睛裡麵,緩解疼痛。
我也勸他,讓他過幾天去醫院找醫生看看眼睛,除錯度數,這樣對近視好。
右邊門裡也是同樣的場景。
隻不過吃完晚飯之後,爸爸說他眼睛疼,媽媽卻直接將他的雙眼剜出來,放在100度的開水裡洗了又洗。
而坐在沙發上的我,也毫不猶豫地將眼睛挖出來,沖洗乾淨。
畫麵的上方,有一行字,寫著去年父親節發生的事。
我渾身如墜冰窖。
我明白了。
這竟是兩個不同的平行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的人類,他們的血是綠色的。
平時被魚骨頭卡到喉嚨,是可以直接將喉嚨掏出來後,再把魚骨摘下來的。
若是遇到近視或者眼睛不舒服,也能直接掏出眼球清洗乾淨再放回去。
對他們來說,這些隻不過是像喝白開水一樣平常的事。
因為他們是另外一個平行世界裡的人類。
而我對他們來說。
纔是像精神病一樣的存在。
這個世界的爸媽懷疑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