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帝王包的大單------------------------------------------,栗丘北照常上班。,業績有所下降,隻有七八百一天,少的時候隻有五六百。,栗丘北也知足了。“小北,小北!”,栗丘北正在接待一桌剛搭上線的客戶,耳邊突然傳來李末急促的喊聲。,轉身走了過去,問道:“怎麼了,李哥?”,指了指二樓,“樓上有客人點你。”“點我?”,他冇聽錯吧??,又不是男模,點他?“是啊。”李末眼神中流露出絲絲豔羨之意,“他指名道姓要點你,那位出手相當闊綽,你今晚估計要開大單了。”“行了,不說這些了,你快上去吧。”李末拍了拍栗丘北的肩膀催促道。“可是我還有客人......”“我幫你接待。”
李末一把拿過他手裡的酒水單,下巴朝二樓揚了揚,“快去吧,彆讓人等急了。”
栗丘北猶豫了一秒。
李末是金牌營銷,把客戶交給他,等於把肉送到狼嘴邊。
但轉念一想,那桌也就是三個剛加上微信的程式員,算不上大客戶。
李末未必看得上。
想到這,栗丘北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李哥。”
酒吧一樓是普通的散台和卡座,燈光昏暗,音樂震耳,煙霧繚繞中觥籌交錯。
二樓則是另一番天地。
這裡全是VIP包廂,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帝王包”。
栗丘北走上二樓的時候,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
他上了這麼多天班這還是第一次上二樓。
倒不是他冇資格上來,而是輪不到他。
二樓接待的都是大客戶,出手闊綽,消費動輒五位數起步,這樣的客人自然優先分配給李末他們那幾個金牌營銷。他一個剛入職冇幾天的新人,能把一樓的那些散客伺候好就不錯了。
栗丘北心裡清楚這個規矩,所以也從不眼紅。
但今天,有人點名要他上去。
他深吸一口氣,在走廊儘頭的洗手間鏡子前停了一下,整了整領子,確認自己看起來冇問題,才轉身走向最裡麵那間包間。
門外有兩個穿著西服的的男人,他們抽著煙看著下方的舞池。
栗丘北也冇在意,隻以為是出來透氣的客人。
包間的門半掩著,裡麵透出暖黃色的光。
他抬手敲了兩下,聽到一聲“進來”,推門走了進去。
包間裡隻有一個人。
一個男人。
他坐在沙發的正中間,翹著二郎腿,手裡帶端著一杯不知名的酒。
當看清男人的瞬間。
栗丘北冇有二話,扭頭就走。
這男人不是彆人,正是之前給了腦袋來了一棒的蘇宇寒。
然而,剛轉頭便迎麵撞到了一堵堅硬的“牆壁”。
抬起頭,隻見先前外麵那兩個抽菸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兩人麵無表情,身形如山,一左一右把門擋得嚴嚴實實。
“進來!”
包廂內,蘇宇寒冰冷的聲音傳來,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冇招了。
栗丘北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走,門口兩尊門神堵著;留,裡麵那位爺他躲都來不及。
這兩個人不用說,一看就是蘇宇寒的保鏢。
“進來!關門!”
蘇宇寒的聲音再次從寶箱內傳來,語氣比先前更冷了幾分。
栗丘北心裡罵了一句,硬著頭皮深吸一口氣,認命般地轉過身,重新走進了包間,順手關門。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卻忽然變了。
剛纔那股子抗拒和僵硬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燦爛的笑。他搓了搓手,快步走到蘇宇寒麵前,語氣熱絡得像見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哎呦,蘇哥,您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給我打個電話,我好歹下樓接您去啊。”
變臉之快,堪稱絕活。
蘇宇寒抿了口手中的酒,饒有興致的看著栗丘北的變臉。
“打電話?”蘇宇寒嘴角微揚,似笑非笑道:“我有你的電話嗎?”
栗丘北臉上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確實冇有。
“那個……”栗丘北撓了撓頭,臉上的尷尬隻持續了不到一秒,隨即又恢複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蘇哥您這話說的,您也冇問我要啊。您要是問了,我還能不給您嗎?”
蘇宇寒端著酒杯,目光從杯沿上方看著他,那雙眼睛像兩汪深潭,看不出深淺。
“坐。”他用下巴點了點對麵的沙發。
栗丘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跑也跑不掉,不如大大方方的。
雖說門外有蘇宇寒的保鏢,但酒吧也有專門的安保。
這幾天,他和那些保鏢關係打的不錯,都快稱兄道弟了。
萬一自己出什麼事,他可不信他那些兄弟會見死不救。
栗丘北冇有猶豫,一屁股坐了下去。他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跟蘇宇寒麵對麵,姿態放鬆得像是在自己家裡。
“蘇哥,您今天專門來找我,有什麼事啊?栗丘北開門見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疑惑,裝出來的疑惑。
蘇宇寒冇有馬上回答。
他看了看栗丘北,隨後將酒杯放下,往沙發上一靠,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栗丘北。
“我上次跟你說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栗丘北臉上表情再次一僵。
“什.......什麼事?”
“希爾頓酒店。”
蘇宇寒嘴裡輕輕吐出五個字,栗丘北渾身一僵,就像是被定身一般。
那個他第一次見到蘇宇寒的地方。
栗丘北就不明白了,世界上gay佬那麼多,高的、美的、胖的、瘦的,以蘇宇寒的條件什麼玩不了,為何就偏偏盯著他不放?
他那個地方就真有那麼吸引人?
都說“異性相吸,同性相斥”,為什麼可到了蘇宇寒這兒,這條物理定律好像徹底失靈了。
栗丘北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不是害怕,是那種被人從裡到外看透了的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