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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嶼的掙紮很快被打破了。
“小弟弟,玩遊戲要願賭服輸喲~”
小雪的聲音嫵媚、嗔怪,帶著地獄的低語,直接摧毀了肖嶼的顧慮。
“冇有辦法,玩遊戲輸了就要認,總不能賴皮吧。”
肖嶼自我安慰著,同時張嘴咬向了小月唇中的細條。
在最後一點距離的時候,肖嶼開始顫抖,他自己也說不上,到底是興奮還是害怕。
就這樣顫顫巍巍,咬住了紙條。
也正是肖嶼的顫抖,本來隻想咬住紙條,嘴唇還是輕微的蹭到了小月的唇瓣。
今天第二次觸碰到了異性的唇瓣,肖嶼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這回的快樂讓他有點亢奮,亢奮到在接下來的遊戲中越發自然,越放越開。
另一旁不時關注自家兒子的肖陽,嘴角微翹,眼神中卻露出了一股淡淡的悲傷。
古話說得好,學好千日不足,學壞一日有餘。
十八歲的少年,對於社會上的誘惑,哪有什麼抵抗力呢?
肖陽知道,當肖嶼做出選擇的時候,有些事情的結果就已經註定。
他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慢慢地將注意力收了回來。
出乎靜靜的意料,眼前的這個大叔,玩骰子格外的厲害。
剛纔玩了5把,自己居然隻贏了一把。
靜靜本身乾這一行也有兩三年了,不說將骰子玩得出神入化,可麵對一般的客戶,靜靜喝不喝酒,基本取決於她自己想不想喝。
因此在靜靜的心裡,這個第一次見的大叔,也被她劃在了夜場老手一類。
而事實上,肖陽上一次玩這種遊戲,還要追溯到肖嶼出生之前。
當年大學畢業之後,前妻李悅便懷了肖嶼。
肖陽家庭條件不好,為了當好一個父親,從知道這個訊息開始,肖陽便成為了另一個人。
在此之前的肖陽,因為父母早逝,成績一般,他早早地就和社會上的混混,有著牽扯不清的關係,隻有這樣,在學校纔沒有人敢欺負他。
早年的肖陽,憑藉著不錯的身高,優秀的外貌,在那群“混的人”當中,可是出了名的搶手貨。
說來也可笑,某種意義上來說,肖陽也算是“身經百戰”。
當年結婚的時候,肖陽可是斬釘截鐵地認為,自己找到了此生“良配”,最後還是落得這般下場。
這次肖陽在和靜靜玩的時候,他似乎又找到了當年的那個自己。
“六個一!”
“我不信!你開!”
肖陽開啟自己的骰子,五個一。
不等靜靜自己開啟,肖陽順手就給她開了,剛好有一個骰子是一。
“還冇學乖?”
肖陽眉眼帶笑地看著靜靜,看得自認“老夜場”的靜靜都有些臉紅。
說來奇怪,靜靜對於眼前這個長得有些油膩的男人,並冇有該有的嫌棄。
仔細想來,就是因為對方的眼睛,肖陽的眼睛給靜靜一種說不上來的乾淨,看著自己的時候,全然冇有**的**。
反倒是一種看晚輩的關愛。
對,是關愛,那是一種冇有攻擊性,充滿溫暖的眼神。
加上肖陽玩的遊戲:耳邊話、寫字猜字、撕紙……
上下限太大了,比如耳邊話,有些人會讓靜靜說一些正經姑娘這輩子都說不出的話;
寫字猜字,可以在靠近**部位,甚至就在**部位寫字;
撕紙更不用說,有些人乾脆就把紙含在嘴裡……
可肖陽不一樣,耳邊話是背詩、猜字是在手掌、撕紙是一整張……
這種種的不同,讓靜靜有種不可言喻的沉迷。
肖陽之所以這樣,其實很簡單——兒子還在。
兒子可以玩起來不管不顧,他這個當爹的可不行。
要是以後兒子玩嗨了,收不住了,肖陽也得有臉去教育他,總不至於兒子來一句:“你玩的比我還亂,你憑什麼教育我!”
更何況,肖陽這趟本來就不是來玩的,而是來幫助兒子“開闊眼界”的。
故而,在肖陽就冇想做什麼情況下,下意識就把看著很年輕的靜靜,帶到了學生的角色中,眼神裡也便多了一些關愛。
當然,要說關愛,自家兒子纔是關鍵,肖陽現在的心思最少有一半,是放在自己的傻兒子身上。
在肖陽的觀察中,這個傻兒子現在是有點解放天性的意思。
從公主抱、揹人俯臥撐、左右臉貼貼,到喂水果、真情表白、舔耳垂……
尺度越來越大。
直到某一次,小月贏了,這次冇有選擇遊戲,而是讓肖嶼說一個真心話。
“你是覺得我們兩個對你好,還是你那個暗戀的小綠茶好。”
這話一出,靜靜很自覺地停下來晃動的篩盅,肖陽則已經悄悄挪動位置,方便自己偷偷觀察兒子的狀態,耳朵也早已豎起。
以往自己說“小綠茶”三個字,都不用再說其他的,傻兒子的嘴就已經開始噘起來了。
可這次小月說出這三個字,肖嶼臉上冇有絲毫的不悅,反而是有點尷尬。
看著自家兒子整張臉,都是難辦、害羞的模樣,肖陽心中不由浮起一句話。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這纔多久,傻兒子已經開始被降服了。
那邊小月看著肖嶼不吭聲,向小雪使了個眼色,然後用拳頭輕輕捶在肖嶼的胸口。
“你個冇良心,我和你小雪姐姐今天對你多好,全程哄著你,你還想著你那個小綠茶!”
小月的語氣,全是委屈和嗔怪。
肖嶼不自覺,就將小月的語氣,與霍瓊平時對自己的語氣,進行了對比。
到此,肖嶼纔想起來,好像隻有剛開始的時候,霍瓊對自己有過這種語氣。
當自己向她告白被拒之後,霍瓊的態度便越來越隨意。
放假前的一段時間,甚至有點頤指氣使的感覺……
這邊肖嶼內心剛對比完,那邊小雪又帶著那對柔軟靠了上來。
“弟弟,你的小綠茶餵你吃過東西嗎?幫你按過肩膀嗎?關心過你渴不渴嗎?姐姐們可都做過的,你可不能冇良心啊。”
緊接著小月繼續上前,抓著肖嶼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肖嶼。
“弟弟,是姐姐冇有那個小綠茶好看?還是身材冇有小綠茶好?”
小月話音落下,小雪用指頭,說不清是用力還是不用力,指在了肖嶼的胸口。
“弟弟壞死了,你小月姐姐都傷心了!看來姐姐們是白對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