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錦雞蛋的事情暫時告一個段落,劉向天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家族目前的情況也隻能飼養這麼多的五彩錦雞,再多的話紅眼蟾蜍和靈材都跟不上了。
自此,劉向天白天就在店鋪練習畫符、招待顧客,晚上就練習龍蛇步、八步趕蟬功和星宸鍛魂術。
龍蛇步比較容易,劉向天隻用了十日便已入門,剩下就是經年累月的練習領悟。
八步趕蟬功和星宸鍛魂術卻遲遲摸不到門檻,隻能日日修習、領悟。
這日,劉向天正如往常在店內喝茶、畫符。
劉家本就依符篆起家,劉向天不會畫符反而奇怪,索性無事便在店內畫些下品符篆。
一名身穿白色雲紋道袍的年輕男子走進店內,見劉向天在店內畫符,便湊上前去。
劉向天迅速畫完一張一階下品輕身符後,便停下招呼道:“江兄今日無事了!”
“哈哈,這不剛外出回來,休息幾日!劉兄這畫符技藝愈發純熟啊!”
來人名為江雲鶴,是一名煉氣五層的散修,同時也是一名一階中品的符師。
前段來劉家雜貨鋪買符紙,兩人相識。一番交談後,都覺得頗對胃口,便隔三差五相約喝茶、論道,交流製符技藝。
“江兄謬讚了!這點微末技藝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劉向天寒暄幾句,便請江雲鶴坐下,拿出罐一階下品靈茶,沖泡起來。
“江兄,此次出去收穫如何?”
“唉,彆提了,差點回不來了!”聽到此事,江雲鶴便一臉鬱悶道。
原來前段日子,有散修在牛頭山附近發現一株一階極品靈藥,因自身實力不夠,便到月湖坊市出售訊息。
有散修購得訊息後,要邀請江雲鶴一同前去。
“哦,你們不是做足了準備嗎?”劉向天有些好奇地問道。
“現在倒也不用保密了!訊息稱那是一株一階極品化凡草,有一頭一階極品的鐵甲犀牛守護。
我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纔將此牛暫時困住。
結果這牛又招來了同是一階極品的母牛,有一人瞬間便被這母牛頂死,我們幾人也倉皇逃竄。
不是我藏著一張上品遁地符,估計也要喪身在那十萬大山了。”
江雲鶴一臉後怕道,喝了口茶繼續說:“我們一行五人,當場被斬殺一人,其餘四人分散逃命。也不知道能活幾人?”
劉向天聽後勸慰道:“我等修士為獲得點資源,確實不易啊!江兄若不是有保命手段,怕也不會輕易涉險吧!”
“本人雖然修為不高,但在同階修士手中保命還是有點自信的。”江雲鶴也是哈哈大笑道。
化凡草對人族無用,但對妖獸確實大有益處。妖獸服用後,可以淨化身體、血脈雜質,提高血統。
所以很多修士都想買來提高自己靈獸的資質,價格高昂。
劉向天也是一陣眼饞,弄來給小黃毛用,說不定能提成到純種黃金貂的程度。
可惜他這煉氣四層的修為,貿然進入十萬大山必然九死一生。
“劉兄,今日來還有一事,明日有個小型的符師交流會,劉兄可感興趣?”江雲鶴說道。
“哦,何人組織的,都有什麼內容?”劉向天頗感興趣地問道。
“是流雲大師組織的,隻有符師可以參加。每個人都需講述下自己的製符心得交流經驗,然後是寶物交易會。”
流雲大師的名頭劉向天自然是知道的,是月湖坊市的一名符師,能製一階極品符篆,在月湖坊市頗有名聲。
有這種機會,劉向天自然不會錯過,技藝想提高,除了獲得傳承,就是與同行交流了。
“多謝江兄,明日我便跟江兄去見見世麵。”
劉向天對江雲鶴感激道。
...
...
第二日,劉向天便跟著江雲鶴來到一處茶樓。
進入茶樓後院一大的包間內,見已經來了七八人。
江雲鶴與其他人紛紛打著招呼,劉向天都不認識,也冇有往前湊,找了一安靜位置便坐下喝茶。
隨後小半時辰又陸續來了三四人,看時辰已到,便有侍者關閉房門,守在外邊。
這時,一鬚髮皆白的老者從裡間走了出來,來到上首位置後,便開口說:“見過諸位道友!老夫是流雲,此次舉辦這交流會,也是為我等符師有個交流技藝的平台。”
“流雲大師高義!”
“流雲大師真是無私啊!”
下麵一眾人也是紛紛開口稱讚。
“哈哈,還要多謝眾道友捧場。接下來便從左邊這位道友開始吧!”
隻見左邊是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穿著繪著白鶴的道袍、留著山羊鬍。
“見過流雲大師,見過眾位道友!貧道長真子,符篆之道我認為.......”
聽著長真子分享他的製符心得,劉向天覺得收穫不淺,雖然冇有涉及到具體的技藝。但有些想法還是很值得借鑒的。
長真子說了有兩刻鐘便停止了,眾人紛紛道謝。
接下來便按著順序,每人或多或少的分享著自己的心得體會。
一路聽下來,劉向天覺得自己真的冇白來,有幾個人的想法、經驗對他有不小的幫助。
輪到他的時候,他也分享了一些中品符篆的繪製技巧。雖然算不上高深的內容,但對提高繪製中品符篆的成功率還是有不小的幫助的。
眾人也是對他投來感激的目光。
三個時辰後,每個人都分享完畢,心得交流會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