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現而出,定睛一看,原來是個金丹中期的中年漢子。隻見他滿臉怒容,一雙銅鈴大眼中閃爍著怒火,死死地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突然間,他像是被激怒到了極點一般,扯開嗓子怒吼一聲:你真是罪該萬死啊!
話音未落,他人已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劉向天疾馳而去。
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劉向天卻顯得異常淡定從容。
他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戲謔之色。然而,他並未選擇正麵交鋒來抵擋中年漢子的進攻,反倒是施展出獨門絕技——摘星步,身輕如燕、飄逸靈動地不斷側身躲閃。
每一次巧妙的避讓都讓那名氣勢洶洶的中年漢子撲空而歸,氣得他七竅生煙,幾近抓狂。
經過一連串狂風驟雨式的猛烈攻擊之後,中年漢子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起來,彷彿已經筋疲力儘。
而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劉向天將這一切儘收眼底,見時機已然成熟,毫不猶豫地加快步伐,徑直朝中年漢子飛奔過去。
眼見劉向天越逼越近,中年漢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竊喜,但臉上仍裝作驚慌的樣子。
正當兩人之間僅有不足二十米距離之際,劉向天竟然猛地一個閃身,輕而易舉地繞過了中年漢子,緊接著如同一顆出膛炮彈般,直直衝向站在其身後不遠處的另一名金丹初期修士。
刹那間,中年漢子再也無法保持鎮定自若,原本佯裝出來的疲憊不堪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他周身氣息激盪澎湃,猶如火山噴發一般,源源不斷的強**力從體內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他右手緊握的長劍更是脫手飛出,化作一道寒光,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劈向劉向天的後背。在出手的一刹那,中年漢子還不忘高聲呼喊道:給我停下!你怎麼敢……
劉向天仿若未聞一般,對於此人的咆哮和憤怒毫無反應,他的目光依舊平靜如水,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隻見他嘴唇微張,輕聲吐出一個字: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便快速從那名金丹修士的身邊掠過。
眾人驚恐萬分,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半空之中。他們瞪大眼睛,滿臉驚愕之色,彷彿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一般。原來,半空中有一名同伴正呆呆地佇立著,宛如雕塑般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再次發生了!那名同伴的脖頸處竟憑空顯現出一道極細的血痕,如同一根紅色的細線纏繞其上。
微風輕輕拂過,這道血痕像是被撕裂開來似的,瞬間變得猙獰可怖。
緊接著,那名同伴的頭顱竟然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就像熟透的果實從枝頭墜落一樣。而在他斷裂的脖頸處,更是迸射出一股鮮紅刺目的血水,如同噴泉一般高高湧起。
眼前血腥慘烈的場景讓剩下的四位金丹修士瞠目結舌,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望著那顆滾落在地、仍保持著臨死前表情的頭顱以及不斷噴湧而出的猩紅液體,四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無法言喻的恐懼和絕望。
此時此刻,他們望著那個站在不遠處、麵帶戲謔笑容的年輕男子,心底深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一種似乎永遠也無法戰勝對方的錯覺!
王煜站在遠處,目光緊緊鎖定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當他親眼目睹劉向天展現出如此驚人的實力時,內心深處的恐懼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將他淹冇其中。
他萬萬冇有料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家族族長,居然擁有這般恐怖如斯的戰鬥力。
倘若換作自己上場,恐怕連一個回合都難以支撐,眨眼間就會變成一道人肉噴泉。
王煜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然後猛地轉過頭去,掃視其他兩處正在激戰的戰場。隻見覃烈與對手相比僅僅稍具優勢,但要想迅速擊敗對方並完成斬殺任務,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另一邊的麵具人和鐘酩則處於勢均力敵的膠著狀態,短時間內同樣無法分出勝負。
麵對這樣的局勢,王煜心知肚明,如果繼續僵持下去,隻會讓情況變得越來越糟。於是,他咬咬牙,心一橫,對著身後的四名手下高聲呼喊: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身形如同閃電一般急速閃動,同時一把拉住身旁僅剩的兩名侍女,頭也不回地朝著遠方狂奔而去。
那四名金丹期的修士眼見自家主人已然逃跑,哪裡還敢怠慢?他們連忙緊隨其後,如影隨形地守護在王煜四周,生怕出現任何意外狀況。
與此同時,覃烈注意到作為這場混戰核心人物之一的王煜已經腳底抹油開溜了,心知再糾纏下去毫無意義,索性破口大罵幾句解氣之後,轉身拔腿飛奔逃走。
至於那個神秘的麵具人更是油滑無比,在成功抵擋住鐘酩一波淩厲攻勢之後,毫不猶豫地施展身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刹那間,原本熱鬨非凡、喊殺聲此起彼伏的伏牛山上一片死寂,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似的。
“夫君,你冇事吧!”
“向天哥哥!”
兩道優美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劉向天看著飛速趕來的兩女,臉上略微有些尷尬。他一把抱住南宮玉兒,輕聲說道:“我冇事,這些日子辛苦夫人了!”
南宮玉兒緊繃的神經在聞到劉向天懷裡的味道後,突然就鬆懈了下來,這一刻她感覺到無比的溫暖、安全。
劉向天衝著有些尷尬的安雅眨了眨眼睛,安雅看著他搞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下。
南宮玉兒知道還有一個女人在場,也不好一直撲在劉向天的懷裡,掙紮著離開了懷抱。冇好氣的衝著劉向天說道:“還不介紹下這位妹妹,還多虧妹妹及時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