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來的西域佛門勢力,陣容堪稱強悍。
足足十二位化神期佛門高僧坐鎮蓮台四周,周身佛力渾厚如淵,威壓如山,連空氣都被佛力壓得微微凝滯,周身縈繞的金光如同實質;
百位元嬰期僧人分列蓮瓣之上,手持禪杖,佛光縈繞,禪杖揮動間,隱隱有梵音作響,每一道梵音都帶著淨化邪穢的力量,震得低階魔修心神不寧;
下方更是有無數金丹僧眾,整齊列陣,梵音齊誦,佛力彙聚成一片金色的海洋,氣勢磅礴,震得天地都微微震顫。
與血魔宗、天魔的滔天戾氣形成尖銳對峙,一正一邪,一聖一惡,碰撞出無形的氣浪,席捲整個戰場。
佛門生力軍的驟然降臨,如同黑暗中的曙光,瞬間打破了戰場的失衡局麵,雙方的戰力再次趨於平衡。
原本瀕臨潰敗、滿心絕望的人族修士,見狀瞬間燃起了求生的希望,眼中重新燃起熊熊鬥誌。
他們大聲嘶吼著,聲音中滿是決絕與不甘,彷彿要將此前積壓的屈辱與憤怒,儘數宣泄在刀光劍影之中;
血魔宗與天魔雖依舊凶悍,骨子裡的嗜殺本性未曾消減,卻被聖潔的佛光死死壓製,原本的囂張氣焰被狠狠打壓,臉上的猙獰中,多了幾分忌憚與焦躁。
一時間,聖潔的佛光、璀璨的靈光與詭異的魔氣在天地間交織碰撞,金色、瑩白與漆黑的光芒交織纏繞,映紅了整片天穹;
佛號梵音與修士的嘶吼、兵器的碰撞聲、魔氣的呼嘯聲、鮮血的飛濺聲交織在一起,震徹寰宇。
戰場的廝殺愈發慘烈,每一寸土地都在承受著血與火的洗禮,每一縷空氣都瀰漫著決絕的殺意與濃鬱的血腥氣,屍山血海之上,生靈塗炭,卻也有不屈的鬥誌在絕境中燃燒。
佛門功法本就對魔氣有著天生的強大剋製作用,隨著佛門一眾修士正式加入戰場,人族眾修士終於得以喘息,漸漸穩住了潰敗的局麵,甚至隱隱占據了上風。
高空、中層、地麵三大戰場,同步上演著驚心動魄的廝殺,每一處都堪稱人間煉獄,卻也都有著不屈的抗爭。
高空的化神大能戰場,堪稱整個大戰的核心。
人族各方勢力的十五位化神天君,加上佛門趕來的十二位化神高僧,共計二十七位化神戰力,與天魔、血魔宗的化神戰力捉對廝殺。
域外天魔有二十位天魔帥,加上血魔宗的八位化神魔修,共計二十八位相當於化神的戰力,總體數量上還比人族聯軍多了一人。
但始終有一名天魔帥駐守在那枚懸浮的魔球之上,未曾有半分參戰之意,也正因如此,高空戰場雙方的人數恰好持平。
化神大能的廝殺,早已超越了尋常的兵器與法術較量,已然觸及天地大道的本源,每一招每一式都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隻見高空之上,佛力與魔氣、靈光與邪力瘋狂碰撞、交織撕扯,每一次交手都伴隨著天地劇烈震顫。
狂暴的氣浪席捲四方,連雲層都被攪得支離破碎、消散無蹤,甚至連空間都泛起了細密的裂痕,隱隱有虛空亂流溢位,觸之即碎。
佛門為首的高僧雙手合十,周身紫金佛光暴漲,口中誦唸的梵音愈發洪亮,字字如金鐘撞響,一道道臉盆大小的金色佛印從天而降,印紋之上刻著上古梵文,帶著淨化一切邪穢的磅礴力量,砸向天魔帥與血魔化神。
佛印所過之處,魔氣如同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邪力潰散成虛無,連周遭的空氣都被滌盪得乾乾淨淨。
人族化神天君則紛紛祭出本命法寶,有的祭出通體瑩白的仙劍,劍光萬丈,斬出的劍氣如同天河傾瀉,劈開漫天魔氣;
有的祭出古樸玉印,印落之處,山河震顫,硬生生砸碎天魔帥的邪異神通;
還有的催動自身道韻,引動天地靈氣,與佛門佛力交織,結成更加強大的攻防戰陣,死死抵擋魔修的猛攻。
反觀天魔帥與血魔化神,周身魔氣暴漲如墨,施展出最歹毒的魔功,漆黑的魔氣凝聚成猙獰的魔影,張牙舞爪地撲向人族陣營,魔氣所過之處,天地靈氣被汙染,連光線都被吞噬;
血魔化神更是催動自身血元,化作漫天血箭,帶著腐蝕神魂的劇毒,射向佛門高僧與人族天君。
雙方你來我往、殺得難解難分,每一次碰撞都足以讓山河破碎、日月無光。
中層的元嬰戰場,局勢已然徹底反轉。
佛門百位元嬰僧人手持禪杖,結成羅漢陣,佛光普照,朝著血魔宗的元嬰魔頭與天魔大將發起猛攻。
禪杖揮動間,梵音陣陣,每一擊都帶著淨化之力,輕易便能破開魔修的防禦,不少血魔宗元嬰與天魔大將被禪杖擊中,魔氣潰散,肉身崩解。
人族原本陷入絕境的元嬰修士,見狀士氣大振,紛紛聯手佛門僧人,依托羅漢陣的掩護,展開反擊。
劍光與佛光交織,將血魔宗與天魔的中層戰力死死壓製,慘叫聲此起彼伏,不斷有魔修倒在佛光之下,人族這邊已然占據了明顯上風。
地麵戰場的慘烈依舊,卻也多了幾分生機。
佛門無數金丹僧眾列陣推進,梵音齊誦,佛力彙聚成一道道金色光刃,朝著天魔戰士與血魔宗弟子橫掃而去。
低階魔修本就懼怕佛力,被金色光刃擊中,瞬間便會魂飛魄散。
原本各自為戰、瀕臨絕望的人族金丹修士,紛紛聚攏到佛門僧眾身邊,藉助佛力的掩護,重新結成戰陣,奮力反擊。
刀光劍影與佛光交織,血肉橫飛與梵音相伴,地麵上的魔修數量不斷減少,人族的防線漸漸穩固,原本被血與火籠罩的戰場,終於透出了一絲微弱的曙光。
整個戰場宏大而慘烈,天地間彷彿隻剩下廝殺與抗爭,佛光與魔氣的碰撞、生靈與死亡的較量,在這片土地上肆意上演。
億萬道光芒交織,億萬聲嘶吼迴盪,每一位修士都在拚儘性命,每一場廝殺都關乎著族群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