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芙寧娜打了個哈欠,這幾天確實累壞了。
“走吧。”
張若辰也將飲料空殼子扔進了機械垃圾桶,移隨在芙寧娜身後。
…
“王淺真前輩他不在?”
實在沒想到觀覽的人還是很多,也對畢竟每天隻有四節課。這麼說來,琳琳她說自己每天隻有兩節課不得爽死,不是這對嗎?我班群裡的公告確確實實是四節課啊!
此刻,芙寧娜三人來到當時千宮琉璃為芙寧娜指路的展覽博物館,詢問前台卻得知王淺真不在工作時間。
“再過兩個小時,我就要去上課了。”芙寧娜感覺自己像一個苦命的孩子。
“我也是。”張若辰聳了聳肩。
“所以服務員姐姐,現在還有其他工作人員嗎?我們想去檔案室謝謝。”
芙寧娜身子才高到與前台桌子持平,為看見前台服務員連忙踮了踮腳尖。
“請稍等。”對方微微一笑,左手兩根手指捏住耳朵處的傳話機,鮮藍色的“水流”在傳話機上流溢。
片刻,前台傳呼的工作人員趕了過來。
“跟緊叔叔我!叫我陳叔就行哈哈!”
臉上一大把拉碴子的大叔哈哈大笑,右側那健碩的胳膊在空中向前揮出弧度,說道。
“呃呃呃,好的。”芙寧娜回答。
三人夥同自稱陳叔的人在金碧輝煌的走廊間穿梭,沒花多少時間,一條寬長的傳送帶通道便映入腦海。
“好傢夥,你已經來過這裏一次了?”許慶琳直冒冷汗,她用手將其抹去:“我居然也被你瞞過,也罷。”
“哎呀!這個等會再說。”芙寧娜嘻嘻一笑,不打算為自己辯解。
大約又過去了幾分鐘,四人纔在繞開其他遊客的傳送帶上,抵達了存放有檔案的檔案室大門。
芙寧娜四人走了進去。
“你們慢慢參觀,我去門囗等你們。”陳叔微笑說道,把檔案室的燈光開啟。
黃光乍現,原本黑漆漆的室內牆麵被暖黃色的光芒充斥,無數個玻璃展櫃歷歷可見。
“咦?”
許慶琳發現有塊放大鏡被存放在玻璃櫃裏,一臉地好奇。
“那不是[永生之人]檔案。”芙寧娜提醒道:“琳琳,若辰,我們一起找找。”
“雖然但是,琉璃姐姐她那一輩也真夠慘的。”許慶琳為琉璃姐姐的遭遇感到憤恨:“行。”
芙寧娜三人逐一在檔案室內尋找著,很快,三人便在某個玻璃櫃處停下。
那處玻璃櫃內的檔案通體黑白,與其他黃褐色的檔案格格不入,字跡顯得工整得體。
“這份檔案上寫的全是永生的假說。”芙寧娜掀開玻璃櫃子將其取出:“你們看。”
許慶琳和張若辰圍觀過來。
那份檔案分好幾處文字介紹,文字下麵附帶四五張照片,它們均勻分佈地排列。在那些圖片當中,還含有《原神》世界觀設定的七神合照。
“冰、火、水、草、雷、岩、風。”芙寧娜對著那份檔案資料念道:“摘取磨損、永生關鍵詞作為分析因素。——《霧川日報》刊登北愕日記,日期3893年10月。”
許慶琳和張若辰若有所思。
芙寧娜繼續念道:“阿柯裡達上古年代神話傳說。奇朝女皇憶昔用過的劍為鳳凰神贈予,無所不能,天下唯一,可以以無敵作為創造永生方向。——《千明周報》布林津如投稿,日期3862年7月。”
“所以胡桃那二次元人真的是偶然嗎?《原神》都6年前停服了,她這個時候還能出現不靈異事件嗎?”
張若辰表示不解:“既然周圍沒有實驗者,那她的出現是不是意味著有人在嘗試這種方式製造神明呢?”
“!”
張若辰大膽提出的假設讓芙寧娜為之一顫。
假設的很有道理。《原神》停服是停服了,但不代表就不可以自己製作一個虛擬世界補丁啊!那麼胡桃的出現是否是有人妄圖利用這個方式測試成神的成功性,但不小心選錯地點傳送到了星辰學院呢?
“你是想說監控都不管的,學院官方不著手此事嗎?”許慶琳沒好氣地質問。
“不。”張若辰搖了搖頭。
“不?”
芙寧娜重複張若辰的話語。
“太巧了。那個叫胡桃的二次元人在學院裏跑的都是監控盲區,絕對有人有意為之。”張若辰揣摩道。
“那剛才誰說沒有關聯的。”許慶琳直翻白眼,不想理會張若辰。
“你不詳述。”芙寧娜也很無語,把頭轉向檔案資料接著閱讀:
“依據自己的理解在魔女之旅的世界中創造一個神,機械魔法神明以伊蕾娜為驅動媒介。——《霧川日報》3894年4月3日刊登瑪莎論文。”
魔女之旅?我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過了。
芙寧娜連忙尋求慶琳兩人的回答:“你們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執著於神明嗎?永生真的那麼好?”
“你問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呀。”許慶琳回答不上來,隻能環顧起四周。
“那伊蕾娜是什麼遊戲?”芙寧娜挑了挑呆毛,說道:“怎麼都把實驗用在迫害二次元人的身上…”
“估計是不需要三次元人力成本付出。”張若辰他又揣摩道。
“這樣子嘛。”
芙寧娜恰好也讀完了第一份資料,其他的和第一份資料無不一致,就不過多描述了。
“瞧!我找到了創造「新世界」話題的檔案存放處。”許慶琳招呼著芙寧娜兩人過去。
“來了。”
芙寧娜把材料整合好,重新放回玻璃櫃中。隨後跟在張若辰左側,不緊不慢向許慶琳挪步靠近。
“給你們噴一噴香水。”
許慶琳聞著聞著空氣,感覺自己快要一副中毒的樣子,連忙朝四周噴灑好聞的香水。
“固化劑諾比塞藍就是這樣。”芙寧娜苦笑道。
要不是聽許慶琳提及,自己都差點忘了這些檔案有固化劑的成分在裏麵。呼~自己到底是聞習慣了,居然對諾比塞藍沒反應。
稍微凈化了周圍空氣後,許慶琳纔拿起檔案說:
“我唸了哈。「新世界」一詞最早出現於2754年,這個時間段科學家對它的普遍認知都已經有了完整的概念,就是重塑被時代拋棄的行業種種,開創全新紀元的統籌發展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