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不是胡桃嗎?!”芙寧娜毛髮直豎,她麵部發白地叫道。
清晰可見,這分明就是胡桃她衣著上的佩飾,芙寧娜完全認得出來。
隻不過…為什麼?胡桃她一個虛擬資料體是怎麼跑到三次元來的?關鍵是在與芙寧娜截然相反的情況下來到三次元。
芙寧娜有些害怕,生怕下一秒自己會消失。但她又回過神來,自己現在可是三次元人的身軀在講話啊。
“究竟發生了什麼?”
芙寧娜很想當場把自己的大腦抓出來問一遍。可惜,可惜還是算了…
沒有伊萊的實驗,難不成是莫利非斯?但他不是已經被扣押牢裏了嘛?
“嗯額,要不問下若辰現在在哪,我們去找他!”許慶琳豎起根食指給芙寧娜看,同時手裏拿著好幾張鈔票。
“你拿錢幹嘛?”
芙寧娜努力整理心情的同時,還不忘視線往下方瞄一眼。
“買飲料啊。”許慶琳用手晃晃鈔票,說道:“我突然發現,在學院調查事情真相比在家裏過的還精彩,嗬嗬。”
“那行,我們去找若辰。二審不會那麼快開始,時間還算充裕。”
芙寧娜猶豫了一下說道。她抬頭觀察起蔚藍的天空,心裏正搗鼓著胡桃怎樣來三次元的方式的發生過程。
通過詢問張若辰的所在位置,芙寧娜兩人快馬加鞭趕到了他身邊。
“我纔看到新聞!你和那名少女同根同源來自二次元。”張若辰見自己被芙寧娜瞞了好久,表情有些彆扭。
“我以為我降生到這個世界不會有幾人知道的,所以我傻獃獃地想埋藏自己的過去,結果你們都看到了。”
我隻是想做一個平凡的三次元人類而已啊!
“也罷。”張若辰嘆了嘆囗氣,說道:“所以我父親張予林和芙寧娜你一直調查的洛斯亞有著落了嗎?”
“很抱歉,沒有。”許慶琳代替芙寧娜進行回答,同時搖晃下腦袋。
張若辰左手捏住自己的下巴,說道:“一審進展如何?”
他也看了那全程直播,但其中有些關鍵資訊他還未搞懂,所以將問題拋給芙寧娜與許慶琳回答。
“能有什麼資訊?”芙寧娜有些聽不明白:“我們趕到的時候一審已經有段時間了。”
“你們沒看回放?”張若辰還以為她們倆也觀看了,沒想到並沒有。
“難不成我們到之前李君她講過什麼?”許慶琳問道。
“確實講了些內容,你們看。”張若辰解鎖自己的星雲機,把直播回放劃入芙寧娜兩人的腦海。
“[永生之人]塞迪斯特和創造「新世界」,莫利非斯交待的第一個線索——[永生之人],所以這就是偽機械王國強綁各國科學家的主要原因?”
張若辰苦惱地設問,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
“可你的假設不足以推翻偽機械王國強綁文詩語姐姐的原因啊?”芙寧娜覺得有必要幫張若辰補充事情:“進行跨維實驗的根本原因和永生有什麼關係?”
“嗯,這正是我不解的。”
張若辰迴圈播放星雲機的視訊,他終究隻是孩子,就算再聰明也想不出其中關聯的點。
“《原神》初始設定中不是有神明嗎?永生的答案顯而易見了吧。”許慶琳又動用自己的超級大腦,左手繞太陽穴轉了一圈。
“你這也僅限猜測,就算成立如果其他出現原因,那麼完全會被推翻。”
張若辰發出異議,他認為從一款運營遊戲裏找到永生的方法等於癡人說夢。
“No,No,No。連芙芙她都能突破維度屏障,獲得永生又為什麼不可以?請注意科學是永無邊境的,就如同推翻前人思想理論一樣。”許慶琳左手比比否定的動作,右手叉在腰間。
“歷代朝代更迭,古今思想不斷演變,時代處於覆舊迎新的巨大洪流。舉個簡單例子哈,1 1=2,那麼10 2=12,沒有關聯對吧?兩個一為二,10個一為十,所以所有的所有都建立在初始數字的基礎上。”
許慶琳繼續解釋道:“比如世界的本源規律,就需要自誕一種…第一道程式碼編號,在隻有一層程式碼的時候,眾人普遍認為世間的真理隻有這一層。可當能再添一層程式碼的時候,這種認知就不約而同的崩塌。相互疊加的結果就必然是不斷推翻,所以眼下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並不能決定未來走向。”
“有時候真懷疑你是個偽裝成小孩的大人。”張若辰聽著許慶琳的長篇大論,麵部有些僵硬。
“這回我站若辰這邊,對不起琳琳。”
看見若辰和自己相同的念頭,芙寧娜連忙應聲附和。
聞言,許慶琳臉都發黑了,她著急說道:“哎呀!我說我說,我從小就被鎖在家裏‘博覽群書’,所以我才這樣的,因此來星辰學院讀書也隻是為了逃離地獄般的家。”
許慶琳發覺自己的臉又有點乾燥,馬上從包裡掏出補水噴霧噴了噴。
“這才對嘛!”芙寧娜見慶琳終於不神神秘秘的,自己那被他人一覽無餘的故事所造成的不適也頃刻化為烏有。
“所以,慶琳你的意思是說…”
“如果按我猜測的話,《原神》已經不復存在了。”
聽見這話,再聯想起許慶琳幾年前玩過《原神》。芙寧娜的心裏就如被萬千針紮似的狠狠刺痛。
大家?胡桃?那維萊特?隻有我一個人「活」下來了?
“…”芙寧娜一時難以接受,哪怕僅僅是猜測,那要是上網查詢的真相真同慶琳所說咋辦?
“原神運營了二三十年左右的時間,早就已經在6年前停服了,畢竟當時瑪莎前輩公開的截訊技術僅僅隻能效仿異星,做不到完美搬運。”許慶琳將噴霧拿給芙寧娜,卻被芙寧娜一聲謝絕。
“胡堂主…那若辰講的二次元怪事是誰幹的?”芙寧娜撓了撓頭,說道。
張若辰:“不知道。”
許慶琳:“不知道。”
芙寧娜有些無語,她緩緩走到若辰旁邊,伸手觸控那頂梅枝帽子。
但她卻突然被電擊了一下,因而手掌心停在了不到帽子幾厘米的位置處。
第…什麼次來著?奇怪,我為什麼會想到這個?…罷了罷了,可能是我最近太勞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