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正反效果不是挺正常嗎???”
許慶琳當即宕了機,瞳孔收縮。
“那根本不一樣嘛,你這可愛的小寶寶啊。”
芙寧娜牢牢拿緊號數卡,側去腦袋:
“我們好歹也是看過之後才特別總結出的!可你既然說了這個很常見——那不如,你來主動講講氣候還有啥特點?”
“特點?哦。”
許慶琳眼神轉移,雙腿盤著坐著:
“氣候有個特點叫作芙寧娜的特點。”
“啥東西啊?”
此言既出,別說是眼睛瞪得老圓的芙寧娜了。就連又續倒兩杯橙汁的張若辰,也都在耳細聽過後,忍不住的張口吐槽一句:
“你們倆個可真…淺玩也行。”
“現在輪到哪個號數了?”
簡單的調侃結束,許慶琳詢問起比賽情況,甚至掰開手指假裝她在細數。
實則,她真切切實實是在算術:
“一、二、三、四……十七”
“隊伍才剛排到第三誒!慶琳,拜託。”
張若辰欲將念數的人點醒。
“哎,你就讓我寶寶做會她想動手的事兒吧。”
芙寧娜說:
“至於後麵的那些對局,讓我們兩個來逐一看掉就可以了。”
“嘿!你在講啥?我都沒說我不看。”
突然,在這此時,許慶琳借單段話語表示真實的想法,令頭戴式的耳機把新一對局開啟放映,直接到位落實:
“還有還有,那個氣候的特點其實是它能夠進行能量轉化。
總的來說,如果正反它單純是導致相互抵消的結果發生,其形態持久壓根就難以實現,所以排除。”
[瞧吶瞧吶!神乎其神的第3場戰鬥…]
許慶琳說完,耳機裏頭回蕩的主持人聲線,尤其凝聚著些許激動,把她、芙寧娜以及張若辰的注意全往對局吸引去。
[有請22號齊戀依和40號吳悠寧上台!]
“吳悠寧?”
秉著滿心期待,芙寧娜尚以為又是兩個近乎陌生的人比拚,那自己預先準備的U盤檔案可供儲存。
可結果,某位好感度低的熟人出現,
就瞬間打破了她想像。
“為什麼又是她呢,老是每次找我索要一把戰鬥的狂熱徒。”
芙寧娜雙腿傾斜伸直,瞳孔中透露著股無奈。
已經不下三、四次的輪迴了。
就好像,不達目的不罷休…
或不將我給徹徹底底打倒便拒絕預設。
“這是好事呀,芙寧娜。”
觀著對局,張若辰他振振有詞的說:
“例如上一場,衛仁冬戰葉小庭是單純為了獎賞,而非簡簡單單的輸贏、所謂名聲;
但吳悠寧不一樣,她起碼還是隻想要勝利的感覺。”
芙寧娜:“額,回事說是這麼說…”
“……”
欲言又止,芙寧娜飛快的聚焦目光到賽場上,吳悠寧那塊鍛造過的齒輪就沖屏來,險些把她嚇個半死。
不,不是,吳悠寧你——
沒轍,芙寧娜打心底裡翻直白眼,視線就又鎖定至對局:
隻見,兩塊深藍色的齒輪奪目飛轉。
“禦藍單輪!”
戰鬥開始沒多久,吳悠寧的右腳已先落地,然後身子旋轉,驅使另一隻腳猛地踹退齊戀星。
高頻滋聲作響的齒輪,順手彈出。
“怎麼這麼暴力,小~姐姐!”
咻——
遠處,舞服為衣的齊戀依右腳踮尖,左腳朝腦袋頂處抬去,圍住中間間隔,於剎那之間完成V字形的閉環。
飛馳襲去的水輪,由此被她轉離躲開。
“是純發揮職業能力的異能者?”
招式落空,吳悠寧她眼一凝,特意再拋第二塊附光的齒輪,至超越大半個場地撞擊同類,以拐個弧線再次沖向齊戀依。
可果不其然,齊戀依反應之快快到往後身傾。
所以遇此,齒輪筆直劃空。
“行啊!我知道你這動作的弱點了。”
目測距離,吳悠寧手擰成拳換方向,原地操控齒輪迴沖,勢要搶在對方身起之前一擊致命…
“水鳳重生·淹四方吞八海!”
並不想讓機會,吳悠寧她便秒喊招式,喚醒禦藍單輪上的水鳳凰吐浪花,繞向一上一下準備交合吞併齊戀依。
嘩啦~~
海音嘯嘯,巨大的洪流覆蓋大地,連齊戀依她也被分散目光,在用舞姿避開之後當場遭到劇烈沖刷。
齊戀依:“哇?哇塞。。。”
也,小姐姐你也真是手下不留情麵。我就隻會,隻會跳舞之類的技能,哪裏能打得贏…
嘭——
此景,齊戀依所說的話、所冒的想法皆受水幕覆蓋,連同整個人影兒也徹底隱沒。
而滯空的禦藍雙輪,吳悠寧吸取之前教訓,趕忙出手收回。但是,她卻對這樣的畫麵感到迷糊,心想:
不可能是隻會我躲躲躲吧?就真的,
[齊戀依選手貌似毫無響應,難道是真棄權了嗎?]
等待過程,主持人的猜疑傳入耳畔,吳悠寧她聞此分神作想。
然而,某種詭異的現象發生了。
[誒?海浪附近的色彩好像,像極。]
“靈音九鼎·夢醉花。”
咚!!!
忽然,一句溫順的語調悠遠悠長,使得海浪剎時間被巨鼎擊穿。
而緊接著,附帶音符的巨鼎昇天,
以不及掩耳之勢命中震驚的吳悠寧。
“什麼??”啪——
鼎頂掛滿花飾,憑藉慣性當場將吳悠寧給砸退百米,算作一筆勾銷先前的算計。
隻是,鼎的撞擊是確是差點將人殺死。
“呃,咳啊!”
得虧沒血可吐,吳悠寧僅是被那些花瓣罩住全身。隨後,她天生自帶有的殺意半流露,齊戀依其手揪的粉釵發簪就猛刺去。
栽了一道,吳悠寧忙握緊水輪,勁量碰在對麵發簪表端,硬扛著它鋒芒火速後退,好讓自己命令水鳳前沖撕咬:
“藍凰怒號!”“&!”
一人一鳥,雙聲齊下。
似翼鵬展翅的水鳳仰天長嘯,狠命拍打於齊戀依的巨鼎上,使力推它反向砸回。
於是,空氣被鼎擠開發散。
“千枝萬顯·花仙屏。”
與此同時,齊戀依見鼎移速過快,索性搓手把簪丟出,在前約六、七米處變大成花。
隨即花兒無限分支,變幻多種類別成屏。
綠色的根莖則從邊緣生長,連成屏架。
轟!!!
剩餘近毫秒鐘,鼎體砸到花屏的葉片爆炸,並與齊戀依用以護身的屏障同歸於盡。
那麼頓時,枝丫齊刷刷的落到周圍,全然不顧齊戀依右腰的蝴蝶結紮執意添亂,把它搞得較為淩亂。
“小~姐姐,你太不懂得出手適當了。”
鮮花飄東、漫葉飄西,齊戀依手拿發簪回插發裡,手再拍一拍腰那隻有右半邊、由前小往後大疊加的三蝴蝶結紮,埋怨說道。
“你就說有沒有持平吧!”
吳悠寧不認錯在自己,冷冷反駁。
“那~也不應該偷耍伎倆啊。”
聞狀,齊戀依伸手糾正好左腰後方的三蝴蝶結紮,且在串聯起它們的橫向版戀字絲帶位置,稍微把它拉長恢復…
“傻了吧,對方哪會陪你玩那回合製
——藍凰怒號!”
抓住機會,吳悠寧趁其不備召喚水鳳凰。而齊戀依犯了錯誤,和上次一樣忘記長會記性,因此扭頭時已被元素光束穿透。
“什?麼?我?”
齊戀依她目瞪口呆,意識還尚停留在己心中所想:
比賽你一招我一招,這樣子的模式才對啊,家人親戚從小到大就是教我得內化於心…為啥,那為啥?
我的對手,小~姐姐悠寧不按套路呢?
“不。你,分明就是違了規。”
看不合理,齊戀依本體依舊未移,反而分解幻化多朵花兒,變作枝葉人偶汲取水元素力,再現花仙屏障將光束從中分割。
即後,套有整圈花環的巨鼎追擊悠寧。
……
“她服裝真的好繁瑣,與我原裝一樣。”
回返開頭,芙寧娜憑其自身的視角觀察,展開說說:
“半肩露膚、半肩不露膚的衣裳,有些有關的~哎,我不知道該咋用普通話詳講。不過如果要提,那場內巨鼎麵積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