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小心四周了,兩位姐姐。”
打通兩界的裂縫內,許慶琳神色沉靜地坐乘001滑板穿梭,而身側的流螢單手拎著可琳禦風飛行。
成片浸著舊色的往事樂土,回溯出的記憶人影被精準投射在平板螢幕上,愛莉希雅的名字,赫然排在無可取代的首位。
“各項指標錨定完畢,往事樂土的潛在目標尚未現身。”
許慶琳盯著平板螢幕,抬眼看向兩人:
“逐火的其他十二英桀,實力不容小覷。流螢姐姐、可琳姐姐,我們如今能量損耗嚴重,若非危及性命,能避則避,好嗎?”
“我們真的能躲開?”
流螢仰望著麵前毫無崩壞痕跡的樂土,輕聲發問。
沉封於舊日時光、得以重現人世間的故址。逐火十三英桀的氣息依稀尚存,而這片在原住民心中神聖無比的古邦,尤其是愛莉希雅這個名字,哪怕是穿堂而過的風聲裡,都似藏著對她的呢喃。
這份重量,許慶琳、流螢與可琳都深有體會。
呼哧呼哧~
風裏似裹著某種古老的無聲迴響,像在回應著誰的到來。
“這兒附近有雷電芽衣的反應!”
話音未落,許慶琳手中的平板瞬間亮起一圈紅點,係統貼心地用雷電標識標註出了方位,但結果——
【滴滴!您須繳納2000元量話費,
如想避免停機,請在90天內交齊。
感謝您的理解】
突如其來的彈窗震得許慶琳心頭一跳,她愣了幾秒才抬手點掉提醒,咬著牙低聲道:
“看樣子周圍有打鬥的痕跡。平板顯示,十幾分鐘前這裏有幾道雷電能量紊亂激增,之後又快速回落。”
是雷電芽衣和哪位英桀交過手?
沉默蔓延開來。
許慶琳立刻開啟平板的靜響功能,抬手扶額,擦了擦手心冒出來的冷汗。
變故陡生!腳下的場景驟然動蕩,三人重心一歪,許慶琳腳下的滑板險些打滑,整個人踉蹌著差點摔倒。
“???發生了什麼?”
沒給三人留下任何反應的時間,神經瞬間繃緊到極致。
不遠處,一根根覆著淡粉光澤的通天巨柱緩緩現形,似有若無的低吟順著風飄來,那是屬於愛莉希雅的聲線,隻是距離尚遠,不在同一區域。
可這份對距離的預判,下一秒就被徹底推翻。
“流螢,有位十三英桀之首將要——”
“嗨?你們好呀,外來者。”
許慶琳剛分神看向流螢,就聽見了那道帶著笑意的聲線,裹挾著能消融一切緊繃的魔力,瞬間打破了周遭的沉默。
字字句句,都成了她迎接三位來客的開場白。
那是人之律者,愛莉希雅的語調!
“我…流螢姐姐你或許,”
許慶琳背對著身後的虛空,潛意識想試探流螢有沒有聽清剛才的彈窗內容,盼著她沒把這點小插曲放在心尖。
可下一秒,愛莉希雅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也對這片樂土抱有執念嗎?噗,不如都講給我聽聽呀,說多少都可以~”
“我們是來找人的,與執念無關。”
半分鐘的沉默後,許慶琳定了定神,索性開門見山,坦然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空曠的場地上,許慶琳抬眼望向天空,心緒翻湧。
愛莉希雅,毫無疑問是戰死至崩壞終結的逐火十三英桀之一。
可問題是,
眼前的她,究竟認不認識自己?
此刻的愛莉希雅,隻是雷電芽衣造訪樂土時期的意識投影。倘若她對翁星戰爭的過往毫無記憶,自己又該如何說服她呢……
“你們想要找誰?我能幫忙的哦~”
主打著赤熱心腸,愛莉希雅擺張微笑的麵容,怡然自得。
竟然,不是,謎語人?
起先,許慶琳考慮到《崩壞3》主線裡的劇情,根據概率推測雷電芽衣很可能引走愛莉希雅注意力,自己的概括興許已是話終。
但現在看看,愛莉希雅她竟沒分心?
“您好!”
許慶琳對事情的預料有些瑕疵,頓時假意沒來得及接話,自主讓與流螢詢問問題的權利:
“冒昧請求一下,您有意願加入同行,
協助我們前去參與奇異盛宴嗎?”
“心底所打的願望並非找人?”
仍然虛無蹤跡。愛莉希雅的遮遮掩掩換來待人禮和,同樣,反倒是想確認來意的她二度丟擲了困惑:
“要不來見見我的其他夥伴,他們。”
“愛莉希雅前輩,您記得我嘛?”
隨時間消逝,許慶琳發覺紅色裂縫呈現出不太穩定的趨勢,彷彿再浪費幾秒就要變得透明。
從形態特徵去看,
螢幕表麵重新整理的資料更加可以佐證。
不兒,耗能居然這麼恐怖。
許慶琳能覺察裂縫的變化超乎預料,因它才剛哪到哪兒,就親自展示了耗力誇張。那麼,照這樣分析也便難怪…
何況當前的鐘頭:
《崩壞三》世界正處於17點鐘。
“夥伴們的關係還挺和諧,跟我來吧?”
愛莉希雅未回應許慶琳的試探,單純關注如何介紹新人一事,加快言語次數的頻率收束降止。
“愛莉希雅前輩,白厄他在!”
見此,許慶琳快速甩出白厄活著的具體訊號,口口聲聲暗示對方:
“您想再見見凱文的同位體嗎?不說代替某人完成沒法團聚的遺憾,就談拍幾組十三人雙時空交涉的合照——就當紀念。”
愛莉希雅:“…”
流螢、可琳她們:“……”
邀請已發,許慶琳直麵三款不同遊戲的角色的注視,挺住自己這小腰桿子,用平板播放的《崩壞3》圖片詮釋:
“好了,事到如今,
我將給予你們最完全的答覆,加認認真真說明為啥需要找人參與巡演:因為貧民,因為某個世界觀背景下的貧民。
他們深陷苦難,無從掙脫。”
言意致此,許慶琳開始觀察愛莉希雅,而流螢/可琳默默附和,還是選擇予以信任。
畢竟許慶琳平板內,果真有座異域。
“助人為樂?那你真是找對了人?”
愛莉希雅聽聞,秉持有內心的善良,她毅然決然接受許慶琳的請求,作問:
“那麼事實如此,對麼?三二一回答?”
“對的。”
許慶琳毫不猶豫的說道:
“來自別處的我心懷揣堅定,不忍眼睜睜放任我家鄉的未來腐弱,可憑一人兩人又無力迴天。所以,我才尋得你們
——助我扶貧那個世界的底層。”
話音剛落,血紅色裂縫就如鼓動的心臟,向內向外各溢幾圈赤環,預示著透明的概率正在持續增加。
“好呀!不過你想怎麼做呢?慶琳。”
一抹笑容劃過,愛莉希雅的話語總算是將上述某問回應,輕而易舉念出了許慶琳的姓名。
哇塞?!!
愛莉希雅適度偽裝般的表現,十分出乎許慶琳意料。於是半晌,淺笑的許慶琳頓頓肩膀,生想:
簡直不要太好…
這樣又可以順利推進計劃,節省功夫。
“所以,先來見見我的其他夥伴?”
臨近17:30,愛莉希雅發自內心的誠懇說出,試著探一探許慶琳幾人的反應。
“之後吧?愛莉希雅前輩。”
想到期限在無限臨近,
許慶琳頓時婉拒了對方。但是,她有一個想提出來的交換條件:
“有朝一日,我敢保證會再過來與您夥伴相會,與屆時的您和夥伴度過幾段溫馨時光。”
愛莉希雅:“你…另外兩名夥伴呢?”
“也盡量抽空折返。”
此時此刻,本著當同夥兩人嘴替的許慶琳說到將半,就忽聞流螢、可琳雙雙動口。
“那~一言為定!”
相得益彰,許慶琳隊與愛莉希雅順利達成共識。接著,此等舉措促使兩方消去間隔,互相走近地延續溝通。
愛莉希雅坦露不解:
“慶琳,我要是離開本土,名喚記憶的殘影身軀又能夠支撐多久?”
“我用平板克隆你,承載你意識。”
麵對麻煩,早有準備的許慶琳“哼”道:
“無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