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莉?這名字是老奶奶她提到的。
說實話,芙寧娜壓根沒想到會獲得線索。可當她視見其他店鋪,舉止奇怪的人被三十人團鎮壓時,從腰間掉落的罐裝知識…
“容我再直言一句謝謝,老奶奶。”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芙寧娜依然跟白髮奶奶道了謝,笑著感激。
“沒事,沒事。”
對方用慈祥的麵容凸顯和藹,弧嘴:
“願你們讚頌~大慈樹王。”
嗡——
就在這時,聲音戛然而止。芙寧娜、阿格萊雅、萬敵和風堇腦袋都不約而同出現混亂,就往視網膜前強加幾片暗紅色條,震得頭暈眼花數十下。
這是…什麼,情況?
忍不住直搖頭,芙寧娜想儘快從中掙脫清醒。而她身邊,包括風堇和萬敵及阿格萊雅,想法差不多也是一致。
那近乎是記憶層麵的乾擾。
但是,為什麼白髮老奶奶憑一句話?
能對我們四個人……產生影響?
無法理解,好在芙寧娜總歸清醒,並驚訝覺察先前腦中的嗡鳴已消。
不遠處,失控者則讓三十人團帶走。
須彌街道的繁華仍舊。
“呃……嗯…老奶奶——”
到此,芙寧娜本想確認情況,屋子門前卻早寫了身體抱恙,寫在那塊淡色的木牌。索性,她止住了話,不再過問。
“默哀。”
留下最後的好意,
芙寧娜與阿格萊雅、萬敵、風堇去往少人的地兒,開始統計到手金額,細數有沒有所謂的殘缺紕漏。
四人順路來到無人屋。
“6000摩拉…37個人總共…”
復盤核對,鼓鼓的大袋子被芙寧娜用手以上下抖,保證袋身質量足夠優秀,這才應聲計算總和:
“一共摩拉。”
“那就是齊了。走吧,芙寧娜。”
風堇安撫懷裏受驚的小伊卡,沉聲。
……
時間來到下午。
按照辦理處要求,芙寧娜如願交付了金額,從而掌握剩餘的兩三天自由。
接下來,為消磨大把的精力,
芙寧娜和萬敵他們仨相互配合,去找傳說中被通緝的草神納西妲,並小心翼翼地走遍須彌每個角落。
隻為準證,艾爾海森心裏的猜想。
“您好,請問您能提供小吉祥…”
“額,我沒有。”
“您好!小吉祥草王下落…”
“你去問三十人團吧?他們應該知情。”
“您好……”
問來問去下,芙寧娜發現大家似乎形成了共識,都不肯提供與納西妲相關的線索,貌似對她趨之若鶩。
“談及小吉祥草王,莫非是禁忌?”
麻煩又來,搞得芙寧娜陷入僵局,並以此推匯出一個連鎖事件:
“麵對納西妲的話題,眾人絕口不談;而倘若詢問罐裝知識,他們又都爛熟於心,家喻戶曉。那麼須彌貪官就並非一人。”
“你是想說——轉移矛盾?”
風堇心裏一驚,理解了芙寧娜所說。
“對,不然,”
芙寧娜舉了最恰當的例子,概述:
“大家現在的種種表現未免異常。而關鍵點,就在這能適當說明現狀,教令院他們早已經將我們監禁其中。”
“哦~”
風堇和萬敵聽完,覺得很有道理。
“教令院為的就是讓我們原地徘徊,好拖延拯救納西妲的計劃。如果,係統有輸入相關指令的話。”
芙寧娜攤了攤雙手,推理邏輯:
“所以,乾脆分頭行動吧!作為參與者,係統或者須彌城的嗡鳴意義不明,那破解也絕非難事。
前提在於,納西妲她能清楚多少?”
此刻,芙寧娜一邊說著,一邊內心感應周圍人的細微動作。好奇心的作祟,既然他們守口如瓶,那就…試試好了?
但念頭剛生,她就感覺到了某怪事。
即,周邊人明明舉止如常,精神世界卻受某種無形力量引導,特別是讚美那句…
嗡嗡!!!
疑似是對芙寧娜的警告,在她試圖窺探讚美詞條之際,先下手為強,匆忙阻斷進一步的深入。
宛如見不得光,
冥冥啟用了眾人戴著的耳機。
嘀——
綠光閃爍,被芙寧娜窺探過的群眾止步。而稍後,他們竟又恢復正常,繼續你來我往,歡聲笑語。
“誒?”
芙寧娜看著他們的耳機,頻率與攔截手段幾乎是同時發生,沒有錯開。
“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眼下,突發奇想的芙寧娜憶起老奶奶,險些帶給她一定衝擊。故而先前,她忽然想去窺探,卻啥也沒獲取到,反倒被其警告。
“唔…算了,暫時擱置掉吧。”
回過神來,歷經第二次催眠的芙寧娜捂頭,直至消化聲音的殘餘。
“芙寧娜,你又被影響了?”
街道眾行,阿格萊雅將一切全部看在心頭,關切的問道。
讚美…
反正城市都是教令院在管理,監視也從我們進來的第一天就部署。那麼,須彌出入口的具體地點,先去看看出不出得去?
又或者…對了!目標可以先移至多莉!
緩衝當即,芙寧娜環顧八方,說道:
“嗯,換個地方交流吧。”
下一步認定完,無人屋的附近便多出幾徑腳步。在那些腳步之間,往向別處與探究四麵,都是必然發生的事宜,而這其中包括
——請求某人。
……
“主辦方,再多開幾天活動吧!求求…”
“對啊對啊!我們還打算買周邊禮品!”
“一天時間哪裏夠?這可是你們與我們母院聯手舉辦的活動節段,再商量商量幾個節目吧?”
同樣,冥蘭市天晴轉夜。
海瑟音和刻律德菈互謀互策,通過這種辦法延緩須彌城關卡的關閉,儘可能阻止吳耀東等人臨陣脫逃。
自然,米遊玩家開始集體糾纏主辦方。
“哼哼!我的勸說起到效果了。”
雙手叉腰,刻律德菈專擺孤高的動作,以保證自己是那麼嚴肅,自感說道:
“就等芙寧娜他們出來了。”
“德菈。”
趁吳耀東等著被拖住,海瑟音與刻律德菈麵對麵,自述她迄今為止的見解:
“知道,那我早點兒叫芙寧娜回歸吧。”
歡呼雀躍下,玩家們選擇基本的理性相待,將刻律德菈及海瑟音忽略,並雙雙分開去檢漏。
“這樣最好了,劍旗爵。”
回顧舊往,刻律德菈摘掉腦袋上戴著的冒火王冠,把它放置在海瑟音的右手掌心,自信滿滿道:
“空間裏,我覺得是該去找芙寧娜了。
請靜待我的到來吧,劍旗爵!”
……
順著前沿,趕著時效,
三女一男漫步於少人街巷,呼吸點點清氣,繞著路線再同嘉芙蓮會麵。
讓人意外的是,這次相見,
嘉芙蓮竟輕鬆透露出多莉的位置:
“水天叢林,據某冒險家記錄。”
不存顧慮,氣勢絕樣,主打一個明晃晃的回復,將資訊交付予未雨綢繆的芙寧娜。
“就這麼水靈靈的交代了?”
風堇感到疑惑,視線朝嘉芙蓮聚焦。
“…”
末曾應答,嘉芙蓮專業地寫幾行字。字裏行間,她坦率表達自己的獨到見解——即含一五一十,撰筆:
我剛剛觀察你們很久了,找人、交付,又繼續找人…是遇到什麼麻煩事情嗎?如若是因為罐裝知識,那真的不方便討論。
“嗯?”
前台,芙寧娜低頭向白紙看去:
“嘉芙蓮姐姐,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水天叢林旅遊?”
“你們不是要調查某件大事嗎?”
天空變暗,嘉芙蓮站崗十幾小時,不困不累的點頭反問: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忙碌的目的,但如果要收集證據,秘密渠道我可以選擇告訴。”
“你熱衷於觀察這些?”
嘉芙蓮講的話,出乎芙寧娜意料。
也對,奔波來奔波去,不被對方目睹很難用理由搪塞過程…
“嗯嗯,平日裏幾乎沒人來這兒。”
嘉芙蓮微微頷首,表情說不上是喜是悲:
“太枯燥乏味,
就瞧瞧須彌的大家。”
“…那,那也挺合理誒?”
風堇聽愣,張嘴附和嘉芙蓮的想法。
“總之,趁你們現在還能出趟遠門。”嘉芙蓮嘀咕嘀咕,嚴肅提醒:“一定要去水天叢林,別怕到時進不來城,也跟外界多莉無緣了。”
“這人是知道線索,對不?”
萬敵外表變得冷峻,單手插腰道。
“差不多,據我所知是這樣。”
嘉芙蓮說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話止。
“訊息來源可靠嗎?”
不放心,芙寧娜又多加追問一句,寄託希望在嘉芙蓮身上:
“水天叢林——嘉芙蓮你是不是跟你口中那位多莉有過合作?就例如打個比方,你的冒險家同事有見過她啊…什麼之類的。”
“嗯嗯,你要咋想都沒錯。”
麵對問題,嘉芙蓮眯著眼睛收賬單,轉身微亮自己毛髮上的光彩,不氣餒的進行二度暗示。她背迎萬敵和風堇,溫和引導:
“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