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
總結對付永生之人的力量體係。。。
芙寧娜雙手環胸,停在原地不選擇上前,隻默默注視著二次元公司的人員。那些人員們並非專門找她,而是手舉《崩壞星穹鐵道》的宣傳單,在向各齡學生推廣。
啊,從地外訊號捕捉出來的遊戲?
芙寧娜稍微有些納悶。
瑪莎前輩…
等週末放假了,看看我媽能否幫忙吧。
“都第二款二遊了啊——”
許慶琳站一旁,假裝不經意轉移話題。
“…也罷。”張若辰挑了挑眉,鬆氣沉聲:“芙寧娜,你們能解釋一下為啥落地的點是和樓嗎?就十分鐘前那地方。”
“等會換個方式跟你講吧,”
芙寧娜確認沒人看他們三人,索性回應:
“這裏不安全。”
對話一結束,他們仨就趁著那些人員忙慌,悄咪咪地離開現場,拐向別處返回各寢舍。
大概走了很長一段路程。
女生宿舍樓下。
議論聲又變多起來,不過不算嚴重了。至少,對許慶琳略紅的耳朵來說,聲音少分尖銳,大多摻和著另類討論。
不僅僅是她。
包括芙寧娜/張若辰在內,
都沒覺著聲音鋒利了。
…
臨近18點整,路上的一排排燈光紛紛閃爍。
芙寧娜和許慶琳停留在宿舍樓下,眉頭時刻高低起狀,雙雙對著星雲機碼字,顯得很是忙碌。
恰好此時,張若辰把手揣進兜裡,滯停在即的和聲一問:
“你們現在是回宿舍還是?”
“等會兒。”芙寧娜搖了搖頭。
星雲機的螢幕上,她正敲鍵查詢著更多異能體係,嘗試檢索世界之外的力量,為今後決戰王國增添勝算。
當今的世界局勢暗流湧動。
再加上目前,唯有百業國的星辰學院能跟王國勢均力敵——體現在科技水平、人才數量和資源持有率等方麵。
兩國均為阿柯裡達實現了諸多便利。
所以,芙寧娜她必須要賭。賭在26歲之前會有新的能源產生,搶先被自己母國請成專利;又或者,有部分新領域被母國挖掘,並能先王國一步落實,在速度方麵將他們趕超,並且避免被他們知道。
當然,期待歸期待,
重點是好歹也查閱許久了。
“《五元素異能體係講解》、《機械異能體係分析》,還有…”
照著螢幕唸叨,芙寧娜和許慶琳的失望程度愈高,心情漸漸就被消磨去。
根本就搜尋不到有用的資料。
是基於潛意識裏沒有的,三十九次輪迴中未知悉的,能對對付永生之人有點參考性…
沒有,幾乎沒有。
“張辰辰,再過五分鐘我們就去吃。”
“不要了,芙芙。我叫外賣。”
“啊?”
無奈,芙寧娜決定暫時放棄調查,轉身抬頭和張若辰說話。但她沒承想,許慶琳竟拒絕前往食堂,點開外賣軟體的賬單作證。
“那…好好休息。”
考慮到許慶琳的異樣,芙寧娜內心便波瀾泛濫。儘管如此,她卻選擇欲言又止。
二次元公司。。。
早晚要帶我去修復另一個自己的形象。
我該怎麼不重蹈覆轍呢?
也許…還有待思索?
“嗯,芙芙,那我先上去了。”
人多眼雜,許慶琳隻能這麼稱呼芙寧娜,苦笑皆無的向她報備。
“好,去吧去吧。”
芙寧娜伸出右手,拍拍許慶琳的肩膀以安慰,平和說道。
出於關係,許慶琳聽進芙寧娜的話,麵無表情地轉身離去,沿著樓徑直返回宿舍。一直等她不見,時間才來到17:30的食堂,芙寧娜和張若辰雙雙向它行進。
“你不管你的琳琳了?”
缺少許慶琳的隊伍,張若辰感到有些彆扭,索性問起芙寧娜。
芙寧娜予以否決:“當然不是。”
事實上,張若辰這問到點兒的一句,剛剛好直擊芙寧娜的想法。隻因歸根結底,許慶琳的情緒時刻纏繞心扉,畢竟,每到和對方掛鈎的抉擇處,她都很難一心二用。
更甭提二次元公司人員的來訪了!
如果硬要讓她猜測一波,
那目標肯定有自己。
而具體的原因嘛~還是輿論在作祟,導致《原神》芙寧娜的相關話題爆火,最終驚動了網管。估計是被打過電話的緣故,公司不得已要出麵解決,避免IP人設崩塌。
“總而言之,寶寶她最近太過敏感。”
幸虧周圍很喧囂,芙寧娜才無需湊到張若辰的耳旁說話,得以與他繼續同行:
“再加上二次元公司這荏,說實話,琳琳她本來就很憋屈,然後還不認為我能解決。所以,關於這點,我希望慢慢處理。”
“正常人都不多的時代,你說處理?”
聽見這話,張若辰頓時變得冷漠,閤眼實說:“你在把慶琳當作打倒永生人的工具。”
張若辰作為最懂自己的人之一,他輕易就將芙寧娜的心思揭穿,好似對她的懷疑未盡。見狀,芙寧娜停下腳步,連忙解釋: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你自己去打飯吧,我換家店吃。”張若辰的表情無比矛盾,邊沉吟邊說道。
芙寧娜:“…”
接近傍晚,急著買飯的張若辰不願再聊,直接背對著她離開,匆匆忙奔向二樓。反觀芙寧娜呢?她既想告知他一係列安排,又想表明自己決心,但最後——
兩人的對話再無銜接。
她低頭妥協。
…
晚間,許慶琳所在寢室。
於她床前,老舊的芙寧娜電話手錶在即,整齊列至枕旁擺放,被單卻是出奇的散亂;於她桌麵,修修補補的平板螢幕,一小女孩緊抱楓丹禮帽時的酸楚——歷歷在目。
一段重複過去的童年。
多加仔細觀察,玫瑰色的螺絲釘盒會倒戈抽屜裡,半遮半掩的,像極某人謹慎的真心。
“瑪莎的…短訊?號碼好像是——”
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許慶琳動手碼字,對著平板猛一頓輸出。葯粒順帶被吞服下肚,緩解她心理方麵的陣痛,好持續保持狀態穩定。
“哦,是NZ。”
狀態良好,許慶琳立馬連貫的背出號碼,並同步輸入進搜尋框,試試瀏覽器有沒有顯示。
按理來說,作為百業國屈指可數、威名遠揚的科學家之一,瑪莎這個資訊應該是有加密的。但,令人困惑的點卻不在這。
首當其衝,實是NZ兩個字母的源頭。
“N,Z。”
許慶琳自顧自的嘀咕,千念百思。
兩字母究竟代表些啥?
焦躁的情緒,伴隨著懸浮椅座搖轉。許慶琳孤零零一個少女,單獨發會兒煩悶,漸漸受到芙寧娜款的手錶吸引。
(“寶寶,本週就去夢耶海灘調查吧?”)
思緒泛泛之間。
許慶琳的意識逐步朦朧,
漸隱黑夜的故鄉。
靜寂止休。
……
週五,3912年3月5日當天。
“放學回家,請各級的學生有序離開本院。要注意交通安全,要避免下水下海,防止…”
響遍全校的廣播準時開啟,呼籲眾人要謹聽要求。期間,芙寧娜揹著書包邁步,麵朝星辰母院的西門行進,內心難得喜悅。
叮叮叮——
許慶琳和芙莉安娜同時打來電話。
“哦?是琳琳以及媽媽的。”
見狀,芙寧娜滿臉驚訝,率先接通她母親打的,打算詢問其近況。
結果,電話那頭不僅有她母親,身後居然還站有許慶琳。
“誒?誒!!!”
芙寧娜兩眼放光,表情猶為錯愕的說道:“琳琳你這是,這是找到瑪莎前輩短訊了?哦對對對,媽媽,您答應她住我們家了?”
“哈哈哈哈,你媽我呀~當然同意啊!”
“哇哇哇~謝謝媽媽。”
經過番母女交流,芙寧娜恍悟到芙莉安娜的認可——即對自己“閨蜜”的認可,貌似是特別滿意。
回到正事,許慶琳給了她想要的答覆:
“芙芙,瑪莎前輩的短訊發出地未知,我對此腦力燃盡。不過嘛~針對對力量體係的研究,我可以很負責任告訴你,
該調查現有全新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