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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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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芙寧娜向金髮旅行者述說的時候,旅行者卻戲耍她夥同楓丹人設局把她帶到了法庭。那時候她是多麼絕望,多麼難受,好在楓丹全員獲救,雖然她從那以後不再被承認是水神。

第二次,她傻乎乎的協助小神秘收集資料,直到它失控的時間段才獲知了真相,到這裏其實芙寧娜還認為它是有苦衷的。

但洛斯亞殺死張予林戀人的現實將芙寧娜的想法成功擊垮。這時她想起伊萊講的話:相信一個冰冷機器不覺得荒唐嗎?

“…”洛斯亞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我看錯你了,小神秘。”芙寧娜攥緊手裏的拳頭,臉色蒼白道。

“對不起,芙寧娜,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和你做永遠的好朋友,可惜我是人為設定的程式,從我擁有意識起便是受人利用的工具。”

洛斯亞不會流淚,它的係統裡沒有安裝哭泣模式,所以它隻能用比較蒼白的方式來解釋。

芙寧娜聽完,轉念一想似乎也有道理,煩躁的心情便平靜了許多。

洛斯亞停頓了會,繼續講:“我的時間不多了,我隻是洛斯亞本體在這個世界的投影。那傢夥已經發現我敗壞她的計劃,我深知無法再陪你旅行,這是最後能與你交流的時光了。”

“哦對,你所看到的一幕是我希望你知道的,芙寧娜。”

洛斯亞的身體開始變成透明,時而清晰可見,時而又隱匿於無形之中,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似真似幻的狀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伴隨著點點光芒的散落,就像是夜空中閃爍的繁星緩緩墜落一般。

芙寧娜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如果我是人類,真希望我能和你做個好朋友啊!友誼難得可貴,但現實教會人冷漠;友誼本該美好,但階級帶來眼淚;友誼一生難求…”

洛斯亞的聲音愈發微弱,伴隨它的身體漸漸消散在熊熊烈火的災厄。宛如皎白的星辰,方向不一地匯聚至名為夜空的“畫布”,驅逐妖艷的紫紅色汙垢,讓月光重新喚醒失落的無垠聖地。

芙寧娜駐足良久,靜靜地聆聽風的呼嘯。衣裙飄呀飄,搖擺不定,思緒萬千。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從口袋裏取出天雷符。

救世主三個字閃著細微的光澤。回憶伊萊說過的話,他在提示我有開啟第二次人生的機會,怎麼選擇全靠我自己。

到這裏有關洛斯亞說的那傢夥是誰還未得到答案,想要發掘它的唯一方式就是在阿柯裡達降生。

“!”沒等芙寧娜繼續深思,她就自動脫離了洛斯亞的記憶,從病床上驚醒過來。

這裏和兩年前相同的病房,窗檯擺設一盆多肉,暖暖陽光照射在床上,都沒什麼不同。

“你終於醒了!”

伊萊驚喜萬分,手裏提著箱牛奶盒子。

“大叔?”芙寧娜壞笑說道。

“你你你你,你這500歲的…的丫頭,又叫我大叔?”伊萊驚喜變成驚愕,沒好氣的說道。

芙寧娜微微一笑,移動身體盡量坐起身。很幸運,這次沒有再像兩年前閃到腰了。

“好了好了,伊萊。”芙寧娜說道:“我昏迷多久了?”

“六個月。”伊萊回答。

“那維萊特他們呢?稻妻…”芙寧娜開始擔憂起來。

“嗯?那條時間線早就不復存在了,打自洛斯亞的投影消失,除了你和我,那條時間線的種種事在提瓦特人的眼裏從來沒存在過。”伊萊解釋道。

聞言,芙寧娜張大嘴巴說不出話,她疑惑地問:“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在世界樹的記錄裡,你在沙漠遇險後就一直留在楓丹,你至始就沒與洛斯亞相遇,意味著你扭轉了提瓦特毀滅的結局,但提瓦特的命運充滿不確定性。”

伊萊告訴芙寧娜,芙寧娜在他的提醒中想到命運的織機。

“命運的織機?那是什麼?”

伊萊將電腦拿給芙寧娜,藍屏裡是旅行者和他(她)的血親圖片。

“咳咳,關於這方麵,我麵前就隻調查到金髮旅行者有個血親,同時有關命運的織機秘密是我偷偷從那傢夥的藏匿地窺探得知。總之,提瓦特與其說是大陸,不如說是…”

伊萊顯然知道提瓦特的命運,但沒再講下去。

“那我為什麼會昏迷?”芙寧娜覺得自己的身體並無大礙,於是問道。

“你看看。”伊萊點開一個介麵。

介麵顯示芙寧娜在沙漠遇險陷入暈厥,長達好幾年都沒醒過來,那維萊特請好多名醫來都找不出病因,隻能診斷芙寧娜成了植物人。

“誒?!”

芙寧娜大吃一驚,她沒想到楓丹報紙這麼向外界宣報。

“唉~真是苦了你,也苦了我,為修改世界樹的記憶,我搭上了全部的精密儀器在裏頭。反正,那傢夥應該不會再打這片大陸的主意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然後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慢慢考慮哈。”

伊萊拍拍芙寧娜的肩膀,隨即背過她,邁入空間消失不見。

芙寧娜微微眨眨眼,打了個哈欠。

她輕輕地抬起手來,慢慢地掰開自己那纖細修長的手指,彷彿每一根手指都承載著她心中沉重的思緒。然後,芙寧娜微微扭過頭去,用一種疲憊不堪的眼神凝望著窗外那熾熱耀眼的太陽。

此時此刻,外界紛紛傳言說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毫無意識、如同植物一般的人。對於這個傳聞,芙寧娜的內心深處不知是該感到悲哀還是慶幸。或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吧。畢竟,這樣一來,她就能夠遠離那些紛繁複雜的塵世喧囂和紛擾爭鬥,享受一份難得的耳根清凈。

時日無多,選擇在提瓦特自然死吧也挺好,但結局就是我要與這一世的所有人分別,嗬嗬;選擇阿柯裡達吧,我可以獲得第二次人生,同時也能完成洛斯亞的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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