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寰宇的某個區域,之前假裝撤退的反物質軍團捲土重來。少時,擔當領頭的絕滅大君「星嘯」浮於星空,盡情指揮自己的手下,像瘋魔一樣大舉進犯翁星。
百萬星域之間,黑光覆蓋的數艘戰艦密集靠攏,堪比一個蜂巢裡蜜蜂的總量,隻不過密度上要遠超它們。在他們這些怪物麵前,塵埃和透明空氣無異,大多都難驅散艦體外表的血芒,
故宇宙儼然失去好不容易寂靜的安寧。
可「星嘯」歸「星嘯」,
從始至終就未決斷起航的星穹列車,姬子、瓦爾特·楊和星期日等成員,為重新引來絕滅大君,於前天釋出去往下站的假訊息,好默默監視「毀滅」。
星穹車廂以內,寵物體形的列車長帕姆冒頭,緊盯著窗外沉思問:
“確認小三月他們是去三次元了帕?”
“估計是到地方了,列車長。”
不知不覺來到帕姆旁的姬子,垂頭說。
“講真的,小三月她去阿柯裡達也就算…哦對了姬子,你覺得那個綠髮少女來自哪兒?”瓦爾特·楊用手挺了挺眼鏡,發問。
“尚不清楚,不過瓦爾特你看,”
擱原地泡衝起咖啡的姬子,輕嘗它道:
“黑塔的空間站,羅浮、青曜兩仙舟沒再埋伏,都紛紛露頭了。星期日,該拜託你去前線支援了,情況已愈發不容樂觀。”
“理所當然,姬子女士。”
頭頂懸光環的星期日拍拍胸脯,說道。
列車幾人的對話一經結束,外界便響徹恐怖的爆鳴,姬子和瓦爾特·楊定睛一看,發現仙舟已和「毀滅」對轟起來——須臾驚動其他的命途勢力。
這些命途分別包括:「歡愉」的假麵愚者、「均衡」的仲裁官、「存護」的石心十人、「記憶」的焚化工…以及信仰「同諧」的匹諾康尼。
而打響列神之戰的主要原因則是
——將完全體鐵墓給扼殺掉。
“贊達爾整出這麼大婁子,群星的危機避無可避,未來恐怕兇險萬分啊。”幾分鐘後,目送星期日下車的姬子頓了頓:“隻是,三次元的人為啥不時來乾預,卻沒打算對我們發動侵略呢?”
“這…”瓦爾特·楊也一時摸不著頭腦。
又過去幾秒,雙方沒再主動談話,氣氛一下子變得冷清,不知道的還以為宇宙滅亡了。總之,心思沒放他人身上的帕姆邁腳,伸手去按某按鈕,為整節星穹列車開啟護罩。
“這樣就可以了帕!”
帕姆認真嚴謹地再看幾眼,直到他十分滿意為止,點點頭著走向別處。可在護罩趁於穩固的前一秒,廂裏頭忽然亮起粉光,並對瓦爾特·楊產生刺激。
“與虛數之樹為同個宇宙的美好世界?”
空中,41隻粉蝶的身影幻現,有規律的連成愛心形狀,隨即遮擋某人的模樣良久。然後,晶亮的弓箭緩入其手,應勢刮飛婚飾,最終揭示到訪者的麵相:
“可一定要譜寫不同於樂土的希望啊?”
……
三維宇宙,奇朝即將滅亡的末期。
“「血月」的本源,寶寶我們到了。”
芙寧娜如常握緊許慶琳的手,說道。
“行,奇朝在那一邊。”
聞言,許慶琳她悶聲回應。
破亂不堪的青鸞山下,兩位少女奮力躍過殘石,頂著昏暗的大血陽走出去…看吶!眼前的場景是何其悲涼?眾多外患向奇朝進軍,即是燒殺搶掠、討伐果斷,各大轍城離失守已然不遠。
“這裏…是夜會建立之前的歷史。”
許慶琳短暫地有些麻木,呢喃細語。
如火如荼的血雨腥風,百姓秒成時代的犧牲品,生命隨王朝一併葬送,倖存者們那是少之又少。而事到如今,芙寧娜和許慶琳兩人倍感無力,不敢去賭製止後的影響。
隻因為夜會沒了,
百業國未來的思想大概率也就封建了。
“我們走吧。”
芙寧娜心裏的虧欠感一加重,她就示意許慶琳跟她走,好減少些許憂愁。
時間匆匆忙忙的消逝,「血月」災變不減反增,山崩地裂已是常態,更加絕望的還在後頭。那便是,憶昔宮殿它在塌縮,奇朝的時代將至尾聲。
“寶寶,看見方大哥他有沒有?”
通天的路途中,芙寧娜朝著許慶琳喊話,示意她仔細鑒別周圍的人,以免漏掉關鍵助力。
“我在找著,等一會兒。”
許慶琳一邊濺踏著泥地,一邊掃視四周的人眾,哪怕這裏是座山巒,但她仍舊堅定希望。隻要附近能有方證同的存在,那麼轉移「血月」就贏大半,所以,無論如何都絕不能馬虎。
“好。”
聽許慶琳這麼回,芙寧娜也開始搜羅。
“方證同大哥!!!方證同大哥!!!”
畫麵來到半山腰。此時,芙寧娜與許慶琳提嗓子吶喊,藉助地勢的優勢傳遞聲音,剎時讓迴響盪遍八方。
雖說…沒得到呼叫物件的應答就是了。
“再行幾段山路看看吧。”
久而久之,見發聲無效的芙寧娜放棄原辦法,改走疊嶂的內部觀察情況,說不定會有驚喜。於是就這樣子,她和許慶琳繼續前進,逐步抵達另一座高峰。
“芙芙,第三座山腳了照常沒人。”
陸續又跋山涉水幾公裡,感到腰痠背痛的許慶琳慢下速度,復用最早的昵稱說道。
…
芙寧娜使出渾身解數,一刻也不敢停地穿林跨海,根本沒想到要折返入城。儘管許慶琳的話語在左,但相較於去奇朝腹背受敵,眼下唯有直走的選項。
而迄今為止,她倆快翻越第三座山了。
“滴滴滴!”
轉機貌似宣告已至,即類似電話鈴般的擬音傳現,正活靈活現地律進芙寧娜耳,好像藏著熟悉的訊息。故此,她和許慶琳的雙瞳各自泛亮,立馬猜出該聲音主人:
是好長時間斷聯的方證同大哥!
“不過…誒等一等?算了,沒辦法再等了!”想法剛冒,芙寧娜的試探念頭就顯,準備先探探虛實:“方證同大哥,是您本人嗎?”
為確認對方樣貌,她還特意調整音調,假裝自己是偶然路過,順便多加幾聲失親的顫抖。在這當下,她不清楚那頭能否看見這邊,總之早沒精力與此博弈。
“挺一般的反偵查意識,不過很棒了。”
拍拍雙手的脆鳴響起,身穿橙黃色棉服的方證同才現身說法,主要誇讚芙寧娜及許慶琳。直至走近她倆,頭戴圓筒絨帽的方證同手抓虛空,一把鑲四顆綠珠的結他才赫然入目。
“伊萊他們的安排——我已大致瞭解。嗬嗬,可千萬別說猶豫不決,芙寧娜/許慶琳,畢竟你們現走的時速被我壓縮,無須擔心計劃全完。”方證同徒手搬移一台機器,肅然道。
上來就講這麼多…話嘛?也罷,至少不必深度對峙,浪費那寶貴的時速…
見狀,芙寧娜愣了愣神,心裏設想數遍這句,但很快停止發怔的行為,輕咳兩、三次開囗:“哦哦好的!方證同大哥。”
嗯…預設他是真的方證同吧?反正反正,與學院深綁的科學者們激發研究一致,單論資訊就足以顛覆歷史,僅有院校裡的師生會告知所有。
“行,方證同大哥,勞煩你將我們送上「血月」鄰邊,拜託了!”
“行,不過你們趕緊穿好這飛行器!”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嗯?方證同大哥,你怎麼隻準備倆飛行器而已?!”
“這個嘛…嗬嗬嗬,靠你了人之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