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慶琳趕路又返的行徑,很是讓芙寧娜詫異,但也沒有多說什麼。隻見許慶琳她霆如極電,玫瑰手槍旋轉著射齣子彈,當場直擊敵方的腦門。
嘣——
子彈穿額而出,烈火燒殘一位敵兵的頭髮,鮮血止不住地流淌下去。這不打不知道,一打其餘同夥就都飆來,想給芙琳點顏色瞧瞧。
“寶寶快,趁現在我們趕緊跑!”
見這架勢,芙寧娜忙牽許慶琳的手逃跑,儘力躲避戰場上的憶昔兵力,隻須確保若辰他在就行。
異能本來恢復的很慢了…
而打個男書生就用完,
打敗一個成人埃夢提爾又談何容易呢?
“啊,用體力跑不累嗎?”
許慶琳與芙寧娜的手緊扣一塊,這意味著承擔雙倍的體力。因而聞言,許慶琳憂心忡忡地瞥後麵,嘴巴張成麵包片道。
“姑且先這麼辦吧——”
啷!
芙寧娜才說了七個字,敵眾我寡的困境就愈演愈烈,在空中彎著的幾把棱刀齊射過來。無奈,缺乏運動的她急中生智,將自己分解成水窪遁地,兼顧一邊的許慶琳閃開危險。
可它不足以扭轉數千長槍落下的命中率。灰濛濛的塵埃飛揚,槍尖斜紮地縫的動靜不停,間接驚動周圍士兵。
士兵們打量打量大地,臉上全是困惑。
“那些人是在攻擊些什麼?”
“我哪知道啊?”
“有些奇怪,去那邊看看情況。”
許久,異能附身者的攻速不減反升,終於引起士兵懷疑,都爭執著去乾預。可該他們後悔了,因為近距離的試探不到幾秒,對方就跟吃錯了葯改向進擊。
而這,正是芙寧娜計劃中的一環。
如果不是水火相剋,芙寧娜倒想速戰速決完事,但她隻得放棄受限的辦法,使用誘導計來逃脫追捕。而實現這個策略的關鍵是:首先需要自己溶成水,其次讓許慶琳鑽入空間裂縫,留些氣味吸引敵人。
這樣,等到士兵們身邊的時候,就能做到相互誘導、挑起雙方間的交手了。
寶寶,我們走!
計劃開始有了效果,芙寧娜便不再多花心思,就默默看著他們糾纏扭打。同時,她在心裏麵給許慶琳傳話,確保萬無一失。
好,寶寶。
許慶琳用僅存的異能支撐裂縫並回復。
“殺!殺!殺!”
洪亮的嗓音遍佈屍野,氣勢與刀劍十方共存,天空一下子被打得昏沉,失去最寶貴的靈氣。眺著這等廝殺,芙寧娜和許慶琳唯有拚命找人,以防遺漏目標。
慶琳:我們要怎麼搜到憶昔女皇的位置?
芙寧娜:別急,讓我想一想。
燎雲間,戰勢變得惡劣多端,猶如熏陶了煤炭的鐵鍋那樣,視野很難精確入微。憶昔兵與荀王兵仍在激烈對抗,其中不乏有王國勢力,大大攪亂這場戰役。
要是洛星可老師能擒獲埃夢提爾…
“我是終將升起的烈陽!”
芙寧娜正愁寒國那邊的對決,一聲亮耳的怒吼就橫掃思緒,把她的注意拉回當下、拉回現實。
看啊!「負世」的黃金裔卡厄斯蘭那!
“夥伴,鐵墓一日不除,二維宇宙就無法安寧。我們粗略知道它與許慶琳你的關聯了,還不是時候,等戰勝了勁敵再交接。”
熟悉的語調,熟悉的衣裳,包括那把傷痕纍纍的月牙利器…被白厄拿著前來支援。隨即,賽飛兒等人也陸續到場,而在他們之中,還有勉算陌生的少女。
“琳…琳…琳琳琳琳姐!真的是你啊!”
手中握著電鋸、雙腳瘋狂抖動的綠髮少女驚喜連連,看芙寧娜和許慶琳的瞳中泛澤,漸漸沒有恐懼了。
“?你…”
不再隱匿的許慶琳、芙寧娜互相對視,轉頭麵向別處,並刻意降低聲音,繞過少女等人繼續跑路。話隻念出一字,而她們兩人慾言半止,已有自己的打算:
“有了!這兒就交給你們了!”
轟——
雷吉塔斯王國的人紛紛抬動NA90,決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硬是動用人手一把的恐怖武器狂轟濫炸。壓根不給十二黃金裔機會,各顏各色的衝擊波齊空並肩,快要懸至芙琳頭頂。
“這裏就交給我們吧…金織十穿!”
不必多言,黃金裔為首的阿格萊雅拔刀而出,直指NA90殺去,讓芙寧娜和許慶琳汗流浹背。但在她衝去那一秒鐘,賽飛兒就靠自己的神速,比肩光速緊隨著其後,抱住她加快穿透NA90。
稍一用力,由她化身的一束極藍色的S光就搞定大量炮火,任它們七零八碎著毀於一旦。
“…謝謝你們。”
芙寧娜和許慶琳再雙目對視,微笑道。
憶昔與王國的戰場有外援,夜會那邊有七大星辰,寒國大陸還有洛老師和曾老師應付提爾…那麼咦!憶昔她還活著,太好了!
馬上要分頭行動的時刻,芙寧娜忽然看見匹快到無影的戰馬,被憶昔她駕著橫掃千軍,金紅色異能圖騰直接撐開。那鐵蹄是深陷泥濘,又立刻從其中踏起,聲音宛若敲鼓般的震懾威耳十足。
而這一聲巨響,
成功堅定芙寧娜與許慶琳的最終思量。
“我們去未來找到方證同!然後再抵達「血月」的位置,將它送到比這更遠的未來!也就是阿柯裡達上空,寶寶!”
這短短1秒,當初在那塾院用的計謀讓芙寧娜想起,於是張口提及新辦法。
“好!”許慶琳手叉著腰部,跺腳應答。
談話間,芙寧娜加許慶琳埋頭躍入空間裂縫,用各自的雙手去抓開內隙,一點一點跨到它的另外一邊,靠蠻力提高行進進度。可漸漸的,異能能量瀕絕告終,趕往固定裂縫成致命難題。
開,不…形態在二維強,但三維太弱。
體力跟不上想法,芙寧娜這會才清楚年僅12歲的身軀,無論如何都是一道跨不過的牆,除非現在去鍛煉。奈何時間不等人,此刻離開戰場已是難如登天,在這裏放任時間自顧自消逝的話…
難道,真沒有其他辦法去克服…它嗎?
“寶寶?要不然——”兵刃相向的戰場,在許慶琳的身後震勢浩蕩,一句擔憂由此在她嘴裏吐出。
“…”
血流成河的焦土上,芙寧娜狂喘著粗氣站直身,徹底默不作聲。她就這樣等那希望渺茫,卻已無能為力,退縮的念頭在自己心裏步步高昇。
怎麼辦呢…
“芙寧娜姐姐!許慶琳姐姐!”
突然,在芙寧娜嘆息著暫時放棄之時,事態就出現了重大轉折。隻聽年輕稚嫩的呼喚在前——即來自矮她半個腦袋的冰洛霜羽,正腳踩冰塊向此而行。
“霜羽!”
冰洛霜羽的到來,重新點燃芙寧娜的意誌。因此,芙寧娜抬手就是一句:“送我們去原先墜落的地方!拜託了。”
聽聞,稍累的冰洛霜羽眼睛一亮,說道: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