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護罩外的燦爛,輝煌獻了一場燈景。泡沫的點滴噴灑枝頭,猶如晶瑩披住樹欄,降融在芙寧娜三人指間。
“洛星可老師那邊也搞定了。”
芙寧娜摘了塊水果,扔進空間裂縫說。
久未褪去的金霧,漫天硝黃,站在枝上的她縱身一躍,重新折返地麵。後來的,張若辰第二個跳下,許慶琳她倒不緊不慢地降落。
“琳琳、辰辰,要不要吃水果?”
短期或許是沒事做了,趁著無聊,芙寧娜走到溪邊清洗水果——挑個還算乾淨的區域。一頓閑忙下,她茫然地瞅幾眼別處,然後詢問夥伴的想法。
“這水…能洗的衛生嗎?”
許慶琳嫌熱地躺倒在草坪,問道。
“應該~可以?”芙寧娜擼起左右兩邊的衣袖,埋頭開始洗水果。她漸漸熱得要命,彷彿是在火上烘烤,難受的感覺不言而喻。
“為什麼這麼熱啊?本芙芙快要死了!”
洗到了將近一半後,發焦的高溫讓芙寧娜十分痛苦,趕忙縮回觸碰小流的雙手。大概過了一會,自主烤熟的水果令她詫異,於是便和慶琳朝天仰去。
“鳳凰屏障…洛老師您竟然還不解除。”
火辣辣的環境,許慶琳嘎巴一下差點去世。此時,她那無助的神色加上閉眼,進而道出他們三人的心聲。
“老師她會解除的,不用擔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冰洛霜羽的出現,纔打破了芙寧娜三人苦惱的氛圍。
……
重逢當頭,冰洛霜羽複述洛星可的話。
“芙寧娜姐姐,許慶琳姐姐還有張若辰哥哥,洛星可老師想拜託你們做件事:盡量帶走天眼基地的資料。嗯如果不出意外,根據老師她的猜測,格勒可能要用塌國那招。”
“搞塌華宮天亭?”
芙寧娜三人腦袋如遭雷劈,愣神說道。
上次在那寒國交手的時候,路法格勒欲行未遂,我們勉強才阻止了這個陰謀。而現在,這才過去多久?不毀滅奇朝不肯放棄是嗎…哪怕共和的結局。
嗯吶,洛星可老師是這樣說的。”
冰洛霜羽命令腳下升起冰圖騰,說道。
“和天眼相鄰的基地,芙芙,我們走吧。”幾待何時,張若辰已經搶先一步出發。乾脆乎,許慶琳肘了肘芙寧娜的肩,等她一起重搜天眼基地。
“來了。”
芙寧娜把話含在了嘴裏,追緊許慶琳。途經基地的前沿,她回看冰洛霜羽多下,張唇閉唇一套行雲流水:
“霜羽!待會你跟老師說——我們到奇光轍裡的糕點鋪子會麵,屆時會把資料交給她。”
“那,那我回去了?拜拜。”
聽見這話,冰洛霜羽不帶太久的猶豫,乖乖照做著原路返回,漸漸消失在了叢林深處。
“嗯,拜拜。”
天眼基地南側,繞到那兒的芙寧娜抬手一揮,向著冰洛霜羽說再見。奔來的任務目的清晰,所以找起資料無比嚴謹,她率先對覽過的稿件進行翻閱。
看稿前,再背幾遍瑪莎前輩的電話吧?
成千的白紙黑字填滿瓷地,顯得走路很是麻煩,都快給芙寧娜整無語了。默讀號碼的間隙,她屢次踮直腳尖,不忘搜尋字母NZ…
(“NZ?不像是伊萊和詩語的首字母開頭啊。”芙寧娜想到了初識的七大星辰,但乍一看這縮寫都對不上,頓時就沒轍了。
“瑪莎的人際交往圈,我記得她鮮少在新聞上露麵的,沒想到她跟王國有這麼深…”
張若辰看著統一報廢的電腦,嘆息道。
“要不我來嘗試將它們開機?”
於此,許慶琳給出了意見,拍拍自己的雙腿躍躍欲試。但偏偏,就在芙寧娜滿心歡喜的期待她成時,被惡意破壞的電路——便無情打消他們的希望。
隻見那些電線不是壞掉,就是火燒成灰,再者遇水宣告作廢。到現在為止,已知的電話號碼沒工具撥打,磚塊之上的稿件還尚待讀取。)
“NZ~就先晾一旁吧。”
在努力與暫時放棄的抉擇中,芙寧娜更傾向於去選後者。因此,當她手似光速地要卷收資料,數量很快就超越慶琳和若辰。
……
“納尼?”
漫長的黃昏很快落幕,不過許慶琳和張若辰的嘀咕卻沒停止,反倒詫異於芙寧娜的爭分奪秒。全程300多張的設計圖,分佈天眼基地各處,而芙寧娜撿了其1/2,屬實是叫人大開眼界。
“戰鬥什麼的你都不累嗎?芙芙,你可不要嚇我…”許慶琳一有了些心悸,她就緊緊跟隨芙寧娜,用手捏捏對方的呆毛。
“嘻嘻,太過緊張會影響心情的,琳琳。習慣真是件好事啊!”任許慶琳捏著呆毛,芙寧娜也沒有抗拒,就這麼默許了舉動。總之,她不再產生初次見麵的排斥,目光全放在設計圖紙上了。
“好嘛。”
答完,鬆氣的許慶琳轉而觀察張若辰,以確保夥伴沒落下病根。
夜晚的氣味準點預至,三個少年回程的速度則逐漸增長,先後發誓要早點進城。在此之前,雙洛那邊解除了鳳凰屏障,原本能燙死人的溫度得以驟降;而關於這邊,芙寧娜三人攔了一輛轎子,相繼上車後準備南進。
暮色蒼茫,奇光轍的城門隱約可見。
“芙芙,你說下麵我們要怎麼辦?格勒它派在這邊的「鬼火團」數量不明,前提還是他們的實力。要真毀滅寒國,那我們人手根本不夠。”
無暇顧及窗景,許慶琳就又擔憂起了未來。無形的時間老不等人,更別談王國它會休養生息,這是哪怕體力充沛也難料想的。
“凡事都別著急,我想想。”
腦力需要恢復,體力自然不必說。一路上的驚心動魄,導致芙寧娜思緒空泛,所以,沒有引發暈頭轉向已經很好了。
“路法格,喘口氣吧先?回去再討論。”
硬逼自己想像半天、仍無懸念妥協的芙寧娜不得以暫緩思考:“頭一次希望爾虞我詐不再,真誠以待常在…琳琳,腿借我躺下唄?”
“嗯嗯。”
許慶琳的眼裏尷尬充盈,紮起發說道:
“芙芙,你還記得母院裏的金老嗎?”
“開學那會審核我的長輩?那我記得。”芙寧娜掃過許慶琳臉上的平靜,予以肯定:“他審核是挺嚴格的,特別是主打金色圖騰,讓我印象深刻。”
“你不乖哦,芙芙!思考很費腦筋的。”氣氛一輕鬆,許慶琳她就下意識嬌嗔,許久才忙改囗,連著語調都改至原來聲線。
“壓抑了挺久也挺難受的…不如輕鬆點吧?許慶琳。”出於擔心,張若辰生怕慶琳她一傾訴,把柄會在將來落入敵手,參考過往的37個輪迴足以說明。
言歸正傳,張若辰非常尷尬的提起建議,輕咳了下揉揉頭,好降低音速:
“等回學院改聊八卦吧?換種方式宣洩,對緩解純折磨人的情感很有幫助。”
“…”許慶琳不語地俯視芙寧娜,沉默。
睜隻眼閉隻眼的芙寧娜捂臉坐起,恍惚意識到情境不對。她迅速聽了張若辰勸,擔心附近有埋伏,趕快附和道: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現在時機不合適。然後…誒!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NZ既然會標在資料上,那麼它跟仿生戰甲——哎!星雲機拍照需要聯網嗎?”
講話講至一半,芙寧娜突然點醒許張。
眾所周知,相簿或者拍照不消耗流量,所以張辰辰他是否有拍呢?
“拍倒是有拍,畫質還行。”張若辰經她這麼一提,立馬有了記憶,連忙開啟它樂道:“芙寧娜,許慶琳,電腦徹底關機前——瑪莎的個人郵箱。你們看看。”
“NZ?”芙寧娜和許慶琳把頭湊了過去。
三人逐步靠近星雲機,盯緊截圖下來的圖片,內心這塊一陣搗鼓。畫麵中,開頭刻有NZ二字,明確用的金色字型;下方,每處線上刻寫的半行句段,排排內容印明瑪莎的筆跡:
冰月王的上司,星辰75屆科學家,
與奇朝後裔有仇的亡命徒…是你麼,
叛國者[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