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發揮記憶力的許慶琳,讓芙寧娜戲劇性地表演了下震驚——當然這是故意為之的。默默的引導對方開朗陽光,她堅信此事很有必要,自然頓悟的認真思索:
“新四索裡鄉…確實是紅旗的源產地。”
聽著芙寧娜的話語態度,張若辰也在她身後靜靜附和,三方花費不到幾秒演了一場戲。隻是接下來…擾人心緒的麻煩出現了,新四索裡鄉的地點在歷史上常有爭議。
“芙芙,”“我在,琳琳。”
許慶琳有些不確定地注視南都城,輕聲丟擲了一句稱呼,表達自己對於這傳說的懷疑。芙寧娜同個時間回拋了句,微微一笑的提議道:
“琳琳/張辰辰,去問問同所院校的魚小醬他們吧,實在不行的話…再看看坊主她知不知情。反正齊弘的直係親屬應該還在。”
說完,芙寧娜頭朝右後方傾斜,轉身看看魚小醬他們的進展如何。可突然之間,她那敏銳的第六感就鎖定至車夫,隨即聽到一句小道訊息:
“…嗨喂!儒近聞齊弘之妻午夜痛叫,似有火燒鞭抽的異動,人身鬼影如雲代沫、早三晚九全失…”
“呻,呻吟?”
芙寧娜皺了皺眉,顯然難以想像當夜是千什麼情況,但更加篤定齊弘他還活著。多次整理線索前後的排序,她揣著心思走到魚小醬後麵,詢問一下調查的進度:
“魚小醬,你和你哥的分析怎麼樣了?”
張貼齊弘的尋人啟事有很多,胡桃每過幾秒就得開啟e技能,拿著護摩之杖到處閃沖。而就在這樣的分散行動下,魚小醬基於告示的紙張質量來匹對,口頭確認它的材料隻有官職人員纔有:
“這座城市的城門以內一角,紙張的製作材料都沒有偽造痕跡,那就說明始作俑者不打算在這兒浪費精力。”
“路法格勒它嗎?嗯…”
芙寧娜側著臉蛋等胡桃閃回,反手玩弄下頭上的呆毛,讓自己的智商24小時線上。許慶琳和張若辰在身後彷徨,明亮的兩對“琥珀石”折出邊緣光影,一直持續到胡桃返程這會兒——紅旗飄飄的瞳中畫才初步凝聚。
“看看本堂主找到了什麼?喏!你們看”
趁著雲溪和劍客淡然地坐車回府,胡桃她便以副心知肚明的豁達,不嫌手臟拿穩了布殘破的東西——塞進芙寧娜手心。那塊黑漆漆的事物邊角不等,發黴的碳粒周身有四、五顆,令在場的芙寧娜幾人運轉起腦筋。
四、五顆…紅旗…
芙寧娜往好了的一處想寓意,沒過多久就雨後初晴般想透,在時間線上快了魚小醬十幾秒。她一言不說地觀視下許/張,三個人同步理解了含義,都忙為魚小醬科普道:
“五星紅旗在地球東方的歷史上代表希望、和平和希望,而當下這一麵旗幟沒被燒掉,說明新四索裡鄉是真實存在的。但是所在地為何處…百業國歷史好像未曾指明。”
“幾千光年以外的地球嗎?你們幾個通得了那邊的網?”
魚小醬聽見這話亞麻呆住了,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對,隻是借用異星文化的的象徵來解釋…是否有些牽強?芙寧娜對於魚小醬的印象僅侷限在網路,也沒去猜她咋想,隻是見著雲溪他倆自顧自走——趕忙拜託胡桃帶個路:
“胡桃,麻煩你為我們帶一下路吧!「鄰青坊」要走大路去的話賊長,但你起碼有跟神秘劍客混過些天…新四索裡鄉一帶不確定,口袋裏也沒錢租車坐轎了,先到人家商鋪賺點燈鈔用?”
“哦呀哦呀?”
胡桃抬手丟飛了護摩之杖,任其遁入片虛空後回道。
“本來隻是為了《原神》輿論一事,哪能想到你們執行的任務這麼繁重…走吧!爭取早一天回到我們的母院。”
魚小醬用手捂著額頭,說道。
太陽剛剛升空,萬千人海裡的魚小醬就已無心磨蹭,口是心非的和魚未瀾喊車過來——可轉念一想,兩人居然忘記自己沒錢了,叫車載上一程的念想最終作廢。
“啊?走路去到千米外的「鄰青坊」?”
許慶琳雙手捂著嘴巴一驚,間接引發了另外幾人的思索,翻一翻往事的經驗來縮短用時。
“錢的事情根本不用擔心!本堂主的手裏還剩十四塊燈鈔,夠我們這群人去乘坐轎子了。GoGoGo!!!”
胡桃用一句話解決了走路耗時的困擾。她快速摘下插有梅枝的帽子,伸手取出藏儲裏麵的鳳凰紋鈔票,隨意攔輛轎子結了賬、並示意芙寧娜他們快上車。
“等一等!”
“來了來了!”
“GoGoGo!!!”
一行人如她所願地聽話照做,上了車。
……
深入南都內城區域的過程中。
“芙芙,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大約花費了11分鐘不等,那座典雅氣派的「鄰青坊」才初入眼簾,隨後變得歷歷在目。慶琳盡情欣賞著一路閃過的街景,沒再那麼患得患失——
——因而在過去幾秒後,溫和的說道。
“琳琳,在下車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坐著有點顛簸的椅墊,芙寧娜她連忙穩住了身形,且猝不及防的問了慶琳一句:
“你說…如果我從一開始就是給人提供情緒價值,《原神》人設崩塌或者扭曲了,那我的廚子們失去喜愛的角色豈不是很難過?虛擬的我付出的500年是否就沒意義?”
“這…”
許慶琳字字斟酌的想了想答案,說道:
“不!真正的英雄從來無需擔心遺忘,因為自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明星也好、虛擬角色也好,哪怕是做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隻要你堅信它值得實現!那麼意義的本身,它便——油然而生。”
唰!
趕路的轎子最終停到「鄰青坊」前,芙寧娜幾人這才匆匆下了車,沒有機會再多聊一陣。整個過程幾乎都是瞬時的,來不及讓芙寧娜說宣告白,府邸門前的劍客就準備關門。
“誒?!別別別!”所有人異口同聲。
為了正常推進接下來的走向,芙寧娜又開始擅長的演技模式,刻意扮演一名著急進府的少女跳進門裏。許慶琳、張若辰和胡桃拚了全勁也躍入了宅院。
“額…下次到早一點。”
秘鄉劍客愣了一下,表情冷漠地說道。
一聽劍客並非單純冷漠,漸漸深入「鄰青坊」的芙寧娜也怔了下,但依舊是大邁自己的腳均速跑。商鋪裡的雲溪已經盼人許久,而此時胡桃他們才終於露麵,專門煮好的果茶也終於等來品嘗者。
“坊主大人,敢問您探查齊弘一事現今如何?儒等這邊整合諸多疑點——獲曉實果,需互換雙方信訊。”芙寧娜儘力抓高裙擺,步子卻因急切而帶了點踉蹌,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坊主大人……”
“不向來如此嗎?互惠互利——為商人從事之則。”霧優雲溪拿起桌子上的搜羅簿,反問說道:“此繁文標註有相關民介,其中不乏齊弘之妻被…人,人鬼作甚?咳咳,街聞離奇無需在意。”
一聽‘鬼’字,胡桃眼睛倏地亮成兩盞小燈籠,雙手在半空挽出個收魂的弧影,腰肢跟著輕快地晃了晃,尾音都帶了點雀躍的拖腔:
“作惡多端情未了?又該本堂主去捉收了——”話音落時,她指尖還煞有介事地往空氣裡‘點’了一下,像真要勾住什麼魂靈。
唔~
芙寧娜徒步直逼雲溪的位置,動作輕盈地鞠了一躬,經雲溪同意之後拾起毛筆,揮然寫下新四索裡鄉五個字。作為交換資訊的第一步,她在寫完之際提了那麼一嘴:
“坊主大人,此息以換人鬼一事。先主為主、再後客為主,循序落筆寫下各有的知訊…不知可否?”
霧優雲溪正將果茶往葉蓮的托盤裏放,瓷杯沿與托盤相碰,脆響像冰珠落玉盤。她眼皮沒抬,指腹擦過茶盞壁凝著的水珠,那水珠滾落到葉蓮袖上,洇出淺綠圓斑,才淡淡道:
“——有理隨你。”
雲溪話語結束之際,
果茶被葉蓮遞給到訪的許慶琳等客人。
“多謝坊主大人款待。”
許慶琳微微下蹲著致意,這才接下茶杯找了個位置坐去,和其他的同行們先後入座。負責交涉雲溪的博弈由芙寧娜來應對。
“請坊主揮筆間落字。”
芙寧娜試探性地坐到雲溪另一邊,單手把蘸墨的毛筆捏斜45度,擱祛墨砂磨了又磨,再使筆尖抹全烏爍的黑液——不叫一滴掉墜地讓雲溪伸手捏中。雲溪不動聲色地對著簿本提筆描寫,逐字速念:
“齊弘生平與李鬆懸無仇,唯因後山采寶相邂逅,然鬆懸未能拾取董具而生恨!夜半勒綁齊弘於新四索裡鄉臨足。”
好有道理的串…等等!這是要留下證據以防種種特殊情況嗎?屆時可作證詞為衙門上供,嗯…該輪到我來寫了。
在首輪告捷之後,芙寧娜大致猜到雲溪的意圖,於是不甘示弱地往簿再添一行。整合前世今生的立場性互弈,她故意把字跡寫成半齊半散的樣式,假裝緊張道:
“紅旗誕產源至新四索裡鄉,胡桃入城半途尋得一焦灼贓布,該一可證實;坊主大人代輔官司明察秋毫,意探這樁邪門詭案,手頭耗及十日——總獲齊弘之妻受強暴,暫無實據需親訪…如偽造將有失商戶名譽。”
聲音緊張到一半再鬆弛的芙寧娜又說:
“新四索裡鄉——位列齊家數裡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