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鑼城城境的廢墟之外,芙寧娜站著殘磚碎瓦直發著呆,萬千愁緒交雜著在心上如同麻花。許慶琳和張若辰雙雙直視起芙寧娜的方向,就這麼默默守在她的身邊。
經歷太多事的芙寧娜有些懷念過去了。
“三次元的世界簡直就像一座發了黴的藍莓小蛋糕,真是很難吃啊~二次元提瓦特的500年戲劇也已經宣佈撤檔下架了…琳琳,張辰辰,這麼多天以來我是又可以拾回本性了。”
芙寧娜小心翼翼摘下頭頂的楓丹禮帽,都被狂風吹得接近變形了。阿柯裡達的39次輪迴以及見證過太多苦楚,她不太記得自己究竟在這裏兒待了多長時間了。
“芙芙?”
許慶琳聽取著四方微微呼嘯的長風,任其髮絲蕩漾著那簾狀,試探性的語句總是懸於芙寧娜耳畔之上留滯;這句話是確確實實聽到了,但芙寧娜還是靜靜地觀望前方,並最終獻上水之國楓丹的最高禮儀。
就當是向所有偉岸的英雄以示致敬吧…
芙寧娜的心頭這樣子想著,右側的白腿就下意識繞到另一隻腳的左邊,戴有楓丹禮帽的腦袋直至整個上半身都半傾了下去。最後的最後,她的左手向前下方繞出半個弧度,右手放置於背後完成動作的收束謝幕。
人生是否是戲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此刻的我就是我,一個曾經無數次封閉內心、重新去觸碰屬於人性光輝的我自己!所以…所以…歷史真的隻能像500年任職那樣無法改變——也就是被動地接受命運嗎?
也許~這是我新一個該去解開的謎題!
“咳咳…你說歷史能否改變呢?琳琳。”
芙寧娜犯愣地摸一摸禮帽,思考問道。
“嗯?芙芙你說你要改寫歷史的走向?”
輪到時刻觀察芙寧娜背影的許慶琳懵了,也同樣包括眉毛微皺的張若辰他自己。兩人都很擔心芙寧娜腦袋是不是燒壞了,都紛紛向她位置走去,順便才定眼一瞄遠處的南都戰況。
南都那邊的城門似乎重新合上了。為三強製中斷第一場戰役的連連落敗,將憶昔等人的行軍兵力阻攔並隔絕城外,雙方就此開始了迎接下一回交戰的著手準備。
“芙芙,但凡有個戲台都得來致敬你。”
許慶琳瘋狂的搖擺十下腦袋,吐槽道。
“戲台致,不對!我隻是最近想這想那的還要考慮好多…有點兒心累,呃~好吧!其實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話又說到這個份上,你們兩個不也學我一樣這樣子做過嗎?”
“反正就就先不聊這個…一起回去吧?”
芙寧娜無奈地垂下雙手,而目光始終是聚焦在許慶琳還有張若辰的身上。三個人共同經歷39次輪迴的大小事件早就數不勝數,所以有關改寫歷史的想法等回去再作討論,現在就先體息一陣子兒時間吧!
芙寧娜伸出左手抓住許慶琳的右手,一起跳下殘磚和破瓦奔趕至統鑼城境內。沒說過話的張若辰隨後起程,運用暗元素異能杯限拉小與自己夥伴的間隔,直到重返到城裏方止。
(“但願阿柯裡達這個本該美好的世界,
——和平可以來得久一些啊。”)
……
翁星內部——黑潮即將要席捲的世界。
“厄,你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在大戰來古士了呢?嗯?!”
最後一次永劫的無盡黑夜,世界中心蒙受熊熊烈火的侵蝕或者籠罩,生機也是那麼容易逝去。「天空」風堇拚命踩踏著日益焦灼的“血流成河”,按照白厄等人安放的痕印投影不斷前進,隻為趕往那座創世渦心。
如果絕滅大君鐵墓還沒有誕生的話…
“話說蝶寶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快?”
「天空」風堇估算著在奇朝所待時長也不過一兩天左右的時間,壓根預想不到重新聚集在一塊兒竟會這麼突然。一路上的反物質軍團真的很是難纏,浪費了好大半天勁兒,她才攀爬著石梯深入奧赫瑪主城。
“&&!!!”
奧赫瑪主城的大街上依然充斥大量黑潮造物,全部都是深受災厄侵蝕而扭曲變異的失智人類。緊握武器的「天空」風堇雖然對此感到難過,她也未有停下腳步的跡象,而是讓創世渦心反覆地對映於自己心底。
小伊卡也盡量普照出七色的極光,
以便做到爭取時間。
“四周的魔物越聚越多了,我必須得抓緊時間——「天空」的半神艾格勒殿下啊!請指引我前往繼任泰坦神位的創世渦心吧,晴空將會在那裏兒重現人間!”
(“我允諾你的信念,也就是歷經三千萬次輪迴的我——晨昏之眼的祭司風堇。”)
呼~
這一次,承載下無數輪迴記憶的艾格勒乘著颶風緩緩飛來,用以將希望傳遞下去的憧憬語調鑽入風堇體內,二者至此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升華合體。七色匯成一束束夢幻光線,僅僅花費了好幾秒就覆蓋住整座城市,把所有麵目全非的人都瞬間恢復如初。
“戰爭是以人血為墊腳石的死亡災厄,它絕對不可能是所謂追求和平的理由!這一種踐踏生命的方式,這一種為成全自己慾望的藉口,黎明它將會帶來最溫和的警示!”
咻——
一道通往創世渦心的空間缺口憑空顯現,白厄等九位黃金裔們的模樣逐漸映入風堇眼簾。她引導著晨昏之眼快速沖入缺口的另一端,隨即變化為原本的模樣高速落地,左右手掌相互撐開手裏的「天空」火種釋放彩虹,堅定地喊道:
“厄還有其他攜帶共同使命的大家!請引領我們走向黎明的破曉吧,以此畫上翁法羅斯結束無盡苦難的句號——再現明日雲空!!!”
風堇注視著在場每位黃金裔,火種極速轉動。創世渦心的星空再怎麼暗淡也算天空的一部分,而她的及時趕來則無疑是點亮了又一枚火種圖示——神禮觀眾·來古士的真身也從此刻開始親臨。
“你們一個個都試圖掙脫再創世的預言,成為真正意義上存在的活人就這麼讓你們不堪以往?翁星眼瞅著實驗進度就要100%,乖乖融進絕滅大君體內纔可迎接嶄新的未來——難道不好嗎?”
首次以真麵目示人的神禮觀眾·來古士慢慢降落至創世渦心的地麵上,絲毫不懼怕含白厄等人在內的全體黃金裔迎麵走來,反倒是把用以參與輪迴的克隆體們怒摔在地上。他左手打了好幾下響指,大量黑潮造物就如同螞蟻群那般赫然出現,將遐蝶他們都給團團圍住。
“你隻不過是一個被極端理念裹挾的精神囚徒罷了,然後再談談夜會的主人齊響寧安·聖靈衣。她就算也是同樣的理念極端化,但也至少能夠幡然醒悟,而你——來古士,我們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
白厄化身成金色的戰士,手揮承載「負世」的月牙底狀神劍轟然斬滅四周的好幾波怪物,璀璨光影在剎那間動蕩了整座創世渦心。他淡定地抬起武器劍指來古士,而後控製雙翼朝對方攻去說道。
“無知,僅以自己的片麵觀點便來質疑我所嚮往的未來,也試圖摒棄掉去追逐充滿無限可能性的明天——程式碼就是程式碼,永遠無法意識到再創世會給予你們什麼好處…”
神禮觀眾·來古士這一次是動真格的了。隻見他在高空中飛速轉圈,呈現網狀的外擴形球體就把白厄當場震飛出去,而其他黃金裔們雖然是勉強躲開,但奈何來古士的戰鬥力將他們一個個炸得暫時落入下風。
大批量反物質軍團趁此重新撕咬過來。
“成為活人還是新世界的養料,由你們決定——在絕滅大君鐵墓誕生之前,選擇權隻能在這兩個答案中落實一,”
“不!答案它——絕不隻有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