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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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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一陣凜冽的寒風直刷刷倒去芙寧娜那邊,昔日交響所衍生的苦楚令這座遺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哀嚎。艾格勒肆意揮舞著兩側雙翼,方位無死角對風堇在內的四個人進行拍擊。

天雷攜冰粒的交響曲最為沉重、致命。

“極星紋Max(最大值)·星璨的十二迴響!”

寒風襲擾不利於闊寬的視野展開。芙寧娜隻能一邊回想著過往殺敵所念過的口號,一邊運用記憶復刻這些字形來為慶琳他們仨截滅敵擊——五彩繽紛的長短句子終於沒有白費叫喊,本來是想著用以來古士身上,可現在也先行調整一下了。

“詮釋何者之希望/湮滅何者之絕望!”

那一段段光耀奪目的弧形句子反覆敲打在「天空」艾格勒的背部,迷幻煙火塑成花瓣狀的雨露將其染為驚鳴白光。有了能夠反擊的機會,默契度拉滿的許慶琳和張若辰也無需多言,直接就是一個雙掌互出。

臨空的兩個人共力打出五邊形的字形盤,無聲紮根於地麵向前方艾格勒疾馳移去。讓人意外的是,「天空」艾格勒在經受驚鳴白光的洗禮後毫髮無傷,反倒是火氣欲升,立馬就用左側的鋼鐵羽翼轟然敲碎了字形盤。

艾格勒她吼叫著翱翔飛至天際,粉紅充盈的兩隻眼睛朝下方發射出暗紅色光束,大地之上頓時殘留有綿綿不斷的焚篝,芙寧娜四個人剎時各自一個後空翻避開了殃及。奈何這招僅僅是艾格勒的轉移注意法。

“晨昏之眼的通曉啊~你無辨是非!”

艾格勒張開自己的雙翼並把腦袋對空,方圓千米的天空中片刻間結出無數隻豎瞳之眼,如墨汁般的暗紅色雨液傾盆墜下——寒國大地上的冰棱錶殼瞬間頻發冰電現象,弄得芙寧娜、慶琳和風堇等四個人隻好忙借空間裂縫閃躲。

“芙寶、琳寶還有辰寶,我曾有過助開拓者星協手戰勝艾格勒殿下的先例。待會兒由我牽引天空的火種來為你們提供傷害加疊!”

一併躍進空間縫隙的「天空」風堇在最後一個字講完後雙腳著地,用左肩的手掌拉住小伊卡把它極限拋飛,七色螺旋式的風龍捲頓刻炸停了艾格勒的行動。風堇吟唱著附予芙寧娜三者一身彩光熠熠的輪廓。

“逐散陰翳漫雨,再現明澈長空!”

「天空」風堇懸浮在空持續提供增益。

“聖靈之力·貫穿!”

得到了一位黃金裔的助力,芙寧娜·極星進一步上升到可以維持4~5分鐘的狀態了。她單隻腳輕踩下前麵的雪塊,右手中那柄七色極輝蓄勁紮穿「天空」艾格勒的左翼,斷斷續續的雷電散成蜘蛛狀盪碎霜麵夾層。

大批量風堇成就泰坦後死去的記憶飛濺四周,「天空」艾格勒驚鳴好幾聲轉動身體,力揮寬大的右翼附滿堅寒拍退芙寧娜本人,七色極輝從她手頭脫落咣當著嵌降另一處夾層。

“鳳凰牽絲!”

許慶琳驚地用那纖纖白指拋去刻有鳳凰紋的玫紅色絲線,想著再繞過艾格勒救下往後倒的芙寧娜。可是重力壓製又一次作用在她身上,連同後方的風堇一同被控壓進滿地晶瑩裡——忙駕骨龍逃離的張若辰見勢返沖回來噴吐火焰。

“魔龍吐息!”

張若辰任由自己的召喚物骨龍去分散「天空」艾格勒它那注意力,自己則加速落到冰濘位置處單腳踢去破骨大劍定準命中敵人眼睛。他叫喚著芙寧娜、許慶琳和風堇快跑,去關閉掉寒國內部的斜體王冠。

“芙寧娜,許慶琳,還記得懸浮寒國深處的那個巨大王冠嗎?我們必須先去把它關閉掉,才會大幅度削弱艾格勒吸引天空能量所增長的實力!”

張若辰說完拔腿就跑,不帶一丁點猶豫的。剩餘芙寧娜等三人也設想到這是一個能夠破局的獲勝途徑,於是也反方向奔逃、衝刺,儘可能與身後的艾格勒周旋多一些時間。

“這幾天大大小小的戰鬥完全不給我們放鬆時間…能拖延多久就多久吧!也不知道洛星可前輩那邊是否已經平定了南都敵軍的大本營——是真的好累啊…”

芙寧娜·極星的意識接近模糊狀態,她揉了揉自己的腦部太陽穴,許慶琳還有張若辰的身影似乎也踉蹌著一樣體力不支。看見他們這樣子,陪著跑的「天空」風堇內心開始陷入了困境: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話,是不是芙寧娜他們那幾個僅僅十幾歲的異能者乃至大家們就不用高頻率戰鬥了?這種苦難真的會有…盡頭嗎?

……

“大家都撤離了嗎?宋大叔。”

統鑼城被毀的十五分鐘後,成功掃清南都外營兵力的冰洛霜羽緊張摸索著重返這裏,旁邊的宋姓男子低聲回答著冰洛霜羽問題:

“回霜羽小大人,他們都帶著幾天囤積下來的雜糧逃向別處了…城裏頭應該是暫時沒有敵人進來入侵,還有個人告訴我說洛星可那位大人前去尋找援兵。”

冰洛霜羽細聽著這句答覆,沒有言語。

芙寧娜姐姐你們還在不在這一座城市裏麵呢?唔…好、好可怕,異能我剛剛去用了一下隻能秒殺兩、三個敵人,這算不算是成長呢?話說洛星可老師的載具不在小筒車內。

冰洛霜羽沉默著示意宋大叔去周邊的房屋裏找一找有無東西受遺漏的。她獨自一個人深入這座灰濛濛的殘骸死跡,日月權杖開了下照明,雙腳越過缺手缺頭的人屍堆雜。

“……”

冰洛霜羽抿抿嘴,內心給陰影蒙蓋了。

她抬一抬頭平視無邊無際的廢墟,眼淚憋在眼眶裏麵蓄積。有那麼幾瞬自己很想就這麼撒手偷跑,就算開戰的時候有鼓足夠勇氣…「和夢樓」牌匾靜靜停滯在右腳跟前。

僅滿九年的成長曆程——苦痛隨行。

(“瞧!這是鳳凰的頌靈詩,小羽。”

初期剛剛建成的統鑼城境內,百姓們的笑容是那麼純粹、也是那麼散漫。年幼的冰洛霜羽用小手牽住[鳳凰]洛星可的褲角,緊盯著對方擁簇懷裏的金紅色載具問道:

“老…老師,鳳凰的頌靈詩是什麼哇?”

冰洛霜羽的嘴巴裡正吞嚥著牛肉丸,目光總是好奇打量著載具嵌有鳳凰紋的外觀,有個詞彙在腦海當中忽然浮現。

“是我頌靈邦計劃實現的第一環哦!”洛星可講到“二次元烏托邦與三次元結合”時,突然打了個響指——

啪!

聲音一響,月光就在半空中凝成透明的鳳凰骨架,繞著金紅色載具盤旋。冰洛霜羽驚得嚥下牛肉丸,眼睜睜看著虛擬鳳凰的尾羽掃過石牆,牆麵上竟生長出二次元世界的藤蔓,開出會發光的一朵紅花。

“看見沒?這就是頌靈邦的力量…”洛星可的指尖戳了戳虛擬鳳凰的喙,鳳凰竟發出幼鳥般的啾鳴,金粉簌簌落在她那肩頭。

“等小羽長大,咱們要讓整個世界都開滿這樣的花…”

咻——

洛星可這句講完之際,月光照了進來。

冰洛霜羽獃獃地任其穿透自己,映照起二次元翁法羅斯連線三次元奇朝,夜會同奇朝共存的維度世界。而她夾在這兩者的中間一條線間彷徨著,左眼星瞳專以代表破牆的光明,右眼月瞳專以象徵撫傷的和暖…

晝夜頻繁交錯,太陽與晚霞各佔一方。

而這是她首次感受到兩個維度的共振。

“和平的信仰,它在破曉時的黎明前;”

洛星可把右手搭在隻有她腿那麼高的小不點冰洛霜羽肩膀上,次元交錯的星軌在她眼裏折射出王冠之路的模樣。那寸光影熙熙攘攘,每一顆繁星都像極了於磨難中爬起的眾生。

“和平的堅守,它在破曉時的黎明後。”

洛星可淺笑著緩緩走遠,四周的場景漸漸恢復到了深受戰爭掩埋的死寂當前;冰洛霜羽的身高也漸漸由小變大,黑色毛髮蛻變成為冰藍色的根根髮絲,蛻變到同等為止。

“你的名字會如寒梅堅強,你的雙瞳會成為勾衍維度之間的橋樑。它不單單是我印證三次元人擁有二次元瞳孔的試煉,更承載撫平資訊繭房下戾氣的希冀——去與小芙他們嘗試打破扭曲社會的隔閡吧!

因為人類的未來,就在新一代手中。”

……

等至洛星可的背影消失殆盡,冰洛霜羽才終於是抹乾了恐懼未知事物所催生的眼淚。此刻的她開始小跑起來,然後再加速奔往「和夢樓」店鋪前的區域鄰邊。

鳳凰的頌靈詩摔落在一堆泥灰土底端。

“芙寧娜姐姐、許慶琳姐姐、張若辰哥哥你們請等待著我!作為三次元全新時代的後輩,人們不應該自我墮落,也絕不能隻把理想寄托在烏托邦裡…未來不會是屬於資本家的天堂,而是由我們來締造!”

說完,眼神一凝的冰洛霜羽操控日月權杖點亮了失去光澤的鳳凰頌靈詩,有一股堅定驅逐嚴寒加戰火的能量初次湧現,方圓百米廢墟於破碎磚瓦以上重新顯冒嫩芽。承載所有人的盼望必要交由所有人去親眼見證!

冰洛霜羽轉頭看向遠側,再仰頭注視簡名寒國的聖跡華空天亭。天亭不時閃過狂轟亂炸的動蕩現象,可以從側麵證明芙寧娜他們就在那兒作戰。

南都那邊就交託宋大叔你們來反攻了。為銘記苦難,也為扞守永遠的和平,因而這一場戰爭我們必須勝利!

冰洛霜羽口頭上說著,而身形已經在鳳凰頌靈詩的幫助下騰空飛起。一隻長有六對翅膀的金紅色神鳥帶著她穿越層層雲霄,努力靠近那華空天亭。少時,暗處久久沒有出手的敵人突然命令武裝直升機對其進行攔截,一場早有預謀的空中大戰就此拉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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