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時間倒流回到幾天前的黑塔空間站。
在那場所謂的維度戰爭落幕後,被大黑塔動用先進技術復活的[鳳凰]洛星可,她並不知道這期間都發生了哪些事情。憑藉著那停留於自己燃成魂魄的記憶畫麵,隻得先行探索起整個主控艙段,直到芙寧娜他們三小隻重新來到了這一片區域…
“洛星可前輩,我們來帶您走了。”
這句話是芙寧娜她自己說過的,[鳳凰]洛星可她是清清楚楚地記得的。所以後麵的一路上,她漸漸知道了這期間發生過的事情,視線也透過芙寧娜的頭頂看見許慶琳答應加入天才俱樂部的驚人對話。
儘管詢問過一番才知這事的來龍去脈。
(許慶琳:“大黑塔女士,你是說我能排…”
“嗯,預備編號78。”
大黑塔將模擬宇宙中的翁法羅斯做了一個全麵翻新,這時候才很是滿意地念出這一組數字。雙方將要在此分別之際,若有所思的她最後補充上了一句話:
“許慶琳,本天才介於你年齡尚小但貢獻極大,那天才俱樂部的第78席我會盡量為你保留六個月的時間。還有就是——記得帶回幕寧法爾斯的機械碎片…沒啥事情了。”
記憶中,她倆之間的對話到此結束。)
……
時間來到芙寧娜等人前往奇代初期的當天——星辰學院的[信仰]教師宿舍樓。
“?!是洛星可老師!您回…您傷勢?”
“已經沒多大事了。”
這些天不見,雲夢離在洛星可的腦海裡完完全全變了個樣。她有些不認識自己的徒弟了,好一會兒才能和其坐在墊滿梅絨的沙發上平聲長談。
泡有竹葉的九陽茶格外清香還有韻味。
“洛星可老師,伊萊前輩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給學院打來電話了,倒是網路上的那些魔怔人樂子天天寫投訴信到我們學校…說芙寧娜她怎麼怎麼你了啊~那位Cos小姐姐把自己代入芙寧娜了呀~什麼的。”
久別再逢之際,雲夢離為洛星可分享了最近這些天發生過的所見所聞。到底是從各個方麵都獲得了成長,記憶中那個喜歡背地裏爆粗口的閉門女弟子——在洛星可本人的眼裏已經煙消雲散,是徹徹底底換個一副麵貌。
“畢竟是Z時代嘛…每個人都各顧各的,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時代的悲哀呢?話說說就好,總之呢~認知反映了當下現實的殘酷。”
洛星可似笑非笑地嘆起氣來,說道。
“…老師啊,其實有時候我一直都沒有搞明白。”雲夢離疲憊地盯著前方的懸浮電視機問道:“為什麼寧願把熱愛投入到名為二次元以及理想世界的烏托邦中,也不願意捨棄掉那份個人主義下的扭曲心理?”
“嗯?夢離啊~你是真的變了。”
聽見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會說出這種話,洛星可便在恍惚之餘陷入了難以言喻的錯愕當中。但這件事確實是件好事,於是她感到十分欣慰地說道:
“那自然是因為資本主義和功利主義了——有一種讀條,它叫作重構群體意識的頌靈邦(意思是將烏托邦與現實世界互融),關鍵在於讓人們重新直視名為真切的未來,主動去擁抱那些多元化的色彩。”
“多元化的…色彩?”
這番話雲夢離聽的一愣一愣的,儘管這並不妨礙她去追問身旁的[鳳凰]洛星可。
“嗯,我想告訴你的意思就是當一個人能夠接受每個人心裏的那個烏托邦以後,能夠接受其他人去合法且合理性的喜歡一種事物後——那麼也就無需在意小芙她是誰的芙寧娜,而是堅定地接納自己心裏的那個角色…
因為,三維與二維大致上並無區別。”
……
依舊是當天的下午。
在同自己的徒弟雲夢離分別有一段時間之後,[鳳凰]洛星可看著辦公室那懸掛著的信仰二字,再聯想到每個廚子對於喜愛角色的忠愛表現。她就不由得思索起信仰二字最初的起源——有相似情況的奇大王朝。
或許…自己是應該去見證那一個時代?
“小芙她和小琳他們等人剛剛好也在那兒,雖然我是第一個在大世紀辦理出院手續的人,但卻沒有被我帶到這個地方來。算了!我能感覺到時空通道殘留的氣息。”
“是在寒王市地域處的吧?該出發了。”
……
另一邊,三重命途交響之地翁法羅斯。
由於原先在芙寧娜等十幾人的精心策劃下、從內部瓦解絕滅大君誕生這個陰謀所造成的巨大影響,苦於十二黃金裔們集體出逃、而感到氣急敗壞的來古士便決定要找到他們奪得另半卷《如我所書》。為了鐵墓的徹底覺醒,更為了殺死博識尊甚至是引爆星際戰爭的導火索,來古士便反反覆復地在對沖次元壁。
隻希望有朝一日能將災厄帶到三次元。
“來古士先生,請問你需要我的幫忙嗎?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作寧嘉晴悠,我可以幫你打通前往三次元的通道。”
滋滋~
躲在暗處的寧嘉晴悠終於是受不了來古士這個固執豬腦子,索性決定出來推動一下對方的行動程式。表情有些漠然的她主動開啟了對映奇大王朝的傳送空間說道:
“十二位黃金裔就在空間所照射區域的那個時期。您是時候出發了,長期孤立無緣的…神禮觀眾·來古士先生。”
“我對來路不明的隱患早已沒有興趣,更何況是身份未知的翁星訪客…”
“路法格勒屬於雷吉塔斯王國。”
“哦?”
來古士差一點就婉拒了寧嘉晴悠施出援手的好意。好在在它聽見路法格勒四字的一瞬間,就秒變臉口頭接受了對麵的助力:
“幕寧法爾斯出以援手來推動鐵幕誕生的計劃,實為我們每個人見證再創世之時的偉大勝舉。等待幾千萬次的復仇即將收束,
唯願我們——顛覆這個醜陋的星瀚。”
……
奇朝建立前——蒼陽曆年時期的社會。
“老夫教書多年從未見有這般侏儒蠢才!來!靠牆以丈尺訓打三下,今日糗事銘記於心,不可再犯!”
那是平歌塾院不時傳盪出來的怒斥聲,兒時體弱多病的小男孩正在被台上老者所批評,站在孤零零的牆角任人在言語間作諷。鐵鐘聲響應後的時刻,那名青發小男孩獨自一人徘徊在石缸附近的梅花堆處,低著頭沒打算去跟其他學員來一場混跡。
“當汙濁與善良被視為…”“尊繪師兄!”
嵌有鐵布的矮平石灰牆外,幾聲稚嫩而活潑的女聲正在呼喚著埋頭沉思的周尊繪。這個音調像是天生帶有威懾力一般,讓本在打著要再次譏笑周尊繪的眾位孩童們聽見了,都慌忙跑得離他能有多遠就多遠。
“憶…憶昔?”
周尊繪聞言,那淡然的表情立馬就重新展開了笑顏。他順著聲音來源搬來了一把木梯子,趁著老者休息之時趴在牆角處邊緣,同紮有仙女辮的憶昔交談了起來。
而這一幕都被不遠的洛星可盡收眼底。
“我能感覺得到另一個世界正在通過某種方式向未來的奇朝初期時間段逼近…所以眼前的這兩人莫非就是——
未來的憶昔女皇和「寧靜」周尊繪?”
洛星可望著天邊有些陰沉的陣陣雷雨,再看著憶昔與周尊繪二人青梅竹馬般的美好情誼。頓時令她想去觸及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頌靈邦,隻盼求能夠有效解決未來社會的
——長期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