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你一直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來古士帶著麵具,語氣聽不出一絲一毫情緒地對著芙寧娜·極星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白厄和昔漣在開啟輪迴的同時提防我,三月七與開拓者一行人不知何種原因破壞了我的實驗…我也就不會被黑塔、螺絲咕姆斬下頭顱——
——絕滅大君XX早就可以誕生了。”
“不打算將它的名字說出來嗎?”
芙寧娜·極星意念同時驅動七把不同顏色的光劍,全部指向了來古士那個位置說道。
“你們真以為故事到這裏就沒有新的篇章了嗎?我必要提醒你們的是表麵可不代表真實——翁法羅斯在確實是被摧毀了,但不意味著運轉就此宣告結束。”
“所有經歷,所有資料,都將孕育一位足以毀滅宇宙與撼動星神的絕滅大君!”
“做夢!你這個心裏隻有資料的瘋子!”
芙寧娜·極星飛速落地,左手緊握聖靈之華凝聚多層七色光輝斬向神禮觀眾·來古士。來古士猝不及防捱了一劍,恐怖如絲的彩色能量順著他受傷肩膀筆直衝向遠方,直接將夜空給轟出巨大的黃金窟窿眼。
瞧!在那黃金窟窿眼之內,是三月七記憶體與昔漣的對話片段。三月七原先就是為了尋找星(穹)和丹桓而來,所以當聽見昔漣的勸阻時,她沒有接受而是毅然決然選擇進入翁法羅斯。
也終於,她在被白厄手動開啟的次輪迴中成功見到了代替白厄擔下救世主位置的開拓者星,與「律法」刻律德菈她們一塊踏上搶奪權杖控製權的終幕之旅。
“是你讓白厄隻能通過變成黑厄的方式殺死十二黃金裔直到麻木!!!你這個隻為所謂絕滅大君的卑鄙無恥小人!!”
芙寧娜·極星憤怒地點燃白厄等人的記憶,令它們各自融入身後那七把閃耀不同元素之力的聖劍。由於「負世」記憶終於拚湊完畢,聖劍種類因此新增了第八柄支離破碎的黃金色月牙利器。
“我將這裏對你降下正義的…神罰,將你怒刷並砍成塊碎片!化作十二黃金裔以及琳琳,洛前輩…
…所有無辜者的——復活燃料!!!”
芙寧娜·極星咬緊牙關將聖劍紮入來古士體內,由七道元素力外加八道火種之力的巨大光束從來古士身後瞬間飛轟出去,精神世界為其陷進劇烈動蕩。
“我要!!!”
芙寧娜·極星那雙異色瞳孔綻放世間最為難得可貴的珍視正義,如潮水般反覆翻湧500多年隻為正視黎明恭候;
“讓你親身——體會一下!!!!”
三萬三千道水色殘影自她周身綻放,每一道都承載著五百年執政生涯的碎片:或是民眾聲嘶力竭的冤訴,或是那維萊特垂眸書寫判決的側影,或是她深夜獨守法庭時,窗欞外搖晃的水蓮燈……
這些殘影如星河倒灌,將來古士徹底淹沒。
“那份凝收萬世千桑的苦痛,加諸予你齊身的滋味!聖靈之華·十二極輝·極光!!!破夜尊煌之創生永駐!!!!!”
芙寧娜·極星眼看著自己就要教育來古士成功,索性不再藏著掖著地將命途力量釋放到極致。可偏偏,被記憶復現出來的來古士血量極其厚硬。
隻見他單手擊退了芙寧娜·極星,並強行接觸同樣受復刻出來的萬界之癌——「血月」。「血月」分佈成幾萬多顆光球對抗芙寧娜·極星的記憶體,一時間戰火紛飛、兩股力量瘋了似的狂轟亂炸。
數以百萬計的半邊三角形圖騰在芙寧娜精神世界裏反覆出現,於是她與來古士就這麼個樣子從天際互打到地麵,不時還催亮八柄火種光劍炸毀「血月」的分身。
五邊形轉四邊形的方狀光束從劍尖齊射而出,纏繞在一塊兒掀起烏黑色風暴。風暴如同變異的蛋糕疊層那樣,蓄力迸射出3622頂楓丹禮帽,從各個方向對來古士展開了夾擊攻勢。
“這些圖騰都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看你這麼無法無天,我自然得百變花樣打到你哭為止!”
芙寧娜·極星拿緊聖靈之華抵著來古士雙手一直把他逼到圖騰邊緣。她壓根就沒打算讓戰鬥立馬結束,因為這不單單隻是為十二黃金裔們報仇雪恨,更是嘗試並確認記憶體有無轉化成實體或能量的可能性。
而眼前這個來古士,正好可以來印證。
“如果你乖乖認罪,那我對你的正義審判進度可以更快一點。畢竟——趁早解脫纔是你的唯一出路。”
芙寧娜·極星再試探一下來古士他的反應。她向來就對蔑視正義,妄圖破壞秩序的人沒啥好感可言,但前身曾扮演過正義之神,因此還是有必要用極短時間稍稍走個流程的。
“實驗還在進行,我絕不會接受所謂正義的執判。我完全有可能在過去復活。”
來古士死到臨頭還在嘴硬的無恥模樣,讓芙寧娜·極星明白對方大抵是沒有救了。她索性決定立刻推進這場僅針對個人的審判,趕在極星形態耗能太多、對自己精神世界造成重大傷害之前將其收束。
“審判結果已經揭曉——”
芙寧娜·極星單手隔空捏碎了「血月」分化而成的大量光球,緊接著復現楓丹法院關押犯人時的場景。她雙手凝聚起前世繼位神座500年、旁觀那維萊特主持審判過程的寶貴經驗以及至今所有無辜受害者的痛苦記憶。
她必將帶給他們一個姍姍來遲的公道。
她終要貫穿始終,以對得起那份正義。
“你們的犧牲並非毫無意義,你們的付出值得被人銘記…而作惡多端之人吶!正義會賜予你償還代價的機會!”
“聖靈之華·承載正義曙光!!!”
芙寧娜·極星驅使意念使來古士的雙手被手銬牢牢鎖住,隨後她復現那維萊特幻影出來共同俯視整個楓丹法庭。
現場由十二黃金裔們、星穹列車組們包括那些翁法羅斯善良純真的平民們落座見證,審判利劍就此高掛在來古士頭頂施予他以公正的震懾。
“轟!!!”
微微頷首的那維萊特幻影在消散之前,審判利劍極速下墜把來古士當場斬成了兩半。他這記憶體的能量瞬時自行轉變成生命力加成,令渴望復活無辜人靈魂的芙寧娜·極星欣喜萬分。
“審判結果果然還是得讓有特殊性質的記憶體來啊!”
芙寧娜·極星順利完成了目標。生命力加成這一結果無疑超出了她的猜測預期,不過好在它從側麵證明瞭復活靈魂本身是具有可能性的。十二黃金裔恢復生機並非癡人說夢。
“…是該解除極星形態了。”
沒等芙寧娜回歸原型衣裝,快累虛脫的她就在精神世界裏躺倒並喘息了好一陣兒,身形逐漸消減、徹底融入大腦中樞層裏麵。
……
“看來,
復魂機械師的存在絕非空口白話了。”
強裝鎮定、掩飾精神過度消耗的芙寧娜踏進夜會大門裏麵。前方的千金大小姐聖靈衣在與白衣少女侃侃而談,見芙寧娜慢吞吞走向她們倆,頓時疑惑問道:
“是不熟悉夜會嗎…嗯~話說,你是怎麼知道——
——路法格勒這個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