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來到未來的某一日,芙寧娜深入夜會探秘的畫麵被濃縮於幾團泡沫當中。這些泡沫不僅僅浮現有芙寧娜她的記憶,還閃過部分知更鳥四人交手路法格勒等敵的畫麵。
至於為何能看得到?
這是因為——許慶琳此時身處第七日。
……
“爸…我自己要冷靜點,許慶琳!!”
被見到父母親那份喜悅沖昏頭腦的許慶琳忽然意識到她現在在大街上,不適合自己大喊大叫,於是打算先跟緊父母親他們。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看到許斯奇他們依舊有說有笑地行走著,許慶琳莫名覺得這一幕極不真實。她下意識認為第39次時間線會產生與之不同的結果,可現實卻頻出意外。
“結果也會…與眾不同嗎?”
許慶琳狂奔向父母親所去往的位置,心情上帶著欣喜與忐忑,無比希望這一切能夠走向幸福美滿的時間線正軌。她就這麼的、這麼的,於踉蹌中追趕上爸媽去向。
……
“好,好,好累啊!!!”
在鬆爾梅拉夜會的城巷中,在孩童們嬉笑打鬧的地界處,許慶琳像嚥了氣似的石化成一尊倒地雕塑。少時,她被沿途經過的劉醫生斷定為已經死亡。
但事實上,她隻是因為跑太累暈倒了。
“額…我還可以再掙!!!”
通過這個行為舉止發現自己還是靈魂化的許慶琳猛地站直身體,瘋狂拍打身上沾滿的灰塵。然而此時,名叫許斯奇的男子和一位紅髮女人已搭乘了一輛懸浮汽車,即將離開她視線範圍。
“壞了!壞了!等等等等等等——”
許慶琳也沒時間再去顧及自己的妝容。她主動邁開雙腳沖向那輛懸浮汽車,直到跑了好一會兒的她纔想起來自身有黑客基因。
“對哦?!我不是有黑客基因的嗎!”
許慶琳握出左拳向下敲打右手掌心,可她又因此在那麼一瞬間驚覺現在應該先跟緊父母親坐的那輛汽車。
“黑客基因·程式碼提速!”
許慶琳單手向前下方一揮,變化出數字為001的縱向程式碼。她快速蹲低身體、利用彈性勢能的原理蓄力一躍,下半身呈>形落在了縱向程式碼(類似禦劍飛行那樣)頂端。
“提示:現在您所處時間線為1744年8月25日,也就是…星——期——日。現在限時1小時,完成自己與父母之間的雙向救贖。”
“SOMETIME(時間),正式計時!!!”
許慶琳追了許斯奇二人沒多久,突如其來的電子機械聲就弄得她猝不及防。也來不及理清思緒,隻得先拉近與對方之間的距離再做打算。
……
“咻~”
在燈火闌珊的市街樓道夾隔之間,粉紅髮少女正靈活驅動著程式碼式懸浮滑板,拚盡全力飛近那輛銀灰色大巴士。看著車裏粉紅髮色極為相似的黑外套女子,她好像能夠確定對方一定是自己母親。
許慶琳:還有五十五分…必須抓緊時間。
“停下,停下,我還沒——上~車!”
眼見大巴士離駛入水晶隧道僅剩最後一尺距離,許慶琳藉助意念調高程式碼滑板的速度,逐漸來到了它的最上方。她身為靈魂狀態不必擔心實體對撞等問題,所以微微起跳就穿入大巴車裏麵。
“時間還剩下四十五分鐘!!!”
耳邊的電子機械音二度響起,引得許慶琳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而現在許斯奇與黑外套女子以陌生姿態出現在許慶琳麵前,與兒時想像的模樣全然不同。
“老婆啊~你說說我們那遠在世界另端的小琳琳會不會過得好呢…”
戴有一副單邊眼鏡、頭髮像叢草堆的白衣男子——許斯奇。他跟黑衣女子在座椅上相互的依偎,窗縫處頻透的金燦濃煙染亮車裏環境,溫馨十足。
“爸媽他們稱呼我為…小,小琳琳?”
一想到這,情緒止不住崩潰的許慶琳想要走上前感受蜷縮父母懷裏的那份溫度。顯然靈魂這事讓她忘記虛實碰不到一起,行動終究是受限時空,誕生出了心靈上的落差感。
但是很快的,
黑外套女子僅憑一句話就徹底填補了許慶琳一直以來對於黑客基因源頭的疑惑。
“小琳琳她…老公啊~其實新聞裡天啟之國剛剛和雷吉塔斯王國打起來了!我擔心我們的女兒光靠祖先聖靈衣世代流傳的黑色基因不一定能活到那…”
“不會的。”
許斯奇望向窗外的遠方,堅定比落寞還多的情緒輕輕撥動那一對眼鏡框。他手撐著左臉憧憬地喃喃道:
“我會一直在暗中關注小琳琳她的…周書前輩他也會默默守護在其側,直到尋得摧毀「血月」——也就是萬界之癌星核的辦法…或許終有一日,我們會隔著時空在鬆爾梅拉夜會
——真真正正的見一次…一次麵。”
聽言,心情無比失落的許慶琳立馬被這句話驚掉了下巴。她獃獃地立好雙足,任由大片迷金色昏暈將自己裹住也沒發現許斯奇和黑外套女子已經等候了這一天很久。
“琳琳,我們三人都期盼著它會到來。我…你的媽媽…
我的名字叫作——寧,嘉,靈。”
寧嘉靈與許斯奇目光溫柔地雙雙盯著許慶琳。他們緩緩邁動腳步,給予了她此生從未有過的擁抱,瓦解了思緒萬千卻無法靠近的哀愁…而現今,
幾十次都沒接上的親情橋樑終於連結。
……
“爸?媽?你你們能夠——看得到,”
“我們早就知道你在後麵,”
許斯奇和寧嘉靈盡情簇擁著再也抑製不住眼淚的許慶琳。大巴士依舊在行駛,車內乘客也依舊在各忙各事,可馬上這一幕幕就褪去變化為一座溫馨愜意的海邊房屋。
“爸媽都對不起你,我們的寶貝小琳琳。”
寧嘉靈心疼地掏抹布抹拭掉許慶琳臉部披掛的淚珠。沒等許慶琳去思考這是真是假之時,許斯奇眼眶濕潤地就從衣袋內拿出一串程式碼吊墜,說道:
“你…成長了,小琳琳。”
“!那是和我胸口一模一樣的吊墜?!”
許慶琳低頭分析各自雙方所擁有相似物件的區別。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驚訝發現自己已從略顯透明的靈魂轉變為了實體化,身軀以及輪廓都淡去模糊光影,真正恢復人的生命體征。
“這兒…”
許慶琳還沒緩過神來,四周沙灘便悄悄地爬入了她的心牆。如同雨後甘飲那般,連同沒再冒泡的電子機械音消失殆盡,隻留餘母親寧嘉靈身上的——
——1744年版夜會玫瑰花香水。
……
“所以那個程式碼吊墜是間接開啟粉紅色大門的關鍵性物件?所以!所以!!爸媽你,你你們——
一直,在鬆爾梅拉夜會等,等我嘛?”
思維還在虛擬與現實間徘徊的許慶琳感到忐忑不安。她弱弱地拋問出一句,想確認父母親在這兒的真實性。
“嗯!嗯!小琳琳。”
許斯奇眯露起笑容摸了摸許慶琳的小腦袋,欣慰驕傲地說道:“我們從來就沒有丟下小琳琳過…對了,爸爸媽媽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粉紅色大門上的那把生日門鎖
3882年4月4日,3884年11月4日,
意思隱喻為——在第八之日…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