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小神秘回答。
魈沉默了一會,見芙寧娜不像是壞人於是說道:“這裏要作為那位胡堂主進入生死邊界的地方…趕緊走吧,我不想傷害你們。”
他表明自己的態度,芙寧娜也不打算與其硬剛,索幸離開。
無妄坡山腳下,小神秘忍不住叫了芙寧娜:
“主人,還有記錄…”
“我真累了。”
芙寧娜回答完,不再言語。
小神秘也不好說什麼,隻好將此次的記錄作罷。
“芙寧娜?”頭戴官帽的少女驚詫道。
“胡桃?你快去生死邊界吧魈在等你。”芙寧娜撓撓頭道,這才發現胡桃帽子上的梅花枝不見了。
“嗯。”胡桃對視了芙寧娜幾秒,隨後馬不停蹄向山頂趕去。
“…”芙寧娜望向無妄坡,思考起來。
“咳咳,小神秘我們還是換條路上去觀察情況吧?”芙寧娜提議。
“呃,好的主人。”小神秘不得不感嘆芙寧娜調整的真快。
無妄坡山頂,胡桃來到生死邊界處。
咦?芙寧娜不是說遇見魈上仙了嘛,我倒是沒看見…先救七七要緊。
“帶我一個!”藍硯緊隨其後。
“你怎麼…走吧。”胡桃來不及過問,拉起藍硯的手衝進生死邊界。片刻,周圍又回歸寂靜。
某處山峰上,魈注視著這一切。
胡桃藍硯已順利進入生死邊界,這個分身就此消散吧。魈還要顧及自己守的門,當然沒辦法親自過來。
一陣風吹過後,魈的分身消失。
與此同時,芙寧娜與小神秘正在上山。由於山壁有很多突兀的地方,芙寧娜因此很快來到無妄坡山頂。
隻是當她來的時候,什麼也沒看見,隻有樹木和黑夜。
“胡桃還有藍硯的足印,主人。”小神秘掃視前方,說道。
腳印的痕跡格外清晰,無妄坡極少人涉足,長此以往灰塵遍地。留下足印也是正常的。
最後的足印停在一塊大石頭前,可已經沒有其他通道了呀。
芙寧娜滿臉疑惑,難不成穿牆裏了?
“主人,您的猜測是錯的。”小神秘說:“這裏需要特定人才能開啟的生死邊界,我分析了一下現在已經被胡桃從裏麵關閉。”
芙寧娜似懂非懂,琢磨起大石頭。
“那現在要幹啥?”
小神秘怔了一下,說:“主人,躲在附近觀察情況。”
“哦哦。”芙寧娜回答。
…
生死邊界內,藍硯和胡桃。
“邪氣好重,得抓緊時間…藍硯,你在幹嘛?”胡桃淡淡地說。
隻見藍硯把小藤人藏在普通人不會注意到的地方,然後施展獨闖秘術附其上麵。
“萬一有人進來,小藤人可以施展法陣以阻止他們深入真正的生死邊界。”藍硯向胡桃解釋。
“嗯,好主意。”胡桃繼續朝裡走。
兩人走了段時間後,來到真正的生死邊界處。和前麵一樣,藍硯又放置了隻小藤人,隨著通道入口被隱藏,一切又變回了原樣。
…
“她們還沒出來。”芙寧娜在草叢裏用望遠鏡觀察。
大石頭處除了安靜還是安靜,反正就是沒有一丁點動靜。
芙寧娜無聊的都打起哈欠來,小神秘這時小聲呼喚道:
“主人,有人來了。”
芙寧娜“嗯”了聲後,隱藏起自己的氣息。
大石頭處,魈和金髮旅行者憑空出現。
在芙寧娜和小神秘的視野中,魈和旅行者聊了小會,接著魈在旅行者的頭額畫了符並目睹旅行者進入生死邊界。
旅行者居然也有來海燈節嗎?生死邊界不是被封閉了嗎?自楓丹危機還有初遇胡桃那回,我這是第三次看見旅行者了。
“小神秘,你不是說生死邊界?”
芙寧娜扭頭看向小神秘,吐露心中的困擾。
“主人,那名魈的實力不一般身份也不一般,隻能等回璃月的萬文集舍調查再說。”
“明白了。”
又是半晌,大石頭處出現新的情況。
旅行者先是救出藍硯和七七,再牽住胡桃手從生死邊界脫離。
結果——旅行者暈倒過去。
魈也終於堅持不住單膝跪地,用手捂著胸口喘氣。
“魈上仙,旅行者!”胡桃死裏逃生,第一個想的不是自己,而是擔心別人。
“我…沒事。”魈重新站起說道:“藍硯,你扶住胡桃,她快倒了。”
藍硯聞言用左臂挽住胡桃的右臂,穩住險些也和旅行者一樣倒地的胡桃。
“魈上仙那你們呢?”藍硯問。
“由我背旅行者,我們…一起去白朮那裏。”魈不顧自己身體說道。他運用法術,帶著眾人瞬離無妄坡。
許久,躲在草叢裏的芙寧娜才收起望遠鏡,說道:
“小神秘,這要不要記錄啊?”
“我早記錄了,主人。”小神秘真想對芙寧娜來場吐槽般的問候,語氣充滿無奈。
“好吧。”芙寧娜尷尬地說道。
…
時間轉眼至幾天後。
先前的節日氣氛已經過去,所以近日璃月城冷淡了不少。
芙寧娜與小神秘身在萬文集舍,翻閱與夜叉相關的書籍。
“客官,鄙店隻剩這兩本描述夜叉的書了,一本2000摩拉。”
“好的,老闆。”芙寧娜支付了金錢,說道。
芙寧娜接過那兩本書,在樓梯圍欄邊檢視。小神秘持續發揮大腦的容量,記錄書中有用的內容。
“你看看。”芙寧娜一頁一頁翻道。
兩本書頁數總共400頁,芙寧娜足足翻了一小時。
“收錄完畢,我的主人。”小神秘說道。
“主人,您可以自己看完再跟我講個大概的。”小神秘補充了一句話。
芙寧娜欲言又止,悻悻然合上了書。行行行,就你能想到。
…
藍硯提著籃小藤人回家,方向是沉玉穀。
“藍硯等等!”行秋叫住她,道。
“誒?”
藍硯側過臉頰看去,行秋手處也有提東西,隻不過那是一籃水果。
“上次多虧藍硯你在我太爺爺家佈置藤人,這是我們家的謝禮請收下。”行秋將籃子遞給藍硯,說道。
“這多不好意思啊,為行秋你太爺爺佈置藤人是我分內之事。”
藍硯試圖推脫,但拗不過行秋的態度,最終還是接過水果籃子。
“謝謝你們的好意。再見,行秋。”藍硯雙手被東西約束,隻能用說話的方式告別。
“再見。”行秋揮了揮手,說。
夕陽西下,金色的彩霞把大地照得鋥亮,大地有幾處雜叢,任由風吹並輕輕晃動,十分愜意。這樣的場景,是在為海燈節的無人離去而歡呼,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