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孩子你這不是廢話嗎?”那名「礦工」又一次感到不明所以地問。
芙寧娜尷尬地撓撓頭並背對起他,指著她前麵的那扇大門說道:“沒…沒事沒事,我隻是隨口一問…對了,「礦工」老前輩,讓我們自我介紹一下。
我們是就讀於冥蘭市明安迪亞小學的二年級學生,今年均11歲…我們來找您隻是因為我們要將手裏的這顆神針送回二維宇宙。”
許慶琳、張若辰:明,明安迪亞小學?
“原來是這樣子嘛…”
「礦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
“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了。放心,我會把你們送往二維宇宙,讓你們能夠順利地將那顆神針歸還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那位「礦工」和藹可親的笑容,總是讓芙寧娜感覺到不是那麼的自然。
“那就請您開一下您家的門吧!”
芙寧娜主動向旁邊退開,和許慶琳、張若辰一同等待著「礦工」走過來開門把手。
「礦工」微笑著彎腰前進,手裏提著串鑰匙在空中不停地發出哢噠的聲音。由於地下通道的牆壁都是封閉式的,所以它發出的振動聲格外響亮。
芙寧娜三人就這麼的看著他走到門前。
芙寧娜:奇怪了,「礦工」的位置明明是顯示在門後的屋子裏啊…難道玉牌的千裡迴音功能出現問題了?
張若辰:額,那老頭走的好慢。。。
許慶琳:我們終於是要動身前往二維宇宙了是嗎?好耶好耶,oK啊期待值拉滿!!!
「礦工」把他手裏的鑰匙插入那扇大門。隨著門把手鎖孔的裏麵沙沙作響起來,「礦工」那麵容和藹的模樣又一次顯現了。
但很快,意外就發生了!隻見「礦工」插進門把手鎖孔內的那把鑰匙竟然劇烈晃動了個不停,甚至就連大門也震動著嚇退了表情驚懼的「礦工」。
“…”
“什麼人在弄我家的家門?”
一道跟芙寧娜三人所遇「礦工」毫無區別的年邁聲音從屋裏頭傳出——是那種隔著鐵門也還是極具辨識度的沙啞低語聲。在「礦工」被其嚇得後退幾步之際,將鐵門緩緩往內拉開的白髮老人摘下花鏡說道:
“另一個,我?還有,三個小孩子?”
…
什麼?!
芙寧娜三人同時驚呼著捂住嘴巴。不過很快,芙寧娜就站到了大門處那位「礦工」的身旁,指著表情錯愕的「礦工」?說道:
“冒牌貨一個,你究竟是誰!”
「礦工」聽著芙寧娜那句奇奇怪怪的話,感到不明所以地問:“你們這仨和對麵——那是…”
就在他戴回花鏡想要目睹一下對麵「礦工」?的真容之時,左右兩側的牆壁突然就集體變成烏黑色,同時幾雙鬼手以極快的速度抓向張若辰背後揹著的金屬盒子。
“青風庇護!”
看著那冒牌貨「礦工」的樣子開始溶解變形,芙寧娜當機立斷啟用她腰間的玉牌為張若辰生成一個青綠色的保護屏障。
這道屏障分分秒將那些不安分老實的黑色手掌隔絕在外,青綠色的光圈由此打散掉發出悲鳴聲的它們。接著,它直接驅散了周遭牆壁上的烏黑色疊影,而其產生的模糊不清的鸞凰圖案微微在混濁的汙水錶麵形成邊棱不齊的倒影。
“你們怎麼知道門裏麵的就是「礦工」?”已然卸下一身偽裝的黑色鬥篷男從右手中拔出月牙狀的利器,直指芙寧娜問。
“?”芙寧娜被他這一問題問得愣愣的。
什麼叫作我們為啥會知道門裏麵的就是「礦工」?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其實已經不打自招了呢?外號叫作盜火行者的你…
“玉牌的千裡迴音功能是不可能會犯下誤判這種低階錯誤的。”
芙寧娜那拿緊了玉牌的左手使勁揮動著它。在對著許慶琳和張若辰連點了幾下頭後,她從虛空中扯出一把散發七色光輝的長柄劍器也直指盜火行者說道:
“說!你到底把洛前輩怎麼了?”
…
“頭、頭兒,我們好像惹錯人了,對方這明顯不是街邊隨意搞狐假虎威的裝貨啊?”
望著好幾批被周書謹言用笛聲震扒下而陷入暈厥狀態的機械兵們,其餘的機械人都不敢再向前邁出一步,生怕下一秒就被周書謹言他吹出的笛聲給震成鋼鐵碎片。
“你為什麼要當著整座寒王市的萬千目光襲擊我們?”眼見對方過於強大,心提到了嗓子眼裏的機械兵頭兒顫抖著問道。
“我隻有一個要求——滾出寒王市。”
周書謹言不依不饒地朝向機械兵頭兒提出冰冷的請求。他那語氣像是要吃掉機械人似的,讓本就內心慌亂的機械兵頭兒更加不寒而慄了。
“好、好大的口氣呀。”
再無半點威武氣勢的機械兵頭兒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儘管它的四肢沒有抖動地那麼厲害,但它的紅色玻璃眼卻無異於言表。
“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佔據寒王市有國家中央政府的正規批準同意嗎?我覺得你們不會希望網路上的輿論向星辰學院一邊倒的。”
周書謹言一腳踢開礙他眼還擋他路的機械兵後,他繼續保持用嘴抵住笛子的動作說道:“所以現在請自覺離開這座城市,否則別怪我不笛下留情了!”
“你真的以為這樣子,我們就會甘心的撤出這座寒王市?”
對麵的機械兵頭兒稍微有點納悶,聲音降著調說道:“我們早就跟當市的政府簽定《和平共存條約》十幾年了…再者,你如果是為芙寧娜那仨個小毛孩和「礦工」而來的話,那有本事就去走正規流程啊!”
“當眾揚言要趕走我們就顯得你有點不明事理了吧?”
機械兵頭兒說的話言之有理,頓時讓周書謹言竟無處能反駁它們的一番措辭。在思考了一下後,周書謹言冷笑地說道:
“那你們故意持槍闖入由我駐守的青鸞仙域算不算尋滋找事呢?就憑這一點,我上街教育下你們這些蠻橫之人應該不過分吧?”
“…”周書謹言的這句話一出,他對麵的機械兵們便紛紛陷入了沉默。
“你們最好不要對這座寒王市有什麼不為眾知的非分之想。這幾天我會負責對抗48時辰後將至的「血月」,也會時刻盯著你們——諸位鋼械應當明白了吧?”
機械兵頭兒擔驚受怕地點頭說道:“我們,我們都聽明白了。那什麼時候可以?”
“恢復內外的通訊我到時自有打算。隻要你們這些智械給我老實安分點…六日之後我才會主動離開寒王市,從此互不打擾!”
周書謹言頭也不回地拂袖而去。隻留下一頭霧水的機械兵們愣在原地,也沒再敢上前意圖攔截住他。
“頭兒,您就這…這麼讓那傢夥走了?”站在機械人頭兒身後的機械兵支吾著問。
“那不然我們還得全部死在他手裏?”機械人頭兒沒好氣地說道:“沒關係,我們在寒王市外的援兵很快就會趕到這裏。克隆人的批量生產也即將提上日程了!”
它收起武器怒瞪了一下旁邊吃瓜靜默的人群群眾,隨後帶著身後的大批機械兵快速逃離了深沙轍(相當於某某區)的313號大街。
…
“一斬!”
盜火行者閃現到芙寧娜的後腦勺揮下那柄月牙狀利器,黑色的冥焰瞬間燃滅掉左右兩側的青色疊影,將想要上前幫忙的許慶琳和張若辰給原地震飛。
地道的寬敞度還是設計的太過保守了。
“空間裂痕!”
芙寧娜靠著銀白色的傳送空間躲過了盜火行者的攻擊。在盜火行者攻擊落空後,她手握七色光劍將其硬生生的擊退好幾米。
與此同時,舉止慌亂的「礦工」趕快把門關上,以防止這場戰鬥殃及到他的性命。
“二——斬!”
盜火行者右手還是握住那柄月牙狀的利器,而左手則又從虛空取出了一把相似的武器。他把散發著黑色光芒的它們合二為一,目標鎖定張若辰的方向劈出了黑紫色的劍刃。
“?!”
張若辰蹲下他的身子躲開了那道攻擊。但就在這一剎那間,盜火行者逮住機會近身用利器鎖住了他的頸部,同時用手奪過那盒金屬盒子疾馳而逃。
“別想跑!”
見狀,芙寧娜和許慶琳連忙攙扶起對剛剛那一幕還心有餘悸的張若辰,夥同著他一併追向了時不時移位閃遁的盜火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