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2年2月18日,芙寧娜三人那邊。
“接招!”
青發男子?飛快地坐下,用他那雙手彈奏起一首《輕漣》。這一次的曲調為高昂激揚,其根根細弦所爆發的力量直接震飛了芙寧娜三人。
“?奇怪…”
看著對方的態度此時並不友好,芙寧娜隻得穩住自己的心態,用眼神指揮著許慶琳和張若辰注意閃避琴聲的攻擊。
許慶琳:“對方不好對付啊!”
對麵是仿生人嗎?這不可能啊!就算雷吉塔斯掌握了仿生技術,那讓仿生人異能達到本人99%的相似度也分明是違背常理的。
就算異能能夠克隆複製,可是使仿生人在短時間內利用它做到完美技能復刻,怎麼想都是挺炸裂的,
請別跟我說堂堂一位聖琴使竟然會被雷吉塔斯的人抽血取樣…
“還有心情分心?就憑你們這樣也配說拯救世界——嗬!”
「寧靜」聖琴使猛地拍起古琴,數十根琴絃在他這一手轟之下斷開與古琴的連線。它們都像離弓箭矢般筆直紮向芙寧娜三人。
“曾老師看見您這樣子,又該當如何評價呢?”芙寧娜話裡話外地一併暗示他道。
連復刻招式所唸的口號都不相同,那麼就是個冒牌貨無疑了。要不是記憶裡那位「寧靜」前輩嘴巴劇毒但其實心善仁和,我給你挑撥離間成功了!
“靜水之華!”
芙寧娜晃動兩下她的專武,聚凝出十幾片水玻璃鏡子彈飛那些弦絲。她再度打出一聲脆亮的響指:
“星構幻象!”
水神芙卡洛斯、小神秘洛斯亞和[科學]伊萊的三道身影閃移到「寧靜」聖琴使?的三側經幾疊加,招式哐哐地發射個不停。
“琴揚頓挫!”
「寧靜」聖琴使?不屑於冷哼,直直憑空彈鳴出一首進軍行曲。激昂浩蕩的曲風瞬間創散[科學]伊萊的幻象,卻沒能突圍水神芙卡洛斯和小神秘洛斯亞的“封鎖”。
「寧靜」聖琴使:這怎麼可能?!
“前輩連我的精神力強大這事竟也忘得一乾二淨了?”
芙寧娜並不急著拆穿對方身份。在她尚不清楚那人是為何而來的時候,她決定將這陰陽的說辭給繼續講下去。
別看她的幻術攻擊沒啥實質性傷害,但是拖延時間這塊還是挺有優勢的。這具身體的大腦堅持不了這麼高負荷的運轉沒關係,她和慶琳兩人的身上還有掛牌可以保命呢!
而水神芙卡洛斯的技能她哪怕沒親眼見證過,但芙卡洛斯可是創造了她的水之執政。讓其釋放出神力偉岸的技能準沒錯。
“青鸞之音!”
看著這麼難除掉的芙寧娜,「寧靜」聖琴使想的是對方也同樣近不了自己身。他始終如一發動音震,道道無形的音波對著牆壁進行起輪番“糟蹋”。
芙寧娜麵對敵人起碼能有效的做出躲閃,但許慶琳和張若辰光有前37次記憶的玩意,對這場戰鬥根本起不到一丁點作用。
芙寧娜:琳琳,好戲要開場了!
許慶琳:嗯!來吧來吧!!!
趁著青發男子?分心在芙寧娜身上,許慶琳左腳鞋根點地躍起,硬是將手裏主動的遠戰雙槍玩成了近戰的紅色迴旋鏢。
空中直唰唰響的它跟琴絃分外打得不相上下。
“破!”
芙寧娜的左手貼臉向上指舉,那淡白淡白顏色絮緊成狀聚成為最純粹藍邊的固塑球體,正以異能對轟的形式比拚著誰勝誰敗。
嘩啦啦~
小水珠那細緻入微的嘀嗒聲叫人空耳出了浸泡在海囚籠裡的滋味,怪不好受的那種感覺。
除了乾瞪眼目睹古琴被滲進水,怎麼也音震不掉它的青發男子?有些鬱悶。他急中生智,雙手舉高高攪和出了個弦矢。
同時,他單手攔住許慶琳襲來的紅色迴旋鏢,藉助解除盤腿姿勢的後側步將她跟著繞一圈後甩丟擲去。
眨眼功夫,他跺起腳來揮起衣角袖子。鞋底突冒的音波由此震垮芙卡洛斯三人的幻象,蒸汽似的雲煙各往一邊倒去。
“無形殺。”青發男子向前沖拳隨後張成掌狀,剎時在鋼牆上刻下凹凸不平的傷疤,觸目驚心。
可芙寧娜三人已經藉助掩護跑沒影…纔怪呢!他們早摘下腰處的掛牌對著一端角能湊成三角形的中心缺口,其縷縷清風更加瀰漫開來,強製吹退「寧靜」聖琴使。
“嗬!置若罔…”
伴隨著青發男子?的氣場一斂,方圓幾裡處的碧雲抱團變色成了通體暗紅的詭邪矩狀。然而芙寧娜三人的行動先他一步完成。
“紅絲纏繞。”“空間裂痕。”
許慶琳在雙手拇指的間隔端綁緊三、四條粉紅色的細絲。那些本身柔軟的細絲驟然變大加長,穿進芙寧娜施展出來的空間裂痕。
趕在青發男子?想要速戰速決之前,空間裂痕倒旋著展開在青發男子背麵的銀白色口子,紅色粗絲穿出那裂縫沿下纏勒住他的臂膀。
“力量不過如此…你們哪來?”
青發男子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彷彿在嘲諷著什麼。他猛地一揮手臂,如狂風般席捲而過,將浮空的古琴狠狠地轟飛出去。他的笑容充滿了邪氣,彷彿要將芙寧娜三人一舉吞噬,雙臂如同蠻牛一般,硬生生地扯掉那對粗絲——然而,他卻在不經意間落入了芙寧娜精心佈下的陷阱。
“水火蒸發!”芙寧娜心念一動,水元素的光芒如靈動的精靈般跳躍而出,從粉紅色粗絲的表麵迅速蔓延開來,為「寧靜」聖琴使披上了一層全範圍的藍色華裳。
而許慶琳拋撒空中的斑斑紅點則融入對人有靜止作用的藍色華裳,皆數將其引燃成一片熾燼共存的灼灼焚焰。水火蒸髮帶來的疼痛腐蝕感令青發男子氣場大減。
“克隆人再怎麼克隆,也對資訊差缺乏一定的反應能力。”
“若辰!”
“嗯。”
等來芙寧娜指令的張若辰快速拽斷那根根細弦,依靠玉色掛牌帶來的臨時增幅發揮出超越他以五成的異能威力,握劍轉下擊穿了青發男子?的上半身。
“水火三棱晶。”
芙寧娜的左手和許慶琳的右手對掌召喚出撮水火相容的三角形錐體。連同張若辰的破骨大劍一起轟穿了對方的身體。
“什麼…這。”
硬接下芙寧娜三人合擊、心有萬分不甘的青發男子?身魂在原地俱滅,化作純色的綠蝶撲棱撲棱著漸隱在茫茫雪空之下。接著,一塊還未打造好的克隆晶片從消散的青發男子上脫落落地,崩裂成好幾粒邊角不齊的殘塊。
“臨時製仿的產物假「寧靜」聖琴使。”
芙寧娜走到晶片的位置前,依次撿起它的殘塊說道:“回頭有機會要問問那位聖琴使前輩了!琳琳、若辰,我們換個地方聊。”
吐血…剛才我們三人跟克隆體打鬥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因此那群機械兵很快就會過來這邊探探情況。
我的行蹤莫非是被黑色鬥篷男告知給了雷吉塔斯王國不成?纔能夠精準選定我們位置的在這兒安插埋伏一個暗殺者?不過製造它的人似乎對我以及琳琳、若辰的綜合情況不甚瞭解。
芙寧娜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先引領著許慶琳和張若辰往任意一側跑。為了以防萬一,許慶琳和張若辰負責把那幾塊殘芯塞進金屬盒子裏。
不為別的,
這玩意對他們實在沒什麼用處。
“這個克隆者也太弱了。”
張若辰眉頭一皺,還是不敢相信地說道。
“難不成是敵人派來給我們警告的了?”許慶琳眼睛給自己翻成全白,說道:“這實在匪夷所思…儘管我們都知道「寧靜」的本性,他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
“總之,以後都不能在寒王市的大街上走了。”芙寧娜思索起他們接下來的去向,說道。
“要不我們去東南邊的郊外避災吧!”
許慶琳提出她的建議。
“等會兒,我們先在附近再整合一下資訊。還有一點就是,待會我們三人都要記得觀察周圍有無極具攻擊性的仿生人。”
芙寧娜隨便找了個暫時算安全的歇腳點查閱起手中僅剩的幾張白紙。他們三人的手裏本來是有十張的,可由於戰鬥發生的太過突然,許慶琳身上攜帶著的三、四紙告示已經遺失在雪花紛飛的道路上了。
…
幾名機械兵來到芙寧娜三人跟青發男子?大戰的雪地位置點。
“長官,沒有發現打鬥者!”
為首的機械兵係統掃描了下淩亂的戰後現場,轉身恭敬地報告道。
“看來是那叫芙寧娜的「可怕」傢夥來到這兒了。”被稱呼叫作長官的機械兵頭兒說道:“張貼對芙寧娜、許慶琳和張若辰的通緝告示令,兩天內我要見到他們首級。”
機械兵站直身體,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我馬上去辦,長官。”
…
啦啦啦~
芙寧娜正忙著通過告示紙尋找有關地下通道的相關資訊,就聽著一聲電話鈴在她的裙兜裡響起。她接通了那個電話:
“誰,”
“我終於聯絡上你們了!!!”
“嗯?聯,聯絡上我們?”
芙寧娜宕機地確認起打她電話的通訊人。靠著對麵聲音的辨識度高低,她哦了哦嘴巴說:
“你是比我大幾歲的夢離學姐!”
“對的對的,就是我。”
憑藉對麵那頭的一句應聲,芙寧娜瞄了一眼她所連線的網路說道:
“洛前輩亦或是星辰學院出事了?”
“嗯吶!洛前輩她…失蹤了。”
聽見這等驚天訊息,芙寧娜三人的頭頂瞬間多了一層烏雲:
“不是,
合著敵人要將我們扼殺在搖籃裡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