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碎的骷髏士兵隨後也快速鑽回地下,沒了海洛塔帝的束縛後阿佩普與那維萊特率先掙脫,隨後開始了“拔蘿蔔”。
芙寧娜跑向絲柯克,托托也從草叢裏飛了出來。
絲柯克的脖子上是一個巨大的手印,仍然有著微弱的心跳。
“她喉嚨裡瘀血太多了,你沒有什麼厲害的恢復咒語嗎?”
“長官,您不是戴著陛下的皇冠嗎,你試試驅動輪迴道?”
“我不會哇。。。而且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九劫轉輪,司命正始。有副作用也可以用特性頂掉了,您試試胎海再生的手法去驅動一下?”
芙寧娜想起影像說過胎海分得的力量就是屬於輪迴道,再次將血液塗抹在寶石上,嘗試驅動著。
寶石由藍色轉變為翠綠色,胎海海水也逐漸變得翠綠,一點點融入絲柯克的身體中。
“咳咳。。。”絲柯克咳的瘀血噴了芙寧娜與一臉,也濺到了羅蘭身上。
“你。。。你是黑暗之子?!”
“你又欠我一次呀。”
“海,海洛塔帝呢?”
“被我打跑了!”
“長官,不該是我們嗎?”
“你別拆我台啊!”
托托飛過來打量著這本會說話的書。
傭兵們也一個個掙脫了束縛,坎蒂絲與迪希雅清理著身上的土灰。
“這就是咒紋法典嗎?”那維萊特走來,羅蘭身上鑲著一顆藍色寶石,書麵上是一個十分複雜的雪花圖案。
“是的哦,那個老頭的第一下攻擊我還救過你們呢!我就是大名鼎鼎的。。。”
“羅蘭!別吹牛了。”
“好的。。。長官。”
“你曾經的部下嗎?和你很像。不過他們是用什麼辦法把你塞進書裏麵的?”
“嗯。。。其實羅蘭也是一隻仙靈,和這這位一樣,你是長官新招的水龍哥哥嗎?怎麼你內部身體構造和人類一樣?”
“好了好了!有什麼事回去說!說起來我們是不是還沒聯絡納西妲。”芙寧娜從揹包裡拿出納西妲給的小無人機,嘗試與納西妲聯絡著。
“嘟。。。嘟。。。”
“額。。。事不宜遲,我們快點回去吧!可能還要走很。。。”
“不用那麼麻煩了,地脈沒有了我鑽過去就沒那麼多阻礙,進來我的嘴裏吧。”阿佩普俯下龍頭,張開大口。
“它不會一口把我們全吃了吧?”托托也嚇得跑回了芙寧娜頭髮裡。
“不會的,阿佩普身體裏已經孕育無數生命了。”說罷那維萊特帶頭進入了阿佩普的嘴裏。所有人進入後,阿佩普一頭鑽進了大地深處。
須彌城。。。
倒下的骷髏士兵再度站起,朝著須彌城內殺去。
“絕望吧,主人的軍隊可不是隨意就會被打敗的。”多托雷與卡皮塔諾纏鬥著,不忘嘲諷。
須彌城守軍在無休止的戰鬥中逐漸疲勞,骷髏士兵怎麼殺都殺不盡,偽裝者又難以用尋常方法擊敗。
托恩與流浪者打的難捨難分。
須彌城第一層的燈火已經完全熄滅,傭兵與護林員們轉入第二層繼續戰鬥著。
多托雷的虛化能力十分剋製卡皮塔諾,隻能且戰且退被動防禦。
土地翻湧,阿佩普從地下破土而出,一口吐出眾人,隨後又凝聚一發龍息瞄準了多托雷。
多托雷施展冰盾抵擋住了阿佩普的龍息,看到芙寧娜後也確定老師失敗了。
“多托雷!快回來,她拿到雪奈茨一族的遺物了,別戀戰!”海洛塔帝的聲音傳來,也傳給了托恩。
此時傭兵與護林員們的武器一瞬間全部被點燃綠色火焰。
“這個咒語真有效嗎?”
“羅蘭包靠譜的!有這個咒語大家的武器就能傷的到骷髏裏麵的亡靈啦!持續30分鐘!”
一個須彌傭兵一刀砍下骷髏士兵的頭顱,藍色的火焰隨即也熄滅。
“沖啊!”領頭的傭兵指揮道,綠色火焰點燃了整個夜晚,揮舞向藍色火焰。
失去了再生能力的骷髏士兵如同紙老虎,很快就便被傭兵們擊殺殆盡。偽裝者們似乎也十分懼怕綠色火焰。
“撤退!”托恩一聲令下,骷髏士兵朝著周邊四散而逃。
須彌正門。。。
無數刀片襲來,瞬間在多托雷身上留下大量的傷口。
絲柯克來到卡皮塔諾身旁,召回了刀片。
“我們山水有相逢!下次你們不會這麼幸運了!”多托雷開啟深淵傳送門,快速離開了戰場。
“三姓家奴,我們還有下次!”托恩開啟深淵傳送門,也離開了戰場。
太陽東升,須彌城內滿地的骸骨殘骸,邪靈在陽光照耀下無處遁逃。
劫後餘生,傭兵們互相擁抱著,妮露與艾爾海森看著升起的朝陽。納西妲與卡特琳娜相顧無言,唯有藍色的花瓣飄蕩在空中。。。
“這就是咒紋法典麼?”
“是哦,我就是律。。。慢著,我感受到了你強烈的願望。”羅蘭飛到卡皮塔諾手上,自動翻開法典。
空白的書頁上顯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還有一個法陣樣式,芙寧娜也湊了過來。觀看卡皮塔諾的願望。
“輪迴往生之咒,需驅動輪迴力,布以此陣。。。可將靈魂直接送入輪迴。”芙寧娜在一旁翻譯道,看了看卡皮塔諾的心臟,瞬間明白了一切。
“直接擊敗那些侵略者有點難,但是送亡魂輪迴往生羅蘭還是做的到的!”
“可咱們也沒人會。。。”
“長官,您戴著陛下的皇冠捏。”羅蘭提醒道。
“那。。。晚上試一試?一天沒睡覺困死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絲柯克掐了掐芙寧娜的耳朵。
“阿佩普,歡迎回來。”納西妲說道。
“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倒不如嘗試接納人類吧阿佩普。”那維萊特也在一旁勸導道。
“我和若陀那個笨蛋不一樣,他隻會胡亂髮脾氣。你們的糧食不是問題,把我身體當作你們的溫室吧!”說罷阿佩普將巨大的身軀纏繞在須彌城上。
阿佩普的光合作用比一般植物更加強力,早上栽種的小麥晚上就成熟了。
夜晚。。。
芙寧娜站在法陣的中央,周圍圍坐著八名僧人,
絲柯克研究著羅蘭,怎麼翻都翻不開。納西妲坐在阿佩普頭上觀看著儀式,卡皮塔諾站在芙寧娜的身後。
“大千歸八卦,八卦歸四象,四象歸兩儀,兩儀歸太極。轉輪六道,生人勿近,生若芳華,璀璨一世,九劫終盡,歸於來世。。。”芙寧娜邊跳舞邊念誦著咒語,舞步中那維萊特恍惚間又看到了達摩克利斯之劍下那個身影,想要伸出手時又被僧侶們的吟唱驚醒。
“正始起,司命運,輪迴路,現!”芙寧娜頭頂的皇冠射出一道綠色的光線,所至之之處開啟了一道綠色的旋渦門。
卡皮塔諾敞開胸懷,16道靈魂圍著輪迴路,周圍也緩慢走來一些傭兵裝扮的靈魂。
“踏入此門,不問前生,不戀此世,還有什麼話現在就可以說了。”
“瑟雷恩將軍,謝謝您,感謝神明大人的恩賜。”黑蛇騎士的靈魂先向卡皮塔諾鞠躬,又向芙寧娜跪拜,十五道靈魂亦是如此。
傭兵們的靈魂沒有什麼話,簡單做了一個動作,也跪拜了芙寧娜,隨後一個接著一個走進了輪迴門內。
此時法陣中僅剩哈夫丹尚未踏入輪迴門。
“將軍,還有神明大人,救救這片土地。”
“我會帶著我們的神明,斬斷一切規則,重新為我們譜寫律法。”卡皮塔諾摘下頭盔行了一個坎瑞亞軍禮,哈夫丹也回了一個軍禮,隨後也走向輪迴門。
“對了將軍,我們在遺跡的壁畫裏瞭解到這片土地的古神明似乎有一把劍可喝令千軍萬馬,興許可以幫助你們,如若遇見可略以留心。”
“我記下了,感謝你對坎瑞亞與子民們的付出,哈夫丹。安心去吧。”
“嗯。”隨著哈夫丹踏入輪迴門,儀式結束,輪迴門自動關閉。皇冠上的寶石也由綠色變為白色。
“每次使用這樣的儀式都要重新獻祭啊。。。真麻煩。”
“羅蘭女士,您可否聽聞這把劍?”
“別掰我啦!”羅蘭掙脫絲柯克飛出來。
“那是陛下的佩劍玄影,陛下一共留下了四件遺物,分別代表了地位,律法,軍戎與權力。玄影就是軍戎的代表,也是帝國除了陛下以外唯一調兵遣將的憑證。不過使用它不會再像羅蘭和皇冠一樣有一些限製,隻要知道劍訣,誰都可以號令陛下的百萬大軍。不過在哪羅蘭就不知道了。”
“唉,有空我去問問死呆瓜吧。接下來可以去踢海洛塔帝的屁股啦!”
“長官要不先想想怎麼破了他這個空間扭曲吧。。。太麻煩了。”
“有點道理。這事還需從長計議。”
往昔的桓那蘭那。。。
“老師。。。您受傷了?”
“大意了,沒想到芙寧娜可以憑藉那本書吟唱這麼快,也就劃破了衣服並無大礙。你替我跑一趟楓丹,問雷利爾借點兵力。”
“是,老師。”多托雷領命離去。
納塔聖火競技場話事處。。。
“銀礦我們還能找找,大蒜就算了吧,納塔根本種不了那東西。”瑪薇卡說道。
“血族是每個逐影獵人最不願回憶的惡魔,沒有大蒜和銀器根本殺不死他們。回聲之子那邊根本頂不住,現在開始有一些重灌怪物出現了,兵工廠那邊穿甲子彈多久可以列裝?”克洛琳德說道。
“最短起碼還要3天。”希諾寧回答道。
“不知這個時候阿蕾奇諾女士來到納塔有何貴幹?”克洛琳德問道。
“無需緊張,我等隻是奉女皇陛下的命令前來調查芙寧娜女士的身世,我們現在有充足證據表明她極有可能是來自多年前的古代神明,並且已經得知她在須彌的下落。”
“可是明明在預言危機以後她與普通女孩並無異同。”
“並無異同?這是我們整理關於她的所有資料,她就像憑空出現一樣,包括芙卡洛斯。水神王座崩塌時司頌之座竟無半點影響,訊息閉塞,或許你們並不知道她在璃月,蒙德,稻妻的經歷。”
“克洛琳德仔細檢視著關於芙寧娜的一切,也在不斷回憶著自己所看到的歷史文獻。”
“她甚至救下了一隻仙靈,將她還原回了本來的樣子,起初我也不相信,這些都是那隻名為托托的仙靈親口告訴少女哥倫比婭的。”
“阿蕾奇諾女士可還有什麼打算嗎?”瑪薇卡問道。
“既來之則安之,大家正當共麵難關,壁爐之家會全力配合納塔與深淵抗衡。嗯?”阿蕾奇諾回頭看了看,四下裡也沒什麼人。
“怎麼了?”
“沒什麼,我總感覺有誰在監視著我,自來到納塔以後我身上的血也有些躁動不安。”
“感謝阿蕾奇諾的情報分享,至於真偽我希望還是等到我見到她在下定論吧。我要去把這個訊息告訴我們的民眾。”克洛琳德離開座位走向大門外。
達馬山山頂。。。
“被你發現了嗎?我的小美人。”雷利爾貪婪的看著遠處的納塔。
第九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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