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完沒完啊!天都快亮了!”芙寧娜大喊道。
“不就通宵一宿嗎?大驚小怪的。你這麼有力氣也沒多困。”絲柯克嫌棄的說道。
“我們還好,如果是一般人類的話,估計也抵擋不住了吧。”那維萊特收拾好行囊,準備啟程。
“一路上都沒有什麼大型戰鬥的痕跡,海洛塔帝自坎瑞亞時期就一直以謀鬥智鬥聞名,璃月話叫不戰而屈人之兵,用在這裏十分的合適。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芙寧娜。”
“笨蛋托托怎麼能睡的這麼死!”芙寧娜依然可以聽到頭髮後托托的小呼嚕聲。
芙寧娜左看右看,大概過了一個鐘頭。
“有些路徑被改變了,我得重新規劃路線。”芙寧娜說道。
“海洛塔帝不可能讓我們通過正常的路徑走進去。實在不行我們自己挖個洞進去。地下空間應該是不受影響的,卡特琳娜不能跟我們一樣這麼耗下去。”卡皮塔諾的左手冒著暗紅色的光。
“我可以嘗試在幾個通心粉裏麵打個洞,但是會有什麼影響就不知道了。。。那個筆記上說晚上外出的人都會儘可能的回到須彌城,我們晚上再行動吧,正好也規避一下他們的遊擊戰術,晚上行動也不怕影響到須彌外出的人。”
“看著你平時挺幼稚,不得不說還是有點想法的。”絲柯克誇讚道。
“我覺得可行,這才第二天,他們還沒完全摸清我們的行動規律,我們現在反其道而行可以讓他們措手不及。”那維萊特也附和道。
卡皮塔諾沉思了一會兒。。。
“剛好大家昨晚也沒好好休息,不過我們肯定不能在這裏休整了。芙寧娜,帶著大家換個地方吧。”
“嗯嗯。”
四人繼續保持田字形行進,卡皮塔諾十分清楚往前走是璃月絕雲間的方向,但是進入迷霧後瞬間又來到了鬆蕈窟剛來的洞口。
“我們沒有再走迴路吧?”
“海洛塔帝針對我們重新小範圍規劃了一次空間,實際上我們依然在前進。我們可能會出現在須彌的任何地方,必須依照特定的道路順序才能去到須彌城。這裏有天理的聖釘,他們不會擅自來到這,先在這裏修整。”
眾人四散開來,嘴上說著沒什麼的絲柯克躺下就睡,托托也醒了,還疏懶的伸了個懶腰。
芙寧娜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拿出水劍開始在地上畫著。
“這是什麼圖案芙寧娜姐姐?”
“死呆瓜經常用的傳送法陣,也能用來進行空間錨固,待會兒我會像毛毛蟲一樣在那些通心粉裏麵打個洞,這個會有很大的作用。”
“這麼說丞相大人是不是不太好。。。媽媽說在別人背後說壞話會生病。”
“哎呀,他比我級別高我也不怕他。”
“對了芙寧娜姐姐,前天迷霧中唱歌的時候婭婭回應了我的歌聲,她說她在至冬。”
“至冬也有和你一樣有完整人樣的仙靈麼?”
“有一個,愚人眾第三席少女哥倫比婭。”卡皮塔諾走來說道。
“哇哦,你們的歌聲還能這麼遠互相回應嗎?!”
“嘿嘿,這可是我們仙靈一族的特有聯絡方式呢。婭婭每天都會唱這首歌,呼叫著所有的族人們,隻是我可能是她幾千年以來唯一的恢復吧,她還詢問了您的資訊芙寧娜姐姐。”
“巴納巴斯被整成那樣了還想著對付天理嗎?死呆瓜都沒那個把握去搞。”芙寧娜用水劍刻好了法陣,法陣的符文十分的古樸,就像楓丹巴洛克的浮雕一樣。
“這個法陣的符文。。。和醜角皮耶羅的那個禁忌魔法一樣。”
“如果對羅剎道沒有一點瞭解的話,使用這個魔法有很嚴重的副作用,死呆瓜叮囑過絕對不能隨意教授別人我的魔法,希望他沒有使用吧。。。”
“副作用大概有什麼程度?”卡皮塔諾若有所思。
“輕一點的話會受點內傷,經脈斷幾條,嚴重的話會直接癡獃,如果發動失敗會直接引起最嚴重的後果。。。”
“嗯。。。話說為什麼托托和哥倫比婭不太一樣?”
“婭婭是大仙靈,是可以成為王的仙靈。。。托托還隻是隻小仙靈。”
托托說完後飛向洞口用歌聲嘗試聯絡著哥倫比婭。
下午。。。天色變成灰色,霧氣也更濃重了幾分,白天偽裝者果然沒有再來侵擾大家,絲柯克依舊在呼呼大睡。
“你這瞌睡蟲,起來了!月亮都要曬屁股了!”芙寧娜搖醒絲柯克。
“你懂什麼,我睡的時間長一點可以在夢裏多練習一會兒。”絲柯克揉著眼睛,緩緩站起。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芙寧娜拉扯著睡意朦朧的絲柯克來到洞口。
四人再次用田字隊形行進,在托托歌聲的掩護下,囈語再難侵擾眾人的神經。
視線逐漸變得清晰,但是定睛一看,這不還是昨晚休息的地方——無鬱稠林嗎?”
“芙寧娜,我們沒有走錯吧。”那維萊特也開始變得不自信了。
“並沒有,他們故意設定了這樣的順序,不過我馬上就會給他打一個蟲洞。”
芙寧娜拿出水劍在地上又開始畫著和洞窟內一樣的法陣,一個鐘頭後回到了隊伍裡。
“現在我們直接後退,後退到迷霧裏麵,我先打好招呼,待會兒可能會非常的暈。”
“能有多暈?和自轉500圈相比呢?”絲柯克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這個是靈魂上的感覺,我也描述不出來。”
眾人後退來到迷霧中,芙寧娜仿照離丞的手法,口中念訣左手指地畫陣,絲柯克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芙寧娜的咒語,準備偷偷學一點。
一個巨大的藍色法陣出現在腳下,幽藍色的光芒逐漸變的耀眼,絲柯克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瞬間眾人來到了維摩莊。
“新的地方,這是什麼原理?頭有一點暈,差點就吐出來了。”卡皮塔諾背上的卡特琳娜嘔嘔了幾聲,卡皮塔諾快速將她放下催吐。
“說的通俗一點,我在兩個地方都畫上了法陣,那個法陣可以看做是一個釘子,我在兩個獨立空間裏都點了一個點,兩點確定一個線,我就可以隨意在這條線上找到一個最短距離前往最近的比鄰空間裏去,可以節省很多要走的路,這裏應該離須彌城不遠了。”
“哦嗚。。。說的雲裏霧裏的。”絲柯克捂住了嘴,良久又放下了手,嘴角有一絲血痕。
“差點忘了你內臟中毒可能有點撐不住,我剛剛的咒語可千萬別研究,你用可是有嚴重的副作用的。”芙寧娜用胎海之力快速治療著絲柯克,嘴角微揚,絲柯克也纔想起來不能亂看芙寧娜的眼睛。
周圍看起來曾經是一個居住的地方,和奧摩斯港一樣到處都有黑色粘稠的液體,但是房屋十分完整,完全不像經歷過戰鬥。
“不對,這些痕跡是新鮮的,有人來過這。”那維萊特撿起一個斷掉的樹枝。
至冬。。。
“皮耶羅,你休息幾天吧。咳咳。。。”
“女皇陛下如此仍心繫民眾,我怎能。。。”
“托托跟我說了,您用的那個傳送魔法有很大的副作用,您自從迎回女皇陛下後就沒怎麼休息過。”女皇旁哥倫比婭說道。
“為自己的夢想前進,哪怕是犧牲一切也在所不辭,這纔是我為愚者的真諦。。。我可跟海洛塔帝那傢夥不一樣。”
“咳咳。。。皮耶羅,聽聽勸,我準備了500年,即便最後山河破碎也無悔當年的選擇,我們的希望註定渺茫,但是隻要根本還在我們就可以重來無數次。你這樣操勞過度並不值得,休息一下吧,量變終有一日可以引起質變,盲目的追隨無濟於事。”
皮耶羅低下了頭,沉默良久。。。
“女皇陛下,這是我這段時間整理的關於芙卡洛斯相關的所有資料。希望可以有所幫助,這幾日的要務就先拜託哥倫比婭了。”
“咳咳。。。這樣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批你三日假期,後續你的工作我會重新製定一份。”
皮耶羅閉著眼睛離開了屋子。
“你是說,瑟雷恩也和芙寧娜在一起?”
“嗯,托托跟我說的,還有達達利亞的師傅和那維萊特。”
“你有多少把握能確定芙寧娜就是萬古眾神的一員?”
“托托說是,那便是,我相信我們仙靈一族的直覺。何況托托也是幾千年來唯一回應我的仙靈。”
冰之女皇檢視了皮耶羅的報告,有一頁紙張上有一塊暗紅色的汙垢。皮耶羅用了多個方麵來重新分析了芙寧娜,不分析不知道,芙寧娜的身上竟有如此之多的疑點,甚至認為楓丹的原罪就是專門為保護芙寧娜而設定,特殊的命之座,特殊的神座,特殊的星象命格,特殊的國家情況。。。
“陛下,您那頂皇冠究竟是怎麼來的?”
“那是前任冰神從禁地高索烏斯裏麵帶出來的,前任冰神為尋求救贖獨自走進了萬物蕭條之地,當她再次出來之時就頭戴著皇冠。我隻是琢磨出了它的使用方法,或許皇冠的作用遠不止如此。。。從那時起我開始懷疑龍族之前的歷史,如今我隻知名為雪奈茨的姓氏,希望它可以庇護壁爐之家的孤兒們。。。咳咳咳。”
須彌某處。。。
“能夠親眼目睹坎瑞亞的大賢,我感到十分榮幸。”多托雷深深的鞠了一躬。
密密麻麻的眼睛睜開。
“七元素的媒介,逆向血肉模板製作的共享權杖。多托雷,我很欣賞你的才華,你在深淵教團裏麵太屈才了。”
“承蒙賢者大人的厚愛。百無禁忌的探索求知乃是我的畢生追求。”
“萊茵多特隻是運氣好了一點,你不比她差多少多托雷,我這的班長職位一直以來空缺著。。。”
“賢者大人的邀請盛情難卻,隻可惜。。。”
“小事。”彩色的能量進入多托雷的身體,多托雷後背的印記逐漸消散。
托恩在多托雷身後一言不發,畢竟他隻效忠主人。
深淵城堡。。。
“咳咳。。。公主殿下,有人。。。”淵上似乎受到了反噬。
“早晚的事,這樣瘋狂又噁心的傢夥自己早點走也是好事。織機何時可以啟動?”
“隨時等候您的命令公主殿下,隻是納塔的夜神之國,稻妻,璃月的地脈似乎都受到一種怪異能量的阻礙。。。”
“不拖了。淵上守好城堡,我親自去鎮守織機,明日開啟,破開地脈防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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