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運河之地。。。
“阿守!我怎麼感覺我們距離北部哨所越來越遠了?”
“去你的!這是老大指的方向!錯不了!”一行人迎著沙暴一路向前,走在前端的阿守早已被吹成沙人。
“注意腳下!不要摔倒了!報個數?”
“1-2-3-4。都在!”
突然一道冷光在沙暴深處一閃而過。
“什麼人?”一嗓嘹亮的聲音從光源處傳來。
“第三運輸隊!”
“口令!”
“天上的月亮2塊錢!”
“長官他們在這!”
折脛穀。。。
“阿賈克斯你先跑吧,再往前就能找到巡邏隊。。。”
“要走一起走!說這些傻話幹什麼?頭低一點!不要吸入風沙!”
“靠。。。”低頭看去達達利亞一隻腳踩入流沙,不作美的沙暴緊隨其後。
“唉。。。”
一隻手從後麵托住達達利亞的背部,迎麵的沙塵奇蹟般地從自己身旁兩側掠過。
若娜瓦左手冒著紅光,輕輕一用勁就將達達利亞從流沙中托出。
“哇!您好厲害。等回去了我請你吃燉紅腸!”達達利亞驚喜的望向若娜瓦,她的身上傷口觸目驚心,紅色的線頭裸露在外依稀可見。
“。。。”
她依舊用長發遮擋著自己麵部,緋紅的風衣包裹身體。
沒有了迎麵的風沙,接下來的步行更加順利許多,久岐忍也沒有很沉重。
“我第一次獨自斬殺魔物的時候,我師父也是這麼摟的我。”
“。。。”
“奧對不起,忘了您舌頭沒了。我知道一個很厲害的醫生,過去就可以把你治好,唉對了!等您養傷養好以後我想討教一下!”
“阿忍?阿賈克斯?”荒瀧一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在這裏!”達達利亞朝前喊了一嗓門。
“可算找到你們了,你們估計也。。。唉?你們怎麼身上一點沙塵都沒有?”
“躲神使姐姐後麵!”
“啊?奧!”後知後覺的一鬥這才反應到風沙轉向。
氣溫略微回升降,風沙逐漸歇息。後麵的路也不再需要若娜瓦施展月矩力。但她還是一路護送三人來到五綠洲的孑遺。
“長官!我看到公子和一鬥隊長了!”哨塔上的士兵拉響鈴鐺。克洛琳德帶上一隊士兵朝著山上迎去。
“喂!克洛琳德!差點死裏麵了!”如釋重負的一鬥接下頭巾,一頭撲入士兵的懷中。
“回來就好回來。。。這是?!”
看到來者是克洛琳德,若娜瓦又遮了遮麵部。
“唉,這位神使姐姐很厲害的!她一人就擋住了我師祖和老吸血鬼!老厲害了!奧對她舌頭沒了沒法說話。”
“額。。。好。”克洛琳德想了想沒有告訴達達利亞實話。
若娜瓦拿起士兵的油燈,將一個白色的小球塞入其中後又交給一鬥。
“這是?”
“老大!是我啊!我是阿晃!”油燈變為白色,阿晃的聲音從中傳出。
“阿晃!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謝謝您謝謝您!”一鬥朝著若娜瓦連磕了三個頭。
“好了好了,快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吃點好的了!我已經喝了不知道多久的白米粥了!走吧走吧。”大家轉身朝著據點走去。
走了幾步回頭一看,若娜瓦還杵在原地。
“你不來嗎?據點裏酒肉都有啊神使姐姐!”達達利亞回過頭來拉了拉若娜瓦的手。
若娜瓦搖了搖頭。
“大家都在前麵,你一個人又能去哪裏?你的同事也在等你。”克洛琳德也勸說道。
一滴晶瑩的液體順著長發滴落。
“你還小,一哭二鬧三上吊,沒有哪個女人能受的住。”克洛琳德小聲給達達利亞說道,隨後又使了兩個眼色示意若娜瓦。
一時間,達達利亞的腦中閃過一本中璃月名著中一位傳奇女子的語錄。
“姐姐是不是嫌棄我笨了,早知道您不跟我們走了我就一頭栽進黃沙裡!您還會揹著我靈魂一路送到須彌。。。”那位不會倒拔垂楊柳的女主人公語錄達達利亞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說的克洛琳德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第二天——須彌城藍色大樹旁。。。
“哎呀呀!這是誰家的苦命閨蜜啊?哎呀呀,是我家的苦命閨蜜啊,一路上受苦了吧?你看都給你餓的瘦成啥樣了,衣服爛成這樣也捨不得換一下,真是讓人心疼。來來來,先給我這苦命的閨蜜重新裝上一個討巧的小舌頭。再讓我檢查一下你身體恢復的正常不正常~哦對啦,我的眼珠子長回來啦隨便扣。”納貝裡士對著若娜瓦又是摟又是抱,恨不得變成蛇盤她身上。
一隻膽大紅色的月靈湊上來聞了聞死大王的氣息,親了一口馬上跑回去給朋友炫耀。
(“算了,這是我應得的懲罰。”)
“別怕哈,我已經替你感受過這裏的待遇了。工作不累,還給編製。等我給你挑一件好看又體麵的衣服明天我就帶你去找陛下給你也討個小官噹噹。哦對了,那個成天隻會無能狂怒又哭又鬧嗷嗚嗷嗚的壞傢夥呢?”納貝裡士按摩著若娜瓦雙肩。
“阿斯莫代把她捅了,把我也捅了。自己架著天理的飛船跑了,天理應該回不來了。你想怎麼浪就怎麼浪。”
“哦豁!真令人驚訝。那有沒有什麼打算呀?比如咱們去中間別縮這角落啦!”納貝裡士五秒鐘已經變換了四個表情。
“找個角落死一會兒。”若娜瓦抱住自己雙腿蜷縮成一團。
“別這樣嘛親愛的,在這裏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伊斯塔露住在孤雲閣也不回來,我男人一天到晚也不回家,西邊大鳥那不好玩,我這才安頓好我的小孩子們來找你聊天的!你找的這破地方又不遮風也不擋雨,跟我回家住唄。。。”納貝裡士咬起若娜瓦一撮頭髮拽了拽。
“。。。”
“親愛的振作起來啊!以前的你不是。。。”
納貝裡士一轉頭,哥倫比婭帶著羅蘭與月神也找了過來,月神頭上還趴著派蒙。
“你們倆幹啥?這是我的人!”納貝裡士朝著哥倫比婭做了一個鬼臉,一把摟住若娜瓦。
“我曾認識一個知心姐姐,當我在黑暗中擔驚受怕時,她會允許我在她的懷抱中入睡。”哥倫比婭將法典從羅蘭懷裏搶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的什麼。”若娜瓦又蜷縮的更緊更小。
“她是天空上的一輪月亮,遇到危險時她會把我護在身後,她擅長針線活,愛講地獄笑話。雖然在某一日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永遠失去了她,也讓他永遠失去了我。”
眼淚浸濕衣袖,能夠看到靈魂的雙眼第一眼就認出了這位故人。
“我一直不明白陛下想讓我和隊長看到什麼,直到所有的資訊全部指向一個本應已死的人。你是四位執政中最年長的那位,最強的那位。納貝裡士阿姨一開始就在提醒我,我想這句話應該還有更深的含義。你也是執政,為什麼你不需要共鳴水晶就能支配死亡的法則。我知道,因為三影創生術隻能創造三個影子,有一個不是影子。法涅斯除了擁有絕對的力量,還需要一個引路人。霜月活了下來,恆月被千刀萬剮,虹月也消亡死去。月髓因三月女神的逝去而生,但是有一種逝去並非代表死。這一切,隻有一個謎底。”哥倫比婭將法典靠近拍賣,一道冰淩馬上凝結而起。又將法典靠近若娜瓦,卻沒有任何排斥。
“她不是劊子手,也不是殺戮機器。我堅信她有她的難處,哪怕她的雙手沾滿了洗不掉的血。她叫——桑娜妲。”
撩開遮擋真相的麵紗,泣不成聲的虹月女神最後名為若娜瓦的麵具也被隨之扯下。
留給她們的隻是一雙流淚的眼睛。
“我不配,我也不是,我是罪人,我是叛徒。。。嗚。”
這是納貝裡士第一次看見她痛哭流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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