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柯克視界。
“黑子白子,意為勢不兩立。混沌中正是有了這勢不兩立打破平衡,交相輝映下有了芸芸眾生。規則我隻會說一遍。”兜帽男手指一指黑子白子分別從雙方棋盒中飛出,在空中晃晃悠悠變成了灰藍與灰白色。
“我不喜歡勢不兩立,我喜歡和而不同。規則很簡單,我們比一比誰先連成5個子。”灰藍色的旗子落到絲柯克手邊,灰白色的棋子落在兜帽男手中。
“旗子隻能放在十字線上,每一回合你可以選擇放置白子或者放置一顆灰藍子。但是哦,灰子和而不同。你釋放的灰藍子位置我也可以在上麵堆疊一顆灰白子。一個位置隻能堆疊一次,堆疊情況下以後堆疊的子為準。明白了嗎?我也不欺負你,贏我一次你就能獲得5分鐘和另外兩位朋友同時開會的規則。我不限製你思考的時間。”說罷兜帽男在棋盤最中間落下灰白子。
雖然絲柯克沒下過五子棋,但是這最中間怎麼思考也不是用來下灰子的位置。
“原來是白送嗎?!”絲柯克想也沒想的就落下一枚白子緊隨其旁。
“嗬嗬,你們也不過就是年齡稍大一點的小年輕罷了,一個個都一根筋又浮躁。”一顆黑子斜落在灰白子旁。
眼看兜帽男沒有圍堵,絲柯克又是一顆白子夾住灰白子。
兜帽男笑了笑,一顆灰白子下在了絲柯克白子的一端。
縱觀整個棋麵,隻需讓兩顆灰藍子堆疊在灰白子之上,自己就勝券在握啦!
剛拿起灰藍子,絲柯克突然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兩顆灰白子夾著自己白子一旁還有一個黑子構成了三角。
猶豫再三,眼一閉心一橫絲柯克還是將灰藍子落在了中心處灰白子。
“小孩子就是可愛,一釣就上鉤。”又一顆黑子落下,剛好堵住絲柯克那條線一側。慌了神的絲柯剋落下白子後,黑子又在落在灰白子的斜角,一個三型已經出現。。。
哥倫比婭視界——第十次輪迴。
“呼,我的身體還是我的嗎?”哥倫比婭滿腦子都是十次被掏心攪動內髒的噁心感。
“這小傢夥又在說胡話了,艾莉亞你有啥搖籃曲嗎?”一抬頭桑娜妲在摸自己的頭。
“卡儂女神的秘術一個也自救不了,白浪費這麼多次輪迴。。。先喝紅茶吧。”哥倫比婭心裏想著,把桑娜妲留下行不通,帶上桑娜妲也行不通,艾莉亞的慘死阻止不了,龍族的支援對於法涅斯來說就是撓癢癢。
“累了不妨休息會兒,心不靜是發現不了細節的。”哥倫比婭已經聽那老頭的話聽出耳繭了。
“卡儂你哪裏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桑娜妲再次喚出那藏在袖中的紅姻織。
“這些紅線可以做什麼啊?”
“可以把你身體的器官像縫衣服一樣縫在屬於它們的位置,這樣即便它們變成肉塊也能和你同步。”
“好地獄的笑話。。。慢著?!什麼叫變成肉塊也能和我同步?”
“就像是。。。打碎一個石頭它就很難復原,用紅姻織在它碎掉之前全部串上,它碎了就也能被快速聚集回來。”桑娜妲當場撿起一塊石頭為哥倫比婭示範了一遍。
回頭一看,艾莉亞已經走了。
“那能不能把我身上的所有器官阿不,把我整個人都縫一遍?!”哥倫比婭眼裏冒光。
“啊?那樣很痛很苦的,我練成的時候我還躺了好久,不過給你身上一些重要部位簡單加固一下還是沒問題的!”桑娜妲從後麵抱住哥倫比婭,隻感覺胸口一疼,像是有小蟲子爬進自己身體一樣,一瞬間又像是心臟和肺被咬了幾下。
“疼是避免不了的,但是他會為你下一次帶來希望。就快好了,堅持住!”桑娜妲摟緊哥倫比婭,身體的加固手術還在繼續。
這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個小蟲子在啃食自己內臟一樣,疼痛後又有一陣瘙癢。不過這樣的感覺在伴隨著胸口一陣小疼後便徹底消失。
“現在,在感受一下你的身體?”桑娜妲微笑著收起手臂上的紅姻織。
掀開自己的紗衣,胸口縫合的痕跡幾乎看不見一絲,透過感知哥倫比婭察覺到從心到肺,再從肝臟到腎臟幾乎所有重要的器官內部全部多了一道絲線的加固。
“好神奇的秘術,姐姐能教我嗎?”
“嗯。。。還是算了吧,修習這個秘術的風險很大,有姐姐會就好啦!小傢夥別怕,哪怕你碎成一塊塊的我都能把你縫回來!(這句話後麵還會再對一個人說。)
“哈哈哈。”哥倫比婭略顯尷尬的陪笑道,她見過很會講冷笑話的,像虹月女神這樣講地獄笑話的還是第一次。
小月靈觸碰了一下樹梢上的風鈴,又飛回到哥倫比婭懷中。
望著月靈那無辜又可愛的樣子,一想到隨後要發生的事。
“這裏已經不安全了,你去那裏或許更好。”輕輕親吻她的額頭,驅動霜月女神的力量,哥倫比婭憑空開啟一道傳送門。將小月靈搓成一個球,像丟棒球那樣將小月靈送入其中。
天上的星星有幾顆略微發生顫動,似乎結果產生了新的枝椏。
身後的恆月再次如約離開軌道,朝著提瓦特星的另一麵飛去。
“艾莉亞怎麼招呼都不打就強行離開了?”
“姐姐,艾莉亞已經回不來了。這次我們哪也不跑,我們就在這直麵那傢夥。”哥倫比婭握緊拳頭望向桑娜妲。
“啊?”桑娜妲還是一頭的霧水。
“馬上會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強敵將艾莉亞姐姐千刀萬剮,準確的來說是用弓。”
“強敵?那我得讓她把虹月一起開過來。”桑娜妲憑空做了幾個手勢,紅月便自己脫離軌道與霜月並齊。
“唉?姐姐不是不在月亮上嗎?”
“虹月上有我一個血肉分身,也是修鍊紅姻織的副產物,就像一個玩偶一樣。隻不過是用我的血肉製成的,那可是我用我掉下來的肉。。。”(此處伏筆,揭曉時會很靠後,也有作者對虹月女神的一些猜想。)
“別說了別說了!太地獄了!”哥倫比婭捂住桑娜妲的嘴,光聽起來就毛骨悚然。
那聲巨響如約而至,隻是這次恆月的碎片直接砸向了提瓦特星。桑娜妲和哥倫比婭一瞬間都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感,在紅姻織的影響下兩人都沒有感受到血肉分離的劇痛。
“臣服我。”那道壓迫如同創世紀原初之聲的聲音從星球另一側傳來,劇烈的壓迫感十分不適。
“去你的!我才。。。”桑娜妲還沒罵完就突然捂著胸口倒地。
“轉頭一看,一道巨大的空洞貫穿了整個虹月,再定睛一看整個虹月內部是密密麻麻的紅姻織,看來桑娜妲的考慮遠比自己想像的要遠。
“咳咳,確實很強。一擊直接捅穿我的月亮。咳咳!”桑娜妲站起身又憑空結出幾個手勢朝著自己胸口一指,逐漸從剛剛的刺痛中緩和了回來。
“不死之身嗎?看起來更耐玩一點!”法涅斯一個瞬身來到兩人麵前,手裏還提著艾莉亞那血肉模糊的身體,另一隻手上的弓箭被血汙染成鮮艷的紅色。
“艾莉。。。”桑娜妲剛織起無數道紅姻織就被丟來的艾莉亞屍體擊倒,法涅斯猛的發力瞬間便捅穿了哥倫比婭的身體。
“反應不錯。”
“謝謝誇獎。”哥倫比婭連同雙臂一同被法涅斯洞穿,即使她已經死在了這招下不下於7次,即使她可以直接憑藉神經反應直接預判到這招,但實力的差距永遠是差距。
“卡儂!我跟你拚了!”無數道紅姻織從四麵八方纏繞起法涅斯的一條手臂。
“不錯的招式。”法涅斯也不吝嗇直接斷臂用另一隻手出拳將桑娜妲擊倒在地上。
一瞬間,暴風驟雨般的拳頭雨砸在桑娜妲的頭上,血液飛濺數米,但紅姻織還在朝著法涅斯身上纏繞。
“卡儂?桑娜妲?你們倆在幹什麼!引力要失衡了!”尼伯龍根的影像突然出現。
“原來你們幾個有名字啊,隻可惜她們馬上要聽不到你說話了哈哈。”法涅斯提起渾身是血的哥倫比婭挑釁的在其螢幕上拖寫出三個字——臣服我。
“去你個鳥臣服,老子就在下麵等著你!讓我看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我的龍子龍孫們的意誌更堅挺!”尼伯龍根一拳打碎螢幕,通訊中斷。
“還命。。。來!”在紅姻織的影響下桑娜妲還有人樣,隻是哥倫比婭雖然內臟還能勉強執行,但隨著血液流逝意識也逐漸模糊丟失。
“這麼耐玩嗎?你這兩個同類倒是不怎麼堅挺。”法涅斯將哥倫比婭丟到一邊。
“都這樣了還這麼堅挺,倒是讓我有點欣賞你了。隻不過那頭龍說的也對,若是接手一個沒有秩序的荒蠻星球那也很麻煩。這樣吧,這兩個衛星可以留下一個,那顆紅色的衛星就挺不錯。
“放過霜月。。。放過卡儂!我什麼都。。。能。”桑娜妲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小妹妹你沒分清楚局勢啊,你可沒有跟我談條件的機會,優勝劣汰適者生存,你看著可比那個廢物頑強多了。”
“求。。。我什麼都能。。。”
“現在想起來求我了?嗬嗬,那我成全你。”法涅斯粗暴的將桑娜妲摔在地上。
“10秒鐘,你能爬到她旁邊。我就不動讓你救她,她還有幾口氣,但也就幾口氣。”法涅斯粗暴的將桑娜妲兩條腿折斷丟到另一邊。
桑娜妲操縱紅姻織使出渾身解數朝著自己爬來,而此時的哥倫比婭因為失血過多已經連眨眼的能力都沒有了。
“3,2,1哎呀呀,真是可惜。”法涅斯瞬身閃到桑娜妲與自己的中間,舉起自己又把自己的心臟扯了出來。
“這小紅線真不錯。唉,那我也行行好。這顆月亮那就留下吧,這個就不太耐玩,這樣吧割下她的頭,讓我看看你的決心。”法涅斯丟下哥倫比婭和一把匕首。對準霜月拉滿了弓。
“你隻有20秒的思考時間,割下她不僅這藍色的月亮能活,你也有一次新的機會。20,19”
桑拿妲拿起匕首木訥的看著自己。
哥倫比婭用一個堅定的眼神望著桑娜妲,已經下定了決心。
“啊啊啊啊!”桑娜妲一刀砍下,自己的意識加速逝去。
“你看,這不就。。。”
桑娜妲舉起匕首刺向法涅斯。
“哎呀呀,真是硬。你就比他倆有趣多了,”
哥倫比亞在最後的意識裡,隻看到那被識破的拙劣攻擊和一個詭異的抱姿,緊接著有是一陣拳頭撞擊聲。
眼前再次進入一片漆黑,耳畔隻有拳頭砸破肉體的聲音。
一陣虛無過後,哥倫比婭再次回到了那棵樹下,此時身旁隻有一片純白,還有頭頂的風鈴聲。
“叮叮~叮叮~”
爬起來撥動風鈴,一道道星星點點的塵埃劃過在眼前形成了一個閃耀的影子。
“經歷了太多生死離別,見慣了無數次死亡悲歌,站在終點沒有任何選擇。而當那侍主去後隻有自己才知道此岸終末的凝視者身上早已背負數不盡的弒親之罪。”
“恭喜你在災禍的輪迴中走出,現在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那顆光禿禿的枝幹逐漸長大結出藍色的樹葉,無數道風鈴聲從樹上傳來。。。
絲柯克視界。。。
“啊啊啊!”絲柯克一頭趴在棋盤上,此時她已經敗了200多次,每次都是不一樣的敗法。
“還是太心浮氣躁了,我說過我不喜歡勢不兩立。還要繼續嗎?”兜帽男淡淡說道。
“我不喜歡勢不兩立?不對,我為什麼把關注點一直放在這個棋盤上?”絲柯克一瞬間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父親大人求求您了。我還有好多個同伴在等著我,外麵還有千千萬萬的生靈等著我們帶回好訊息,為了天下蒼生,求您放我一馬吧。”絲柯克一頭敲在棋盤上,雖然不知道軟磨硬泡管不管用。
“唉,所以說你們這些小年輕一個個心浮氣躁,我都說了我不喜歡勢不兩立了還要一股腦爭個輸贏,不審題空有一腔莽勁。現在知道求饒了?”兜帽男輕蔑的問道。
“錯了錯了,父親大人最好啦!”絲柯克把小時候撒嬌的氣數全使出來了。
“得了。”兜帽男打了一個響指兩人周圍瞬間變成一片白色的虛無,遠處有一棵藍色的大樹傳來陣陣風鈴聲。
“拿去吧,隻能使用五分鐘。順便看看那邊樹下的是誰。哦對了,這還有兩個睡得更香的。”兜帽男從懷中拿出羅蘭,又從書頁中扒出熟睡的托托。
“謝謝父親大人!等我出去了一定給您多上幾柱香!”
絲柯克接過一麵鏡子和托托羅蘭又磕了兩個響頭。
兜帽男擺了擺手便消失在了虛無中。
“絲柯克!”哥倫比婭的聲音從樹下傳來。
“我在這!”絲柯克一路小跑跑去。
“其他人呢?”哥倫比婭詢問道。
“不知道啊,唉?我變回來了,怎麼這裏這麼軟?”絲柯克低頭一看發現腳下踩著的是離丞!
兩人快速將其扶靠在樹下。
“我們都被困在了不同的幻境裏麵,一個叫父親的給了我這個我們能短暫的和瑟雷恩通話。”絲柯克拿出一麵鏡子,鏡子上也很快有了反應。
卡皮塔諾視界——第20次輪迴。
“散播謠言不行,正常流程不行,暗中搶奪不行。。。”
“隊長!隊長!”哥倫比婭的聲音憑空傳來。”
“哥倫比婭?你們能聽到我們說話?”
“現在描述一下你那個幻境的情況!快,隻有五分鐘!”絲柯克直入主題的問道。
“我回到了坎瑞亞災變的前一天,一個人讓我盡最大可能去多救人,我失敗20次了,基本用完了所有的方法。”
“額。。。你有沒有試過提前把真相告訴其他人?”絲柯克一時間也有點糊塗。
“試過了,結果就是被特務先一步抹除,我在明敵在暗不行。”
“你沒必要告訴所有人,告訴最能幫助你的人即可。”
“我也試過了,人數救的不夠!”
“你肯定忽略了誰,還有。。。”鏡子突然碎裂,5分鐘顯然已經結束了。
“壞了,他一個人怎麼救一個國家的人?”絲柯克有些犯難。
“嗯。。。我也沒轍。”哥倫比婭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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