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團長?大團長?”芙雷德莉卡扇了法爾伽一巴掌。給予她的僅有一張詭異的笑臉。
“哈哈哈,你是巴巴托斯給我找的小妞嗎?有點老啊。”法爾伽神誌不清。
“認知沒有被影響是好事。等明天再給他們加1成原始胎海純度。誰能想到曾經各國重點管製的違禁品如今成了維持他們精神的良藥,真是諷刺。”妮可摸索著尋找咖啡杯。
夜空中,高掛的霜月不斷滴落粘稠的液體,許久月亮未有位移。
拜月道場。。。
“我的腰。。。”格蘭特弓著身子艱難站起,月神強力的一擊令所有人始料未及。
月光恢復正常,月神卻變得有些奇怪。
“不。。。不要離開我,我怕黑。不要離開我!”月神講著胡話,似乎得到了難以理喻的記憶。
“好強的威壓,你們倆沒受傷吧?”卡皮塔諾拔出長劍撣去灰塵。
“羅蘭這是怎麼回事?”
“她過載了,月神的體質充其量也就剛越過神級的台階,月亮被汙染後她一樣受到影響。從神級直接跨越到天道哪有這麼容易?沒有絲柯克替她規避她早走火入魔了。”
“邪祟?殺。。。殺!”月神轉身麵朝山崖。
“成神之路太過坎坷,讓我替你走完剩下的路吧。”萊茵多特的聲音自天邊響起,彩色的翅膀在月光映照下更加光怪陸離。
一位僧侶猛然起身,反手掐訣吟誦新的咒語。
“那個是偽裝者,我去對付萊茵多特你們想辦法讓月神停下!”說罷芙寧娜提起蒼曜奔向另一邊。
法陣上離位與坎位亮起黑紅的符文,部分月華剝離飛向萊茵多特。
“你這雜質,隨星塵湮滅吧!”月神彷彿變了一個人,抬手凝聚星辰之力朝著萊茵多特打出。
猝不及防的萊茵多特被星辰之力擊飛數十米,這一擊直接擊中了胸口的納貝裡士之心,所幸並無大礙。
“父親!”格瑟與格裡芬一同趕到,鎮中央的月神渾身都散發著幽藍色的脈絡,藍色的眼睛不斷滴落血淚。
“你們倆怎麼都來了?這裏很危險!格裡芬快帶你妹妹走!”格蘭特用法杖敲了格裡芬的腦袋一下。
“比起萊茵多特,現在的月神更危險。你們好好看看那還是你們認識的那個月神嗎?”哥倫比婭聲音帶著幾分氣性。
格蘭特沒有回答。雖然融合儀式尚未成功,但與萊茵多特的對戰月神卻不落下風,左手一團黑色能量,右手凝聚星辰之力。反倒是打的萊茵多特左躲右閃。
另一邊。。。
“芙寧娜好久不見。這次你要獻出你哪塊肉呢?”海洛塔帝的聲音自僧侶口中傳來。
“口氣不小,一個破傀儡而已。”
“嗬嗬,那就讓你看看我的最新成果。”僧侶左手融化重組,轉瞬間變成一把鋒利的彎刀。右手化作利爪,雙腳化作兩個尖刺。
“也就那樣。”芙寧娜反手甩出一把篆刻封印符文的水劍。隻是這次僧侶胸口直接裂開一個洞,輕而易舉的躲過這擊。
“我們都在進步,隻有你還在停滯不前。”說罷海洛塔帝指揮僧侶疾速襲來。
希汐島下層。。。
“啊!”一名執燈人士兵被熟人從後背刺穿氣管。
“多姆你做什麼?!”羅傑掏出左輪兩秒連射六槍,被擊中的多姆身上流出黑色液體。
“嘔啊啊!”多姆脖子身長4米,裂到臉頰的大嘴一口咬來。。。
拜月道場。。。
“你似乎從月亮中得到了不屬於你的記憶。”萊茵多特的攻擊被月神悉數躲過。煙塵散去,這樣的攻擊僅僅是弄髒了部分頭髮。
“為。。。為了大家,我必須更強¥%。。。”月神突然跪倒在地,身上藍色的脈絡變得更加明亮。
“這又是怎麼回事?”
“她身體要到極限了,要麼停下儀式,要麼等著看她爆體而亡。選擇權在你們這些信徒手中。”羅蘭飛到格蘭特麵前。
“父親!”格裡芬拉了拉格蘭特的衣角,格瑟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父親。
“法陣已經被他們篡改了,強行切斷聯絡隻不過是讓月華換了個流向。”
“如果把讓月華流回去會怎樣?就像電路短路那樣?”哥倫比婭靈光一閃。
“那需要一個和月亮同等級別的創物。”
“用這個。”哥倫比婭從懷中拿出還在震顫的盒子。
“這是?!我感受到了恆月的力量?!唉,死馬當活馬醫吧。格瑟來幫我!”格蘭特用腳擦拭地上的法陣,格瑟快速吟唱晦澀難懂的咒語。
“點燃火的人,原來也會控製不住它?”萊茵多特伸出無數觸手緩慢靠近月神。
“500年的恩怨,你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卡皮塔諾化作一道暗紅色流星飛來迫使萊茵多特打消念想。
“瑟雷恩,大家現在活的不開心嗎?我們已經到達了最初的理想。我們不死不滅,我們可以一起親手推翻天理的暴政,我為他們開啟新的大門,何來怨恨?”萊茵多特凝聚七元素魔法反擊。
七道元素魔法像是自帶追蹤一般螺旋著朝卡皮塔諾飛來。
一道白光閃過,白色的羽毛隨風飛舞。哥倫比婭以肉體強行為卡皮塔諾接下這擊。
“我能感受到她的力量遠超前幾位罪人,多加小心。”哥倫比婭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癒合。
“我還是。。。沒做到嗎?不要!不要離開我,我怕黑。我要將你們全部碾碎!”月神雙手抱頭,前言不搭後語。
“多了一個人嗎?那可真是傷腦筋。你的肉一定會成為最完美的煉金耗材。”萊茵多特貪婪的看著哥倫比婭。
納塔聖火競技場。。。
瑪薇卡,巴納巴斯,那維萊特。三國絕對的話語權此時儀態端正望著遠處的大門。
“大王。”納貝裡士換上乾淨華麗的綠色紗裙,單膝下跪迎接門內的人。
“這不是我的?好搭檔?”娜維婭不可置信的驚呼道。
“杜麥尼?!”瑪薇卡聲音有些微顫,不自覺的雙腿彎曲。
“高舉反抗的英雄,如今軀體也得不到安息嗎?”巴納巴斯聲音淡然,彷彿早已知曉。
“跪什麼跪,站起來!他不是杜麥尼。”離丞拉住下跪的瑪薇卡。
“我幻想過我們很多次的會麵。”旅行者聲音像是一男一女的合成音。
“那這次的會麵,你有什麼應對方案?”
“我還以為你們動作有多快,不過就是建了個狐假虎威的發射塔。”旅行者隨手一握,發射塔攔腰折斷倒塌。
“這有很多子民呢,你就這樣做為神明?”
“把我引來,是為了它吧?”旅行者拿出藍色方塊,輕鬆就將血紅色的天空變了個顏色。
“讓他替你旅行,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吧?也是,這種場合你肯定會帶上它。”
“大王~他天天強迫人家。您可要為我做主啊。”納貝裡士一把眼淚一把糊,演的就像真的一樣。
“奧。”旅行者斜眼看了納貝裡士一眼,又轉頭瞪了巴納巴斯一眼。
“看在這麼多子民的份上,今天就別見血了吧?等來日我們青梅煮酒。”
周圍一群民眾圍上來,沉默的天理預設了這個提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