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著急叫我幹啥?”
鍾宛著急忙慌的趕到宗主大殿。
結果看見還有一人。
發現是青雲宗宗主。
趕忙行禮:
「問丹峰鍾宛,見過雲宗主。」
「鍾道友,別這麼客氣了。」
於是趕緊將事情又說了一遍。
聞言,鍾宛也呆住了。
關鍵是,這事兒自己也解決不了啊。
「雲宗主,您這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個煉丹的,普通受傷可以,但您說貴宗弟子是精血憑空消失,大不了就是吃點補氣血的丹藥就行了。」
「鍾峰主,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詭異的能量,持續消耗著我宗弟子的精血,吃藥恢復也沒那麼快啊。」
「可是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這事兒確實有點匪夷所思,而且要想解決這事兒,還得從源頭想辦法。」
聽完鍾宛的解釋。
雲文成也覺得不無道理。
可這事兒連青雲宗太上長老都沒辦法。
這源頭上哪兒去查探?
五十年前的一幕,難道又要上演?
又要將矛頭指向縹緲宗?
然後找縹緲宗要賠償?
可這一次,隻有我青雲宗遭殃啊。
那縹緲宗肯定不會買賬的。
「鍾峰主,聽聞你門下弟子韓長空能看出中詛咒的異常,這事兒可否屬實?」
因為韓長空五十年前還專門在宗門內搭建了一個神醫殿。
據說還賺了不少靈石。
「雲宗主,我那劣徒現在去天劍宗了,不在宗門內啊。」
鍾宛話音剛落,寒天海開口道:
「雲宗主,你不是有弟子也去參加天劍宗的天才交流會了嗎?你讓他們去問問,看看長空有沒有辦法。」
雲文成心想,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隨即抱拳道:
「兩位,那我先行告辭了,回頭我會讓門下弟子聯絡的,不管有沒有辦法,那總得試試啊。」
說完身影消失在大殿之中。
「寒師兄,我真沒辦法,這手段咱們宗門也吃過虧,而且我覺得,誰摻和進這事兒,誰就要倒黴。」
寒天海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頭。
「鍾師妹,你先回去吧,這落霞大陸估計要不太平了,聽聞他青雲宗這才栽了幾千弟子,這可不是小事兒,而且金丹修士死了一千多。損失慘重啊。」
「那這事兒,咱們用不用預防?」
「怎麼預防?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的。」
鍾宛想想也是,自己就老老實實煉丹得了。
關心這麼大的事兒幹啥啊。
反正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而且,師伯他老人家估計還有十年就壓製不住了。」
聞言,鍾宛都懵了。
剛剛自己還在想個子高的。
結果這高個子還能頂十年?
自己該不會是烏鴉嘴吧?
「師兄,師伯不是應該還有三十年左右嗎?」
寒天海嘆息一聲。
「理論上是三十年,但實際上最多還有十年就得必須渡劫了,大陣都沒用。」
關鍵是這寒天海戰力確實猛。
但對麵五個宗門都有渡劫老怪啊。
隨便出來一個都可以吊打寒天海。
要是這話被韓長空聽見。
肯定會說
「別慌,咱有保鏢,仙人,就問你怕不怕。」
此時的韓長空站在天劍宗坊市的比武場。
「我說你們天劍宗不是要耍無賴吧?我都等了一個時辰了,你們那個狗屁化神還不來?」
聽見韓長空這誅心之言。
天劍宗的弟子都綳不住了。
真想上去弄死他丫的。
這導致韓長空係統的名單一下就漲了好幾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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