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弟弟紅著眼怒吼。
啪啪啪……
我左右開弓抽在他臉上。
上輩子的怒火通過一個又一個耳光傾瀉在他臉上。
打他?
如果可以,我想弄死他。
這個不學無術的廢物在學習上不如我,在打架上同樣不如我,被我按在地上摩擦。
“你瘋了。”
我媽反應過來上來拉我。
啪……
我抬手就給她一個耳光。
正是她的偏愛,造就了這一切,還有臉攔,找打。
我爸也急了,上前要跟我動手。
我一腳踹翻他,放過弟弟衝過去按著他大耳刮子抽他。
弟弟和我媽都不敢上前。
上輩子我被害的坐牢,出獄後作為我的家人根本冇去接我。
更不要說給我補償。
他們非但不給補償,還通過法律途徑和我斷絕關係。
想到這些,我下手越來越重。
直至有些累了我才停手。
“海峰,你……你……”我媽看著我,見我瞪過去,說話都變的結巴。
“我們知道你委屈,可海晏畢竟是你弟弟,你親弟弟啊。”
“長兄如父,你真忍心看著他去坐牢嗎?”
“你弟弟從小到大那麼優秀,上學時高中狀元進入清北,畢業後進入五百強企業擔任經理。”
“他要是坐牢了,這輩子就毀了。”
“可你不一樣,你現在就靠打零工活著,坐牢也冇事,你弟弟還要光宗耀祖。”
我媽不說這些還好,聽到她說這些,我的火氣更大。
高考父母偷偷替換我和弟弟的準考證身份證,不學無術的弟弟上了清北大學。
他用我的身份在考場作弊,讓我永遠失去再考資格。
父母央求我讓我到大學讀書幫弟弟順利畢業,然後幫他麵試。
在他們以死相逼之下,我妥協了。
他上班後,一旦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都是打電話讓我幫忙。
現在,他們竟然真的認為海晏優秀。
看來謊話說多了他們自己都信了。
我再次衝向弟弟,按著他抽他耳光。
“彆打了,彆打了,哥……求你了彆打了。”
“我知道讓你替我坐牢你委屈,但我真的怕,求你了幫幫我。”
“海峰,媽給你跪下了,媽對不起你,但海晏是你親弟弟啊,你當大哥的怎麼能袖手旁觀?”
“隻是三年牢而已,你替他去好不好?”
“哥,你聽我說,我知道那個女人住哪?現在她肯定還冇報警,你現在過去真把她辦了,就算坐牢也不虧。”
我一把抄起桌子上的菸灰缸,照著他腦袋就砸。
我爸上前攔住我,他瞪著我聲音冰冷。
“你敢砸,我現在就報警,到時候我和你媽作證,就是你傷害了那個女孩。”
“我們勸你自首,你還動手毆打我們。”
“彆忘了,你們兄弟兩個長的一樣,那個女孩也不知道是誰侵犯她。”
“我把手鬆開,你砸下看看我報不報警。”